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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坊闻
编辑|坊闻
一声“干爹”叫出口,不仅辈分乱了套,相声界也乱了套。
叫马志明那声“义父”,真的那么纯粹吗?
常宝华曾经的那句糙话,如今成了照妖镜。
01
事情得从郭德纲那场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但到场人物却高调得不能再高调的仪式说起。
按理说,郭德纲在相声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当年那个被同行堵在门口骂“海青腿”的北漂,混到今天德云社班主的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偏偏在“辈分”这俩字上,他始终有个解不开的结。
当年他拜侯耀文,算是勉强挤进了“明”字辈的门槛。
可因为他本名里带着个“德”字,跟祖师爷那辈的“德”字辈撞了车。
圈里人没少拿这个挤兑他,说他名字犯忌讳、不懂规矩。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老郭这些年把相声商演做到海外,把鼓曲社、麒麟剧社盘得风生水起,手里攥着大把的真金白银和流量。
于是,一场认亲仪式就这么摆开了。
对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老先生在谱系上的位置够高。
高到郭德纲这一跪、一磕头、一声“义父”喊出去,他郭德纲在相声家谱上的坐标就得往上猛蹿一截。
原本跟于谦称兄道弟、平起平坐的格局,瞬间就变了味儿。
于谦是郭德纲台上离不开的捧哏皇后,台下抽烟喝酒烫头的闲散王爷。
于谦的师父石富宽先生,那是正儿八经的“文”字辈,跟侯耀文同辈。
郭德纲拜了侯耀文为师,所以跟于谦是平辈。
可如今义父一认,老郭的辈分水涨船高,于谦就成了他“侄子”。
虽说于谦大概率不在乎这个,但架不住外人拿这事儿嚼舌根子啊。
以后德云社家谱上怎么写,后台见面怎么论?
栾云平那帮徒弟们见了于大爷,是叫师爷还是叫大爷?
这哪是认干爹,这是给全社出了个难题。
但更难受的不是于谦,而是德云社的“前朝旧臣”,还有郭德纲的“忠实黑粉”。
02
这边认干爹仪式刚散场,那边曹云金和何云伟的视频就上线了。
这二位德云社的“前朝旧臣”,在视频里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那话里话外的酸味儿,隔着屏幕都能熏着人。
曹云金歪着嘴一乐,说什么“现在这年头,找个好爹比找个好师父强”。
何云伟在旁边捧哏似的接一句“那可不,爹能给你辈分,师父只能给你规矩”。
句句没提前师父,句句都是前师父。
当年曹云金大闹生日宴、何云伟另投门户,师徒撕破脸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
后来何云伟为了在圈里站住脚,转头拜了刘洪沂做义父,以至于和和郭德纲辈分一样了。
这事儿传到郭德纲耳朵里,老郭在台上台下没少拿这事儿砸挂,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拜干爹?这是有悖人伦、是投机取巧、是坏了相声门的规矩。
那时候的老郭,站在道德高地上,拿辈分和规矩当板砖,拍得何云伟抬不起头。
可风水轮流转,转到今天,砖头拍回了自己脑门上。
如果说曹云金何云伟是外人捅刀子,那杨议这边就是自家后院着了火。
杨议跟郭德纲不对付,这在相声圈乃至娱乐圈都不是秘密。
从当年杨议拍《杨光的快乐生活》请德云社的人客串,到后来因为各种资源、面子、江湖地位的事儿闹掰,俩人见面连点头的交情都没了。
杨议在直播间里提起郭德纲,那嘴撇得能挂住二斤油瓶,话里话外就一个态度:我看不上他。
可偏偏就在郭德纲认义父的仪式上,杨议的亲哥哥——杨威,大摇大摆地去了。
不仅去了,还坐在了显眼的位置,跟郭德纲那边的人推杯换盏,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照片一流出来,杨议的脸往哪儿搁?
这就好比两家世仇,你这边磨刀霍霍准备干仗呢,回头一看,你亲哥在对面阵营里跟人划拳呢。
杨议比于谦难受,就难受在这儿。
于谦的“降辈”是名义上的、技术性的,谦哥本人该玩马玩马、该喝酒喝酒,心里不装事儿。
可杨议这是实打实的面子掉地上摔碎了。
亲哥的站队,等于向整个圈子释放了一个信号:杨家内部对郭德纲的态度,不是铁板一块。
杨威能去,说明郭德纲给的条件足够厚,厚到能让亲兄弟在这个岁数上撕破脸。
杨议以后在直播间再骂郭德纲,弹幕里飘过来一句“你哥还在人家那儿喝茶呢”,这直播还怎么播?
这场“认干爹”的仪式,不仅没让郭德纲成为笑话,更让外人看清了他在相声圈的地位。
但问题是,叫马志明那声“义父”,真的就那么纯粹吗?
03
郭德纲在相声界混了这么多年,仇人不少,但朋友也多。
早年间他被主流圈排挤,演出没人捧场,沈阳的同行甚至放话“他来我们这儿演,我们一个都不去”。
那时候的老郭,是孤家寡人,是野路子,是坏了规矩的“海青”。
可如今,他往那儿一坐,身边围着的不仅有徒弟、有粉丝,还有那些曾经对他关上门的人,或者那些人的后代、同门。
相声圈讲究的是“捧场”,人到不到,比礼到不到更重要。
杨威往那一站,等于把杨家的一半分量押在了郭德纲这边。
那些还在观望的老先生们一看,杨家老大都去了,咱还端着干嘛?
这就是郭德纲的高明之处。
他不需要跟所有人搞好关系,他只需要让最关键的那几个人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上。
名声?德云社的票卖到几千块一张还抢不着。
地位?曲协那边换了几茬人,德云社的商演版图纹丝不动。
辈分?这一声“义父”喊完,谁还敢说他郭德纲是“海青腿”?
要什么有什么,这就是底气。
但网友最大的疑问是:马志明图什么?
马志明是相声界硕果仅存的几位宝字辈老先生之一,马三立先生的长子,在天津卫那是被人供着的人物。
他的辈分高到郭德纲喊一声“师爷”都算攀附。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收了郭德纲当义子。
有人说,马先生晚年寂寞,郭德纲鞍前马后伺候着,比亲儿子还勤快,认个干儿子怎么了?
也有人说,德云社现在财大气粗,马先生那边但凡有点什么开销、什么场面,郭德纲一手包办。
这“义父”俩字,写出来是情分,念出来是买卖。
更有人翻旧账,说当年马志明跟郭德纲走得近,天津相声圈里没少有人嘀咕,说马三爷的公子晚节不保,跟一个“野路子”混在一起。
可话说回来,马志明缺钱吗?
以马先生在行内的地位,他要是想挣钱,上综艺、做评委、卖字画,哪条路不通?
他犯不着为了仨瓜俩枣把辈分这东西拿出来做交易。
但网友不管这个,网友只看结果:你马志明认了郭德纲,郭德纲给了你什么?
这世上最说不清的就是“情分”二字,你觉得是雪中送炭,别人觉得是利益交换。
马先生这步棋,走得是高明还是糊涂,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那杆秤能称得出来。
常宝华老爷子之前说过一句话糙理不糙的话:“有钱孙子大三辈”。
在旧社会,有钱人家的孙子辈,因为家里使了银子、捐了官、摆了席,走到外头,辈分小的反而被人捧着供着,穷本家的爷爷倒得给孙子作揖。
钱能买辈分,这是老相声艺人嘴里最刻薄、也最真实的讽刺。
如今这话被网友翻出来,贴在了郭德纲认义父的新闻底下,点赞数万。
你说网友是在骂郭德纲吗?
也不全是, 一半是在骂这个圈子,骂它势利、骂它认钱不认人、骂它把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当擦脚布。
另一半,是在感慨,感慨郭德纲从一个被同行堵门的穷小子,混到今天能让宝字辈的老先生收他做干儿子、能让对头的亲哥来给自己捧场的位置。
常宝华要是活到今天,看见这场景,不知道是会摇头叹气,还是会拍着大腿乐:瞧见没,我当年说什么来着?
结语
郭德纲这一跪,跪出了辈分,跪出了话题,也跪出了一地鸡毛。
杨议在那儿生闷气,曹云金何云伟在那儿数流量,马志明在家里喝茶看报,于谦在马场遛他的矮脚马。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演着属于自己的那出戏。
至于“有钱孙子大三辈”这话对不对,您往德云社的票房上看一眼,再往那些认亲仪式上的座次表上瞅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这圈子的水,深着呢,咱们这些看客,搬好小板凳,嗑着瓜子,且等着下一出好戏开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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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参考资料:
郭德纲难挑侯氏相声大梁 “德”字犯了辈分大忌——中国新闻网
53岁郭德纲认81岁马志明做义父,收徒仪式临时起意,此前郭德纲一直按辈分称马志明为“师爷”——极目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