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了见刘德华逼死父亲的杨丽娟现在怎么样了？她今年46岁，工资条写着2080元，工牌名字被磨得发白，没人认出她是谁。2007年她爸跳海那会儿，兰州老街还在修下水道。不是突然发疯，是早年老师劝过别退学，爸妈没听，学校也没再管。后来卖房、借钱、去香港，每一步都卡在没人拉一把的缝隙里。法院判过刘德华没责任，可也没人告诉她爸该去看心理医生。退学那年她19岁，现在她低头擦货架，手指碰到保质期——2026年7月12日。她没上过心理课，也没签过康复协议。只是慢慢不存刘德华的照片了，手机里删掉所有娱乐APP，礼拜三晚上固定去唱诗班。去年社区发廉租补贴通知单，她自己去领的，没让母亲陪。酸奶盒子冰手，她顺手翻了个面，把生产日期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