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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公主》刘文吉翻脸太狠!言尚那117封信,撕开兄弟反目的真相

刘文吉揪着言尚领口,咬牙切齿挤出那句:“从你救回我的那一天就大错特错!”乡学里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怎么就走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刘文吉照拂言尚的那些年

言尚自己认过账:“从前在乡学,文吉曾经对我照拂良多。”这话说得客气,翻译过来就是,岭南那会儿,刘文吉是罩着言尚的那个人。

永寿寺,言尚戳穿刘文吉撒谎,刘文吉赧然一笑,反手就在言尚胸口捶了一下。那个动作太亲了,亲到你会觉得这俩人之间根本不可能有“决裂”这俩字。

他还替言尚打听前程,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服气:“二郎,你小子时运还真不错,不声不响竟做了件大事。”甚至把自己最私密的心事倒给言尚,鱼成安找他的事,他主动说的。你们想想,一个刺史府的公子哥,把自己的把柄交到穷书生手里,这叫什么?这叫拿你当自己人。

言尚下狱,刘文吉拼命救

言尚被关进察事厅,刘文吉干了什么?言尚原话是:“他千方百计地救我。”诏狱,刘文吉提着药进来,言尚说“我对不住你”,刘文吉轻声回了句“何出此言”。

他掰过言尚的脸查看伤势,发现言尚眼睛瞎了,当场“惊急”。惊急是心里那根弦猛地绷断了,是“你t妈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疼。喂粥、上药、打听消息,刘文吉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没写着“施恩”俩字。

围场门口他小声放水:“别担心,那鹿根本就没放,还关在笼子里呢。”,他把鱼成安的局直接捅给了言尚,这是拿自己的前程在赌。

落第那夜,第一道裂痕

翠云楼,刘文吉喝醉了,冲着言尚吼:“我刘文吉不屑与你这等人相交!”理由是言尚“攀附公主、委身事人”。这话多伤人?可你细品,他真正过不去的坎儿是下一句:“你们一朝飞腾,无限风光,我名落孙山,丢尽了刘家的脸面。”说白了,他气的不是言尚干了什么,是言尚飞上去了,他掉下来了。

三大原因把他的心态剖开看:

头一条,乡学那会儿他是“给”的那个人,现在言尚比他风光,他成了“要”的那个人,落差太大。

第二条,他喜欢春华,春华的事他求告无门,言尚却靠着公主进了国子监,他觉得世道不公,连带着把言尚的成功看成了对自己的嘲讽。

第三条,他自己后来在廊下承认了:“我把你当做朋友,同时又隐约地讨厌你,不,或许是嫉妒。”嫉妒这东西,越是好朋友之间越容易长出来,因为它离得近,看得清,扎得深。

两仪殿决裂,恩情成了刀

后期,刘文吉拿暮晚摇的下落换春华,言尚不交人,刘文吉一把揪住他领口,笑出了声,带着嘲讽:“从你救回我的那一天就大错特错!谁让你把我救回来,谁让你替我报仇,给我希望,让我以这残躯苟且偷生的?我刘十四,岂能甘愿永远做个最下jian的阉奴?”

这段话里藏着三层算计。

第一层,他把“被救”这件事重新定义了,你救我,不是恩,是债。我活着一天,就欠你一天,这债压得他喘不过气。

第二层,他亮出了底牌,他要往上爬,而言尚劝他退隐、共赴国难,在他眼里是“太贪心”,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三层,“说到底,你终究是看不起我罢了。”他把言尚的劝阻自动翻译成了轻蔑。言尚当时“震惊而痛苦”,回了句“不,十四郎,”你看,言尚连反驳都带着心疼。

决裂之后,他听说言尚死了

金州书房,新帝随口说了句“刘相和言尚都死了”,刘文吉“如遭雷殛”,追问“他是怎么死的”。嘴上说着断交,耳朵一听见你出事,魂都没了。紧接着他杀了新帝,白绫勒颈,边砸印玺边低吼:“你毁了春华。也毁了我。你早该死了。”春华是他心口的疤,言尚是他肋下的刺,新帝把两样都碰了,他不疯才怪。

可他们最后又握了手。 廊下告别,言尚问“你也讨厌我吗”,刘文吉笑着说“你还是同读书时一样让人讨厌”,然后补了那句掏心窝子的话。言尚说“保重”,两人“紧紧地交握了一下”。

重逢时更绝,言尚一句“前后一百一十七封信,每一封我都收到了”,刘文吉在岭南那些年,一封一封写过来的。这哪是决裂?这是两个人都被命运摁着头,不得不往反方向走,可手还偷偷攥着。

写在最后

刘文吉对言尚的感情,友情里掺了嫉妒,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敢认。刘文吉认了,可认了也没用,他选了那条“往上走”的路,言尚选了“往回退”的路,两条路岔开了。

刘文吉恨言尚吗?恨过。可他更恨的是那个被救回来、断了根、只能以残躯往上爬的自己。言尚怨刘文吉吗?他只是“痛心”,不是“厌弃”。这俩人,一个把恩情活成了枷锁,一个把友情守成了底线,谁都没错,可就是走不到一块儿了。

故人心没变,是路变了,人不得不跟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