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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俄罗斯一纸总统令,日本烟草七家俄子公司全被临时接管!

俄日之间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双边关系,近期又迎来一次剧烈冲击。俄罗斯接连签署总统令,完成对日本烟草公司旗下七家俄罗斯子公司的临时接管。一纸行政命令落地之后,这家在俄罗斯市场深耕多年的日本大企业,虽然旗下工厂依旧维持生产运转,但日方已经完全丧失经营主导权,企业经营产生的利润很难再回流日本本土。这一事件不单单只是一家跨国企业的商业危机,更是俄方传递给东京的明确信号,也把其余依旧留守俄罗斯市场的65家日企全部推到进退两难的十字路口。

俄乌冲突爆发之后,日本选择紧跟美欧阵营,全方位参与对俄多轮制裁,直接将两国双边关系拽入历史低点。大量日本企业当初并没有直接选择完全离场,大多采取收缩业务规模、保留本地办事处与售后网点的方式观望局势,寄希望于未来双边关系缓和,还可以重新激活俄罗斯这片体量可观的消费市场。可俄罗斯出台针对“不友好国家”企业资产的临时管理法规之后,留在当地就等于头顶悬起一把利剑,随时有可能遭遇经营权限被剥夺的处境。


摆在各家日企面前的,是一道怎么选都要承受损失的两难命题。倘若继续留下来经营,就要时刻面临资产被临时接管的风险,企业控制权随时可能旁落他人,辛苦经营多年的市场根基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可如果下决心抽身撤离,俄方的相关条款又设置了极高的退出门槛:来自不友好国家的企业想要出售本土子公司,交易报价最高不能超过市场估值的四成,同时还要向俄政府缴纳一笔高额税费。欧洲的达能、嘉士伯等巨头早已经吃过这套规则的苦头,撤离时蒙受十亿欧元级别的巨额亏损。这样沉重的代价,绝大多数日本企业同样难以承受。

日本味之素的处境就很有代表性。这家企业已经停止俄罗斯本土食品销售业务,但农业产品销售、发酵技术研发板块还在维持运转。企业管理层公开表态,至今没有敲定完全退出的方案。一旦仓促撤走,等于主动放弃多年搭建的渠道网络,将来就算局势回暖,想要再度重返俄罗斯市场,将要付出成倍的时间与资金成本。资产接管风险随时可能到来,而离场又要承受巨额财产缩水,一些日本商界高管只能在财报会上含糊其辞,找不到两全的解决方案。


日本烟草事件的特殊之处还在于,日本政府本身就是这家巨头企业的第一大股东。每年从这家企业拿到的巨额股息,是日本政府产业创新基金重要的资金来源。资产被接管,受损的不只是企业股东,日本国家财政也会切实受到波及。东京方面迅速提出外交抗议,要求俄方撤销接管决定,但俄方态度十分明确:临时接管举措,是对日本追随西方实施各类对俄不友好举措的对等回应。俄方同时强调,并没有完全关上对日经济合作的大门,只要企业遵守俄罗斯本国法律,依旧可以开展公正的商业往来,前提是日本政府改变现有的对俄立场。

商业层面的反制,只是俄日矛盾当中的其中一环。在外交与安全层面,双方的对立同样持续升级。俄罗斯外交部多次公开批评日本加速推进再军事化,不断修改历史叙事,试图淡化、掩盖二战军国主义罪行,频繁参拜靖国神社更是直接挑战东京审判确立的战后法理秩序。俄方明确表态,俄日关系滑落到如今的冰点,全部责任都要归于日本当局。日本不断扩充军备、谋求修改战后体制的一系列动作,同样被俄罗斯视作直接的安全威胁。


东京方面原本抱有幻想,希望一边跟随西方实施制裁,一边还可以保住本国企业在俄罗斯的商业利益。但这一次接管事件完全击碎了这种投机心态。商业利益无法脱离大的国家关系独立存在,当日本政府持续在外交、安全层面采取对俄敌对举措,本土企业在海外市场就不可能独善其身。

现在剩余65家留在俄罗斯的日企都开始重新评估自身风险。有的企业着手压缩业务规模,减少资金投入,避免进一步被套牢;也有企业还在观望,寄希望于外交斡旋可以改善营商环境。可实际情况摆在眼前,俄罗斯已经亮出清晰的工具库,只要东京维持当前对俄政策,更多日企都有可能步日本烟草的后尘。


这场角力也给全世界的跨国企业提供实际参照。企业跨国投资,永远绕不开母国对外政策带来的连锁后果。政府的外交选择,最终会切实传导到海外经营的企业身上。俄日现在的僵局很难短时间化解,日本想要解除套在本国企业头上这道“紧箍咒”,单纯外交抗议收效甚微,最终要看东京是否愿意调整自己全盘追随西方的对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