第三波灾难爆发,日本物价失控,恐怕要走向绝路
一棵白菜折合人民币约42元,叶类菜价格全线走高。不少普通家庭负担不起整颗,只能选购切好的四分之一,甚至八分之一。这场菜价上涨,其实是日本经济接连遭遇三波冲击的最新信号,而当前主要外部经济体,暂无出手救助的迹象。
很多人第一反应,会把菜价飙升简单归为天气、减产造成短期供应不足。但这只是表层解释。减产为何快速演变为民生物价承压,国内市场难以自主平抑?答案藏在层层传导的连锁反应里:表面是蔬菜供给缺口,背后是日元贬值、进口成本抬升、本土产业收缩叠加,最终传导到老百姓的餐桌。
第一波冲击,来自持续走弱的日元。市场预期美联储年内仍有加息可能,美元保持强势,日元汇率持续承压。日元贬值,意味着能源、化肥、农机、原材料等所有进口商品成本抬升。日本本土农业高度依赖进口生产资料,成本上涨顺着产业链,直接推高蔬菜种植端价格,输入性通胀持续向民生领域传导。
第二波冲击,是中小企业倒闭潮。数据显示,半年内已有5373家企业破产。大量本土中小企业缺少海外市场对冲,在成本上涨、内需疲软、融资收紧的多重挤压下,陆续退出市场。企业批量出清,带来本土供应链收缩,供给减少反过来助推物价,形成“倒闭增多、供给收缩、物价走高”的自我强化循环。
第三波,就是眼下热议的叶菜涨价。蔬菜供应链偏脆弱,产地集中,仓储、物流成本本就不低,一旦遭遇减产,价格弹性极高。日元推高生产成本、企业出清压缩供给,再叠加天气减产,多重因素撞在一起,才有了单颗白菜42元、民众只能买分装小块的一幕,普通人的生活成本被直观抬高。
面对困局,政策调控的空间却相当有限。日本央行长期维持宽松环境,如果跟进加息,会进一步打击本就脆弱的企业和消费;维持宽松,日元又会继续承压,陷入两难。财政补贴可以短期舒缓民生压力,但很难逆转汇率、产业、物价形成的连锁趋势,只能起到缓冲作用。
追根溯源,这是长期积累的结构性矛盾集中显现:老龄化持续压缩劳动力供给,内需长期偏弱,传统出口产业优势逐步弱化,高额公共债务又捆住财政发力空间。这类结构性难题,短期货币或者财政刺激,很难从根本化解。
不少人会期待外部援手,但现实是,大国之间的经贸往来,建立在产业互补和双向利益基础上,不存在专门托底日元、补贴物价的救助机制。美国优先管控本国通胀,不会为了稳定日元调整政策;其他经济体同样以自身优先。所谓外部支持,是正常经贸合作,并非兜底救援。这也意味着,日元贬值、企业出清、民生涨价等核心难题,最终只能依靠日本内部调整。
这件事也暴露了日本经济对外的高敏感性:汇率很大程度受海外货币政策牵引,原材料价格受制于全球大宗商品,一旦外部环境剧烈波动,内部缺少足够缓冲,只能被动承受成本传导。
理论上,日元贬值本有利于拉动出口。但如今,制造业外迁、新兴产业竞争持续削弱出口红利,出口增加带来的收益,已经难以覆盖进口涨价带来的损失,贬值从“利好工具”,变成持续加压的负担。
中小企业批量退场,也倒逼产业结构加速调整。低附加值、高成本的传统模式,在外部冲击下抗风险能力不足。转型必然伴随阵痛,在稳住民生短期压力和长期产业改革之间,需要艰难取舍。
说到底,这一轮物价、汇率、企业破产的连锁压力,根源在内,属于长期结构失衡的集中暴露。外部很难“救场”,想要走出困局,只能直面人口、产业、债务等深层次问题,主动推进结构性改革。这个过程注定漫长而痛苦,也是当下日本绕不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