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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普京谈30分钟无果后,高市继续下注欧洲,日本将继续支援乌克兰

大家好,我是小汉。

刚跟普京谈完30分钟,转头就致函欧洲宣布加码援乌,高市早苗这步棋,究竟是缓和关系的诚意,还是亲手把刚攒下的谈判氛围砸了个干净?答案恐怕是后者。

11月20日,日本首相官邸发表声明,高市早苗前一天向在德国柏林举行的“意愿联盟”领导人会晤致函,就共同推进援乌进程发表看法,并宣布东京决定向乌克兰提供额外援助,宣称“日本在支持乌克兰的立场上绝不会动摇”。

而就在致函前一天的18日晚,她刚刚在APEC会场与普京面对面坐了30分钟,从求着见面到加码对抗,48小时之内完成急转弯,这个时间衔接,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谈完就翻脸

先看高市这封致函的来龙去脉,本次“意愿联盟”领导人会晤参与方超过40个,日本作为西方阵营的一员却没能亲赴现场,只能以书面形式表态。

高市在信中呼吁各方团结一致、加强对乌援助,“才能尽快实现长久和平”,同时送上加码援助的实际承诺。

这份书面表态与其说是写给乌克兰的,不如说是写给西方阵营看的,连40多国的会场都挤不进去,话语权的分量可想而知。

按照惯例,日本配合西方制裁俄罗斯并非新鲜事,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东京一直跟进。

可问题出在时机上:前一天刚和普京完成了七年来俄日领导人的首次面对面会谈,双方还同意未来在各层面保持沟通;第二天就宣布援乌加码。

在小汉看来,这等于把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对谈氛围当场清零,所谓“保持沟通”,墨迹未干就形同虚设了。

这份急切里藏着两层算计。

一层是对俄报复:会谈没能拿回任何实质成果,援助加码就是摆给莫斯科看的姿态。

另一层是给欧洲递投名状:缺席了40多国到场的峰会,总得用行动证明自己“立场坚定”,免得在西方阵营里被边缘化。

值得注意的是,致函的收件地址在柏林,前一天的会谈对象在莫斯科,一东一西之间,东京把宝押在了哪边,清清楚楚。

而日本国内对此并非没有反弹,已有民众抗议政府无视民生、热衷于对邻国展示强硬,援乌的钱从本就吃紧的财政里出,账单最终要摊到纳税人头上,这笔账怎么算,日本政府似乎并不打算向民众解释。

只可惜,这两层算计救不了那30分钟会谈的尴尬,要理解这次会谈为什么注定无果,得把它掰开揉碎看一遍。

三十分钟没换来一个字

这场会谈从头到尾,主动权都不在日本手里。

第一个细节,会谈是高市方面主动求来的,俄方原本没有跟日本谈的意愿,是日方反复争取,最后普京在欢迎晚宴散场后给了30分钟时间,谁在求人,一目了然。

而且放在APEC这样的多边场合看,领导人的时间分配本身就是一张优先级排序表,普京的整块日程留给了更重要的伙伴,挤给日本的只有晚宴后的半小时,这个礼遇规格,已经把俄日关系的分量说得清清楚楚。

第二个细节,谈的内容清一色是日方在向俄方提要求。

按照日本外务省的说法,高市当面交涉了三件事:一是俄方今年10月以涉嫌间谍罪羁押了北海道新闻驻俄记者金井,她要求立即放人;二是俄方11月初接管日本烟草公司在俄资产,她要求撤销强制移交;三是65家在俄日企面临的经营困境。

而这三件事,发生于双方持续制裁与反制的背景下,2022年以来东京先后对俄发动超过二十轮制裁,早就被莫斯科列进了不受欢迎的名单,记者羁押和资产接管都是这条对抗路线的回声。

以记者金井一案为例,俄方的说法是其涉嫌窃取国家机密,一旦罪名成立,俄方在国际法框架下自有管辖依据。

日本烟草在俄的多家子公司被接管,依据的是普京签署的总统令,名义上是临时措施,实际上是制裁对抗的直接产物。

第三个细节最扎眼:会谈结束后,俄方一个字都没有公布。

俄罗斯外交部几乎把这次会谈当成了不存在,反倒是日方单方面浓墨重彩地宣扬“七年来首次”。

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事后被问及细节时言辞闪躲、拒绝展开,恰恰说明这场会晤没拿出任何值得宣扬的进展。

在小汉看来,俄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明确的表态:一个热脸凑上来的邻居,不好当面翻脸,那就客客气气聊30分钟,聊完各自回家,日方想要的破冰,根本不在对方的剧本里。

何况这本就是一场非正式会晤,谈完连一份像样的联合成果都没有,俄方自然也没必要为它留任何文字记录。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门道:谈判和提要求是两回事。

高市带来的三件事,没有一件附带交换筹码,全是单方面索取,要么放人,要么还资产,要么照顾日企。

小汉要提醒一句,谈判的本质是各让一步,通牒的本质是逼人低头,手里没有筹码还坚持只取不予,这种姿态在任何谈判桌上都换不来东西,普京连回应的理由都找不到。

何况对日方来说,记者被羁押、企业被接管,桩桩件件都是能上头条的屈辱,可这些屈辱的源头,恰恰是政府自己的对俄政策。

先把人得罪了,再替受害者去讨说法,这个逻辑从一开始就是拧巴的。

俄方的耐心早用完了

俄日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一次30分钟的会谈能扭转的,账早就摊开了,这两国之间连和平条约都还没签,领土争议从二战结束遗留至今,是东北亚出了名的老大难。

去年10月,刚上台不久的高市在国会把话说得很漂亮,称日本有意与俄罗斯签署和平条约、解决领土问题。

三个星期后,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回了重话:他不会称日本为美国的盟友,因为联盟应建立在平等合作基础上,美日之间至多是一种附庸关系。

高市政府已经走上历史修正主义道路,这与它自己声称要实现关系正常化自相矛盾;俄日关系全面正常化恐怕需要几年时间,前提是日本必须从根本上重新审视对邻居的态度。

小汉读完这段表态的感受是,句句不带脏字,句句都扎在要害上,俄方连“谈”的前提都收回了:你连独立决策的地位都没有,和平条约找谁签去?

到了今年3月,俄副外长鲁坚科把话说得更绝:日本持续推进再军事化,直接损害包括俄罗斯在内邻国的安全利益,俄日和平条约谈判已经终止,“谈判终止”四个字,等于把日方和谈的指望直接掐灭在了桌面上。

到了这一步,外交窗口其实已经基本关死。

8月,普京更是亲自登上伊图鲁普岛,日俄之间争议四岛中的一个,成为首位登上该岛的俄罗斯国家元首。

高市当天召开记者会强硬回应,坚称这些岛屿是日本固有领土、此举绝对无法接受,可强硬归强硬,日本手里并没有能改变现状的筹码,除了抗议,拿不出任何反制手段。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会谈次日的动静,11月19日,日本防卫省通报,俄军两架图-95轰炸机经与那国岛和台湾岛之间的空域进入东海,随后经对马海峡进入日本海。

同时两架图-142反潜巡逻机从日本海方向进入对马海峡,与图-95汇合后一同返回,航空自卫队照例紧急起飞应对。

战略轰炸机绕飞在俄军手里从来不只是训练科目,更是带政治信号的语言。

一边是首相刚跟普京聊了30分钟,一边是轰炸机和反潜机绕着日本列岛飞。

小汉以为,这个画面就是俄方态度的完整注解:面上的礼节可以给,实质的让步一分没有,军事上的压力照旧加码。

外交辞令可以修饰,飞行航线不会说谎。

说到底,高市早苗对这一切心里清楚得很,她之所以还要放低姿态求来这30分钟,无非是要在APEC的场合拿出一个能向国内展示的成绩:至少证明自己能跟普京说上话。

作为日本首相,如果连跟强大邻居搭话的机会都混不到,那才真是把脸丢尽了。

至于记者能不能放、资产能不能还、65家日企的处境能不能改善,她在坐下来之前就该知道答案,抗议注定无效,援乌反而可能招来俄方把“临时接管”的模式扩大到更多日企头上。

莫斯科至今没有一口气接手全部日企,本就是留着后续升级的空间,东京每往前递一步对抗,这个空间就被人往里多填一分。

在小汉看来,这场30分钟的会面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政治表演:对内展示强硬,对外敷衍姿态,唯独没有为企业和公民争取权益的诚意。

可是大国外交终究不能建立在作秀之上,跟强硬姿态相比,日本民众更能直观感受到的,是经济增速的下滑、生活成本的攀升,以及政府在民生压力居高不下时还源源不断把财力物力送往乌克兰的荒诞感。

更要紧的是,这出对抗戏码的代价正在外溢。

俄日关系持续降温,紧张的不只是两国自己,日本一边推进再军事化,一边在北方方向持续树敌,整个东北亚的安全氛围都被搅得更加紧绷。

周边国家警惕的,除了俄日矛盾本身,还有日本借外部紧张不断加码扩武的每一个动作。

留给高市的选择其实不多,继续加码对抗,代价是65家日企的资产和民众的生计;想缓和关系,就得先回答绍伊古那道题,从根本上重新审视对邻居的态度。

这道题不解,再谈一百个30分钟,等来的还是一个字的沉默,30分钟换不来回应,加码援乌也换不来让步,这条越走越窄的对抗路线,最后埋单的只会是日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