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猿。
谁都想不到,高市早苗还在等普京的回话,俄罗斯军机先递了话——直接飞进了日本领空。
日媒报道,11月17日凌晨4点07分,疑似两架俄军机闯进福冈县冲之岛附近的领空,前前后后待了五分钟,日本自卫队战机紧急升空拦截,结果拦了个寂寞。
这五分钟里发生的事,我们一件一件说。
战机升空警告,对方连头都没回
这次俄罗斯战机,更像是跟日本战机在躲猫猫。为什么这么说?
4点07分,第一个目标进入冲之岛西北方领海上空,4点10分出去。
4点09分,第二个跟着进来,4点12分离开。
前后脚,一前一后,压着同一条线。
冲之岛在哪?在福冈县外海,日本海的门户,离本土不远。
航空自卫队战机紧急起飞,无线电里发出警告:离开。
对方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回应,也没立即飞走,反而按自己的套路在日本领空逛了一圈。
出了领空,这两架飞机穿对马海峡,沿日本海南下,再从与那国岛和台湾岛之间的空域钻过去,一头扎进西太平洋。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航线画出来,像贴着日本国土的轮廓描了一遍。
日方通报里还有个细节:机型不明,归属不明,醉虎只能给两个字——疑似俄罗斯战机。
连“俄罗斯军机”这个说法,防卫省都没说满,只说了个“可能是”,日本究竟在怕什么?
机型、架次归属一个没给,说明日方手里掌握的东西,大概率不够它把话说满——或者,它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满。
十三年一遇,还是两年一遇
外国军机未经许可进日本领空,日本时报的原话,叫“极其罕见”。
军机绕日本飞,是常年科目。可绕和进是两个等级:绕,是对峙的日常;进,是升级的信号。
那这次算多大的升级?日方自己给了两个口径。
NHK说,这是2013年以来,日方第一次确认有飞机沿类似航线侵入领空——十三年一遇。
每日新闻说,这是2024年9月以来,日本再度宣称俄军机侵犯领空。上一回是2024年9月23日,一架伊尔-38反潜巡逻机在北海道礼文岛附近三次进入领空,自卫队战机头一回朝俄机打了热焰弹——时隔两年多。
两个说法,差别就差在“沿类似航线”几个字上:一个数这条具体的线,一个数所有俄机所有航线。
口径怎么定,事情听起来就是两个量级。
放到大盘里看:上半财年,日本没通报过任何一起领空侵入,这次是本财年头一起。
自卫队今年4到9月因外国飞机接近而紧急起飞的次数,比去年同期多了六成以上,对俄那部分涨得最陡。
方向很清楚,这回只是头一回落在了“进领空”这个等级上。
会面试探递出去五天,飞机就到了门口
整件事最扎眼的地方,是时间点。
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深圳开幕,会期两天,普京本人与会。工商领导人峰会今天已经先开了。
11月12日、13日,读卖新闻和日经相继披露:日本政府正私下跟俄方接洽,想借峰会安排高市和普京单独见面。
共同社确认试探存在,同时补了一句:鉴于日俄关系持续低迷,会谈尚未确定成行。
说白了,日方把话递过去了,俄方没接,也没摔。
五天后,飞机进领空。
高市本人16日飞马尼拉。17日一整天她都在马尼拉:日本—东盟首脑会议、日中韩与东盟首脑会议、东亚峰会,外加一场Quad四边峰会,还要分别见李在明、马科斯和阿努廷。飞机闯进领空那会儿,她人不在半路上,就在马尼拉,等着开一整天的会。18日才转场深圳,19日下午开完记者会回国。
这么巧,是不是故意的?很多人第一反应:这就是俄方谈判前秀肌肉,下马威。
实话实说,没有证据能下这个结论。
可能就是例行飞行,航路刚好经过;也可能是一次压力测试,试试东京的反应,量量自卫队的响应速度。
日本时报的分析倾向于后一种,但这个分析没有署名依据,只能算合理推测。
两个可能都摆在这儿,读者自己掂量。
日方自己答得也很实在。记者追问飞机的意图和目的,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回了六个字:“难以明确回答。”
定性他倒是表达积极:“严重侵害我国主权”“完全无法接受”,外交渠道的“极为严正抗议”也递出去了。
可对方是谁、来干什么,答不上来。领空被进了,入侵者的名字说不出——这个组合放在哪国都罕见,偏偏是号称对俄情报监控最密的日本。
官房长官木原稔跟着把抗议重复了一遍。
俄方呢?到现在一声不吭。
记者被拘、资产被接管,这桌子早就摆不平
日方想跟普京谈什么?就两件事。
一件是人。《北海道新闻》记者今井裕纪,10月中旬在南萨哈林被俄联邦安全局以涉嫌间谍活动拘留,拘留期到12月12日。这次高市估计急着见普京,就是想聊聊这事。
另一件是资产。日本烟草在俄的法人机构,被普京一纸总统令置于“临时接管管理”之下。
俄方的开价,公开可核的是11月5日: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例行简报会上说,日本加入西方对俄制裁导致两国关系严重恶化,俄方对接触仍持开放态度,但“只有在日本当局放弃反俄路线后,才有可能充分恢复俄日对话”。
高市这头要人要资产,俄罗斯这头要日方改对俄路线,开价根本对不上。而且两边都不让步:日方把记者案挂在每次会谈的门口,俄方把“不友好路线”挂在每次回应的门口,大家都挂了半年多。
这对关系的恶化,是成串的。
8月,普京登上择捉岛,俄罗斯总统2010年以来头一回踏上争议岛屿;紧接着通报要在附近试射导弹。日本抗议,抗议,再抗议。
9月1日,普京把话挑明:关系恶化,责任完全在日方。
9月16日,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给会晤传闻泼冷水,理由是“日本对俄极不友好”;同一天,俄副外长把日本驻俄大使召过去,指着鼻子数了一遍对俄路线、援助乌克兰、日本自卫队再军事化、远东军演等等。
奇怪的是,同一个凌晨,韩国那边也有动静。不过,与进日本不同,几架俄军机飞进韩国防空识别区,转了一圈走了——首尔强调没进领空,战机升空做了战术处置。
防空识别区是要求提前报身份的缓冲区,不算主权线。日韩两个动作拼一张图,是同一批俄军活动的东西两翼。
写在最后
明天高市转场深圳,会面试探还悬着:普京见不见,没有答案。
见,桌上摆着记者、资产、援乌、制裁,两边开价对不上;不见,这五分钟就是日俄之间最近的一次直接接触。
深圳这场峰后,日俄这道门,是有所松动,还是只会关得更紧,没人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