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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资本主义走到头了

本文仅在今日头条发布,谢绝转载《纽约时报》3月31日文章截图,但它说不清欧洲为何崩溃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欧洲。目前的欧洲压

本文仅在今日头条发布,谢绝转载

《纽约时报》3月31日文章截图,但它说不清欧洲为何崩溃

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欧洲。

目前的欧洲压力山大、进退两难,各国在枪炮和黄油之间艰难徘徊。“枪炮”是指增加军费,“黄油”是指福利支出。而欧洲各国财政状况普遍糟糕,就连负债最少的德国也开始大规模举债。

欧洲想在安全问题上摆脱对美国的依赖,所以要大幅增加军费。而这会导致福利支出锐减、税收标准提高,并且肯定得罪选民。实际上,就算不提高军费,欧洲的财政状况也早就一塌糊涂了,疫情前如此、疫情后更糟——于是想到俄乌战争!跟美国出兵委内瑞拉和伊朗的原因别无二致。

所以,欧洲增加军费的目的并不是因为俄罗斯构成威胁,而是欧洲想通过武力威胁来解决自身的经济困境。而特朗普将名垂青史,因为他诚实地喊出“我对掠夺别人的石油最感兴趣。”

坦白从宽。

但欧洲打死都不承认。

所以非要教训谁的话,我认为往死里整欧洲才对。因此,如果我是贾诩,我放倒美国的方式——反而是先放倒欧洲。欧洲是美国的血袋,欧洲死、美国亡。

但我是浑水,因此我说“愿世界和平、人间安好”。

西方的资本主义制度决定了政治为资本服务。对资本的信仰导致国家必然走向全面私有化,必然减轻超级富豪的税收、必然通过提高普通民众的税收来维系财政支出——这是前一两百年以及目前都在发生的事。但现在有所不同。

二战后,深层资本为了全面控制西方国家,想到以“民主”的方式来削弱西方各国政府的统治权,把“严肃政治”变成“粉丝政治”,政客选拔与选举活动被娱乐化——从尼克松电视辩论开始。在那次大选中胜出的肯尼迪想夺回政府权力,被噶。

粉丝政治的逻辑跟造星运动一般无二,也就是:打造超级巨星或者打造超级网红——都是“以资本为料、以炒作为刀”。因此,只要有钱——掌控了超级银行或超级基金之后,就掌控了粉丝政治的一切。

这就是资本控制政治的基本逻辑。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必须采用“民主”制度。让选民在晕晕乎乎间选出形式上统治国家的快乐男生和女生。选出来以后,具体政策就跟选民无关了,甭管制定预算还是对外战争,都没选民的事儿。

无论选谁——都是资本说了算。

资本家间当然有竞争,而且很激烈。因此选举的竞争也很激烈。这看起来像是真的民主。但其本质,也不过是两个娱乐频道的竞争而已。如果有很多党派竞争,那就是很多个娱乐频道。

可如果资本势力壮大到垄断资本本身的地步——也就是没有对手、或者相互渗透的话,那竞选游戏就会进一步变质,变成同一个老板扔出几条狗的游戏——选民为斗狗投注并买单。

西方的超级资本是谁就不用说了,地球人耳熟能详。但这些资本被商标遮盖,其复杂的股东结构极不透明。超级资本的股东是大型资本而不是自然人,所以很难知道是哪些人在控制西方。也许他们的存在像中东的抵抗组织一样——伞状结构,有精神上的核心,但彼此之间没有层级和隶属关系。

自70年代末期、尤其是80年代开始,基金作为新兴的资本机构迅速取代银行,并发展为更大的资本实体。银行的历史太久了,对他们的监管也太严密了,不利于资本作弊。

支撑基金的根基不是储户,而是投资者——包括无数个自然人。他们把钱投进基金,基金不需要支付股息,也能摆脱约束传统银行的监管措施。因此,基金有更多的灰色地带与法外空间,因此,基金的成长速度绝非传统银行可比。

资本势力进一步壮大了。癌症四期。

基金从银行家手里夺权,掌控西方政治。同时掌控世界金融组织与机构,制定全球金融规则以便更肆无忌惮地谋私。其终极目标是掌控人类生存所需的一切必要资源——包括空气和水。遇到发展不利的情况,资本就输出政治颠覆和战争。

更壮大的资本导致更弱小的西方政府,西方政府名存实亡了。资本挟天子以令诸侯。

现在,可以讨论西方国家如何失去财政保障了。包括失去引以为傲的福利制度。

让我们绕过无数个字——直奔结论——没有强大的国营企业,就不会有强大的国家财政。这是定论。

那些指望通过税收设计,尤其通过“对私人征税”来壮大国家财政的经济学家们,会被所谓的“选民”给活埋。因为税收,对任何私人来说都是不受欢迎的政策。既然西方选择了粉丝政治,想要讨好粉丝就无法在税收上进取。这意味着国家财政的枯竭。他们只能在“减税——胜选——财政萎缩——高负债”里恶性循环。

怎么解决高负债?通过对外战争来解决!你看,我仅用一千多字就讲完了西方的政治经济学。

有个假设:如果国有企业的收入多到足够支付国家财政——包括公民福利的程度,也就不需要对私人征税了。美好的未来应该是这样。但资本主义国家显然做不到。

那么,能够挽救西方的就只有一条路了:共产主义——当然,要从社会主义发展过去。并且很可能不会从资本主义和平地发展到社会主义。因为资本不会主动放下权利。资本主义制度维系得越久,社会变革就越是代价惨重。

接前面的假设——当国家拥有强大的国有企业来创造足够多的财政收入时,也需要保留富有活力的民营企业!因为新事物总是从细微处诞生,就像宇宙从原点爆发。

你可以不认同宇宙大爆炸理论——实际上我也不认同。但我们不能否认人是从受精卵长成的。所以,“新的”总是“从小”的开始,这就是民营企业存在的意义。

而当新的变成大的,则必须还之于社会、还之于国家、进而还之于人民。这意味着私企成为国企或者成为公私合营企业。

为什么?原因显而易见——私企就是私企,不改变“私”的本质,私企不可能把“为公众谋福利”放在第一位。别犟,西方用几百年证明过了。

如果你偏要犟,好吧,“大道”早有准备,它让人类拥有有限的生命,人会死去!

死亡会强行终止“私”的存在。

没有哪个私人或家族能永续富贵。不管私人是否情愿,也不管私人如何巧舌如簧地、像弗里德曼那样的编造歪理学说——他和他的徒子徒孙们拿了好多个诺贝尔经济学奖——都没用。因为每个人都要死。从历史的广度来看,所有个人的财产都要从公。换个江山或者换个时代就行了。或者干脆,因为绝后而失去继承人,类似哈布斯堡家族。

因此,从历史规律或者自然大道的角度讲,“公天下”是真理。

但“私”也有其功用。“私”是起源、是基础、是细胞、是灵感、是代谢、是活力、是动力,是成就更大、更好的“公”的前提。重点在于,人类社会对“私”的定义不会一成不变。在人类社会的初级阶段,也就是生产力水平还没有达到星际移民的阶段,“私”指的是财产,是生产资料。

而当人类社会发展到高级阶段,也就是星际移民阶段时,财产会成为社会发展的障碍。因为星际移民的意义,可能是为了新生。在生命意识可以“相续”的情况下,通过星际旅行来移民到新的世界、新的社会,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就像当今世界,许多人也是因为这个才移民的。

可是,如果存在可继承的财产或法律责任——私人财产消失的世界不需要法律——星际旅行就失去了意义,因为搬到任何地方都是牢笼。

让意识相续的前提是,主体生命需要具备极高的道德情操——无私是最基本的特质。在达到如此高的情操以前,重生的个体只会被抹去一切记忆。不能让罪犯在“相续”中重生。如果这是一种合理的设计,就意味着下一个合理的判断——自私的生命需要被不停地留级。他们越是以享受今生作为坚持现实主义的理由,就越是在低级世界里不断地接受再学习。

畅想永续的生命是猜想而不是唯心主义。人类不能用可怜的已知去断言无限的未知。并且,精神与物质的真实关系仍是未知。争论谁是第一性具有现实意义,但不是绝对意义。否则,牺牲跟奉献就变得毫无价值。

所以,如果存在某种形式的永生,那也是给极为高尚的灵魂准备的。所以,如果人类社会的未来是更高级的生命个体与社会,那“私有财产”就注定是短暂的社会现象。

所以,资本主义是走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