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叫金梦琪,是镇国将军杨俊熙的正妻,出身丞相府嫡女。三年前十里红妆嫁入杨家,人人都说我嫁得风光,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朱墙围起来的不是富贵,是一座囚笼,困着我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也终将埋葬我所有的真心。

我曾以为,人心换人心,我三年如一日的孝顺,总能焐热婆母柳氏的心。
初嫁时,柳氏身子弱,我放下嫡女身段,每日寅时起身备她爱吃的枣泥糕,风雪天也守着铺子排队;她染风寒,我衣不解带守在榻前,亲自煎药喂水,比伺候生母还尽心;府中中馈,我打理得井井有条,处处为杨家省用,连自己的月钱都屡次缩减补贴家用。府中上下,谁不赞我是难得的孝媳贤妻?连柳氏身边的老嬷嬷都私下劝我,说婆母定会记着我的好。
我信了。我总觉得,我是正妻,是丞相府的女儿,只要我安分守己、孝顺婆母,哪怕夫君一时眼盲心盲,杨家不会亏待我。
可这一切,都在苏琳琳入府的那一天,彻底碎了。
苏琳琳是个戏子,生得一副柔弱皮囊,眉眼间带着勾人的楚楚可怜,偏偏就戳中了杨俊熙的眼。他不顾我这个正妻的颜面,执意将她纳为妾室,安置在比我正院还精致的汀兰苑。
更让我心寒的,是柳氏的变脸。
从前她见了我,虽不算热络,却也和颜悦色,还会唤我一声“梦琪”。可苏琳琳入府不过三日,柳氏看我的眼神就只剩冰冷的疏离,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再叫。她整日拉着苏琳琳的手嘘寒问暖,把最好的首饰、最华贵的衣料都往汀兰苑送,逢人便夸苏琳琳乖巧懂事,是杨家的福气。
我依旧每日去请安,捧着精心准备的点心补品,可柳氏连正眼都不看我,只围着苏琳琳转:“琳琳啊,你身子弱,别委屈自己,想要什么尽管跟娘说,谁敢给你气受,娘第一个饶不了她。”
苏琳琳依偎在柳氏怀里,泪眼婆娑地看向我,轻声道:“娘,姐姐是正妻,妾身怕惹她不快,还是少来叨扰为好,旁人都说正妻该端庄持重,妾身不敢给娘添麻烦。”
这话明着示弱,实则挑拨,句句都在暗示我这个正妻容不下她。柳氏当即沉下脸,转头对我冷言冷语,语气里满是偏袒:“梦琪,你既嫁入杨家,便要守好正妻的本分,琳琳怀着杨家子嗣,往后你多照拂着她,莫要摆嫡女架子,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彼时的我,满心酸涩,却依旧忍着委屈应下,只当她是盼孙心切,才一时偏了心。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偏心,日后会变成一把把利刃,狠狠扎向我三年的真心付出。
从那天起,柳氏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处处抬举苏琳琳,处处打压我。府中宴请宾客,她故意让苏琳琳坐在身侧,对外夸赞她温柔懂事,身怀子嗣,是杨家的福气,却对我这个正妻视而不见,任由旁人对我指指点点;府中份例,她暗中克扣我的月钱,却给苏琳琳加倍的赏赐,好吃好喝的尽着汀兰苑;下人见风使舵,看着婆婆这般态度,也纷纷开始怠慢我,从前围着我转的丫鬟婆子,如今都去巴结苏琳琳,对我敷衍了事。
我走在府中,随处都能听到下人窃窃私语,说我这个正妻失宠了,说婆婆眼里只有苏琳琳,说我不过是个空有名头的摆设。
我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来,我待婆婆如亲生母亲,她生病时我彻夜照料,她烦闷时我想方设法逗她开心,她想要的东西,我竭尽所能满足,我掏心掏肺,把所有的真心都捧给了婆家,可到头来,不过是养了一群只认利益、不念恩情的凉薄之人。
那日,我依旧像往常一样,准备了婆婆爱吃的银耳羹,送去她的院里,却在门外听到她和苏琳琳的对话。
“娘,还是您疼我,不像姐姐,整日摆着一张冷脸,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她分明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怀了将军的孩子。”苏琳琳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委屈。
婆婆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嫌弃:“你别理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正妻的位置有什么用?哪有你乖巧,还能给杨家开枝散叶。当初我就是看走了眼,以为她出身好、懂事,没想到三年了连个身孕都没有,如今你怀了身孕,才是我杨家的大功臣,往后这府里,娘给你撑腰,谁也不敢欺负你!”
“不下蛋的母鸡”……
这六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端着银耳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我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将那碗还温热的银耳羹,尽数倒在了路边的花坛里。
从这一刻起,我金梦琪,再也不会对杨家、对婆婆柳氏,有半分真心,半分付出。
她不配,不配我三年如一日的孝顺,不配我掏心掏肺的对待。
从前我还存着一丝念想,盼着自己能有身孕,或许能扭转他们的态度,能在这府中站稳脚跟。可如今我才彻底明白,孩子于我而言,从来不是依靠,只会是他们拿捏我的把柄。在这样薄情寡义的家里,我若生下子嗣,只会一辈子被捆绑在后宅争斗里,永无出头之日。
我不生了。
我金梦琪,就算一辈子无出,也绝不会给这样的家族传宗接代。
我太清楚了,苏琳琳的孩子,生来就会被柳氏宠得无法无天,注定继承杨家骨子里的自私自利、薄情寡义。就像杨俊熙,当初看中丞相府的势力才娶我,婚后利用我娘家的人脉稳固地位,如今有了苏琳琳,就把我弃如敝履,自私到了极点;就像柳氏,我三年孝顺抵不过苏琳琳一句软语,忘恩负义,凉薄至极。
我甚至庆幸,我没有孩子。
若是我拿命怀胎,生下一个继承了杨家无耻、自私、卑劣血脉的孩子,看着他薄情寡义、忘恩负义,我怕是会被活活气死。与其让孩子来这世上沾染满门凉薄,不如我一辈子无出,落得一身清净。
苏琳琳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又有婆婆和夫君的宠爱,愈发肆无忌惮,开始处处针对我。
她故意派人打碎我院里的名贵盆栽,转头就向婆婆告状说是我迁怒于她;她故意在我给婆婆请安时,装作不小心打翻茶盏,淋湿我的衣摆,再装作惶恐不已的样子博同情;她甚至故意挡在我前行的路上,自己往后踉跄着摔倒,捂着小腹哭喊,说我故意推搡她,想害她腹中的孩子。
每一次,杨俊熙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边。
哪怕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哪怕有下人亲眼目睹是苏琳琳自导自演,他都视而不见,满眼都是对苏琳琳的心疼,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冷漠与厌恶。
“金梦琪!琳琳怀着我的孩子,你怎能如此歹毒,处处针对她!”
“我告诉你,若是琳琳和孩子有半点闪失,我定饶不了你!”
“你身为正妻,心胸竟如此狭隘,容不下一个妾室,简直丢尽了杨家的脸!”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刀刃,割在我的心上。
曾经的我们,也有过琴瑟和鸣的时光,他也曾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可如今,承诺早已随风飘散,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指责。而这一切,皆源于婆婆的偏心挑唆,源于他骨子里的自私薄情。
我看着他护着苏琳琳离去的背影,看着苏琳琳回头时眼中那抹得意的挑衅,心底寒意翻涌,面上却半点不曾显露,只在心里暗暗盘算:
我绝非心软,可我万万不能对苏琳琳下死手。这后宅之中,本就我与她争端不断,众人皆知我们势同水火,如今她怀着身孕,若是骤然身死,不用多想,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我头上。更何况杨俊熙本就是非不分,次次都不问缘由污蔑我善妒加害,她一死,杨俊熙必定认定是我所为。我虽背靠丞相府,可人命关天,终究难堵天下人之口,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落得一身罪孽。与其铤而走险,倒不如慢慢布局,让这对渣男贱女日久反目、自生嫌隙,再让那双标刻薄的婆婆,也尝尝被自己在意之人背弃的滋味,这才是最解恨、也最稳妥的报复。
心中主意已定,我压下所有恨意与戾气,转而摆出一副温婉和顺、无可奈何的模样,再不去与苏琳琳正面争执,也不与杨俊熙辩解分毫,反倒事事退让,处处显得我这个正妻隐忍大度。
我不再理会后院里的争风吃醋,只暗中沉下心筹备我的计划。其实早在听闻那番刻薄言语时,我便已留意公公与柳氏多年不和的隐患,如今不过是顺着局势,一步步瓦解杨家这薄情寡义的根基,不急不躁,静待最佳时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暗中实施我的计划。
我不会要苏琳琳的命,杀人偿命,得不偿失。我要的,是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让她从万众宠爱,变成人人嫌弃。
我暗中联系心腹,寻来一味奇药。此药无毒,不伤母体,不害胎气,只助母体安养胎息,唯独一个副作用——使人 uncontrollably 发胖,体态臃肿,容貌枯槁,且产后难以恢复。
苏琳琳不是靠着一副好皮囊迷住杨俊熙、讨好婆婆吗?那我便毁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此后,我以正妻身份,名正言顺给苏琳琳送补品汤水,每一份都悄悄加了料。苏琳琳以为我是被打压得不敢反抗,彻底服软,心中越发得意,对我送来的东西毫不设防,照单全收,还时常在柳氏面前炫耀我的“退让”。柳氏见我安分懂事,对我少了许多明面刁难;杨俊熙见我不吵不闹,只当我终于懂了正妻的本分,对我也缓和了几分态度。
他们全都不知道,这是我复仇的开端。
日子渐久,苏琳琳肉眼可见地发胖。
起初只算丰腴,柳氏还笑着说胎儿养得好。可渐渐地,她脸肿、腰粗、浑身赘肉,往日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臃肿油腻。
她崩溃节食、哭闹减肥,却一点用都没有,体重只增不减。
十月怀胎,她因身形过胖、胎儿偏大险些难产,折腾两个时辰才生下一个儿子。
杨家上下欢喜,柳氏抱着孙子爱不释手,可看向苏琳琳那松垮下垂、布满纹路的身子,眼神里已没了往日的疼惜。
杨俊熙更是直白,见到她如今模样,眼中宠溺瞬间变成掩饰不住的嫌弃。
他本就自私好色,如今苏琳琳容貌尽毁,他连汀兰苑都不愿踏足,曾经的心头肉,转眼成了避之不及的累赘。
苏琳琳不甘心,借着幼子哭闹,软磨硬泡求杨俊熙留宿,不久竟再次怀孕。
我冷笑,更好,这一次,我要让她彻底没有翻身余地。
我照旧加料进补,让她在孕期继续发胖,彻底摧毁她的体态与精神。
与此同时,我借着“为杨家开枝散叶”的名义,四处搜罗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一送到杨俊熙面前。
他本就贪欢自私,见了美人喜不自胜,一股脑全纳进府,整日流连新人之间,彻底把苏琳琳抛在脑后。
又十月,苏琳琳生下一女,身材也彻底垮了。
松垮赘肉、粗糙皮肤、浑浊眼神,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上十几岁,丑陋不堪,连走路都喘。
杨俊熙嫌恶到极致,若不是看在孩子份上,早已将她扔去别院。

下人见风使舵,纷纷怠慢嘲笑她,平日里的闲言碎语也不曾避开两个孩子。长子渐渐懂事,耳濡目染之下,竟也对生母满脸嫌弃,孩童话语最是伤人:
“别人的娘亲都好看,只有你又胖又丑……”
童言无忌,却字字扎心。
苏琳琳抱着孩子痛哭,却无力回天。她看着曾经对自己百般宠爱的杨俊熙,如今对自己厌弃至极,两人早已没有半分往日情分,只剩彼此嫌弃、互相怨怼,彻底如我所愿,反目成仇。
而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庆幸。
庆幸我没有为这样薄情冷血的家族生孩子。
若是我拿命生下的孩子,也继承这般自私卑劣的血脉,我恐怕会被活活气死。
解决了苏琳琳,让她与杨俊熙反目后,我便将矛头对准双标刻薄的柳氏。
她一生善妒强势,把公公管得几十年身边连个亲近丫鬟都无。公公隐忍多年,早已积怨深重,这点我早已看在眼里,只是从前不愿多生事端。如今时机成熟,我暗中安排了一位温柔貌美、懂人心思的女子,制造偶遇,俘获公公心意,让他将人养在别院为外室。我行事滴水不漏,绝不留下半分把柄,即便事发,也绝无可能牵连到我身上。
待到时机成熟,公公对那女子情根深种,我才故意将消息慢慢泄露,闹得府中人尽皆知。
柳氏得知后,当场气得暴跳如雷。她最容不得丈夫身边有人,当即带人冲到别院,要狠狠教训那外室,撒泼大闹,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外室有公公撑腰,又得我提点,并不示弱,两人当场争执不休,鸡飞狗跳。
公公赶来,见柳氏面目狰狞、撒泼胡闹,再看外室柔弱委屈,心中天平彻底倾斜,当场护住外室,对柳氏厉声斥责。

我也适时出现,摆出端庄正妻的模样,上前假意劝和,看着柳氏气急败坏的模样,缓缓开口,字字都是她昔日整日挂在嘴边、教训我的话语,如今原封不动奉还:
“母亲,您是杨家主母,是父亲的正妻,更该有容人之量。这位姑娘侍奉父亲,安分守己,您身为当家主母,若一味善妒胡闹,只会让宗亲指责、家门蒙羞。正妻当端庄大度,不可善妒悍厉,这话您从前日日劝我,如今用以自省,再合适不过。”
柳氏听着这番话,脸色瞬间惨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而杨俊熙,这个既得利益者,本就厌烦家中纷争,只想着自己清闲,此刻也站出来,全然不顾母亲的感受,沉声劝道:“母亲,父亲身边有个贴心人本是寻常事,您就大度些,别再这般善妒吵闹,免得让外人看了杨家的笑话。”
她一辈子要求我大度、不许善妒,逼着我接受苏琳琳,接受府里所有妾室,自己却妒悍成性,半点容不下丈夫身边有旁人,双标的嘴脸令人作呕。如今轮到自己,被儿媳用自己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被亲生儿子逼着大度接受丈夫的外室,终于亲身体验到我曾经的憋屈与痛苦,自食恶果。
此后,公公干脆将外室接入府中,抬为姨娘,处处维护。
柳氏不甘心,日日与外室争斗,却次次落败,闹得满城风雨,成了京中笑柄,昔日风光荡然无存,整日在怨怼中煎熬。
我坐在自己的正院里,冷眼旁观杨家鸡犬不宁。
杨俊熙自私好色,后院美人争宠,焦头烂额,再无意气风发,与曾经宠爱的苏琳琳互相厌弃,再无半分情分;苏琳琳臃肿丑陋,被夫嫌子弃,下人轻视,活在痛苦悔恨中,生不如死;柳氏善妒双标,被夫冷落、被子指责,终日争斗,心力交瘁,沦为全城笑柄。
他们一个个,都活成了我曾经的模样,受尽煎熬,却再也无力翻盘。
而我,收回了所有真心,斩断了所有情分。
三年错付,自此恩断义绝。
我不再为他们的情绪买单,不再为他们的态度患得患失。从今往后,我金梦琪,不为婆家活,不为夫君活,不为子嗣活,只为自己活。
手握中馈,背靠丞相府,安稳度日,清净自在。
他们欠我的,我早已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他们的痛苦煎熬,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这朱墙深宅,爱恨燃尽,只剩我一身清净,余生安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