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出生的魏振羽说,他每周日去探望一位住在养老院的84岁老人时,都是以老人女儿朋友的身份出现,并且没有告诉这位老人探望服务是收费的。
按他的说法,这桩有偿的“共享儿女”服务,他是以老人女儿朋友的身份去探望,并没有告诉老人这项服务是收费的。
封面新闻的报道里说,魏振羽平时在北京从事城市规划工作,兼职提供“共享儿女”服务。按他的介绍,这项服务的均价约为每小时300元,单次服务时长基本控制在一小时。
魏振羽介绍,他主要通过社交平台接单,付费下单者大多是老人的子女或孙辈。在正式提供服务前,他会先请子女填写一份有关老人情况的问卷。
按魏振羽说的,一边是服务前会请子女填问卷了解老人情况,另一边却是他以“女儿朋友”身份去探望养老院里那位84岁老人时,没有告诉老人探望服务是收费的。
晚辈花钱请人陪老人本是好意,可上门时把付费服务演成“女儿朋友”探望、不告诉老人收费,就是越过老人替老人做主。
更关键的是,魏振羽向媒体介绍时专门提到,他只服务身体机能正常、有自理能力的老人。
一位身体机能正常、生活能自理的老人,也该有机会了解来人提供的是付费陪伴,并表达自己愿不愿意接受这项服务。
### 一份问卷和没说的账单
按魏振羽介绍的流程,服务前请子女填写老人情况的问卷,是为了提前了解老人情况。可问卷填得再细,也代替不了老人自己对这段关系的知情和同意。
在日常过日子的人情往来里,来人是什么身份,直接决定了老人怎么待客。以“女儿的朋友”身份来探望,可能让老人按普通人情往来理解这段关系;说明服务性质,才能让她自己决定如何相处。
要是一开始就挑明这是付费请来的“共享儿女”,单次服务基本控制在一小时,老人心里就有底:聊得投机就多说两句,累了随时可以让人家走,不用背人情包袱。
不告诉老人探望服务是收费的,表面上看是省去了开口解释的麻烦,实际上可能让老人把有偿陪伴当成普通的人情往来。
魏振羽受访时也表示,自己提供服务并非替代子女。既然提供的是商业陪伴服务,跟亲情和朋友走动有明确边界,那就更该在进门前把有偿服务的底牌亮给老人看。
按他的说法,单次服务基本控制在一小时,他每周日去养老院探望那位84岁老人。探望这位老人时,他是以老人女儿朋友的身份出现,没有告诉老人探望服务是收费的。
反过来,要是老人原本并不清楚收费的事,日后偶然得知这个每周日来探望自己的“女儿朋友”其实是收费的兼职人员,那份没有被当面告知的难堪,瞬间就能把之前的温情冲垮。
说白了,均价每小时300元能买来一小时的陪伴,却不能替老人决定这段关系该怎么说。
### 500人群满了,服务过的老人并不多
这门生意的真实处境,从魏振羽披露的另外几组数字里也能看明白。他介绍,自己曾建立过一个500人的社交群,几天后群员就满额了。
可进群者中八成以上是想找这份工作的人;他入行半年多以来,实际服务过的老人并不多。晚辈付款、填问卷之外,也该让老人自己决定是否接受陪伴。
据魏振羽介绍,他目前正在制作一个用于下单和服务匹配的小程序,想把下单和匹配搬到线上流程里。
可小程序只能解决匹配效率。要是流程里只有子女填问卷、小程序派单、兼职者上门,唯独漏了“先征得老人同意”这一步,匹配越快,老人被动接受的尴尬就越多。
你想想,一位身体机能正常、有自理能力的老人,最看重的往往就是那点自己做主的体面。请一个陌生人上门陪伴一小时,怎么能不告诉老人收费就直接以朋友身份去探望?
晚辈真想花这均价约每小时300元的钱请“共享儿女”,第一步得在填问卷前先跟老人交个实底:平时忙回不去,想花钱请人陪你坐一小时,你愿不愿意试试?
老人要是点头愿意,上门的人大大方方按一小时的服务规矩陪聊,大家都敞亮;老人要是不乐意跟生人打交道,晚辈就顺着老人的心意换个照应方式。
掏钱请人陪伴老人一点都不丢人,不告诉一位有自理能力的老人服务收费、拿付费服务充当朋友探望,才真正伤了老人的体面。
#婆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