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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深圳后,中国台北代表施振荣喊话大陆,赖清德交代他3项任务

大家好,我是小汉。

一位81岁的老先生落地深圳,见到围上来的记者和自家团队,开口第一句话不是半导体,也不是经贸合作,而是自己“非常不习惯”。

他隔了19年再度担纲APEC经济领袖代表,出发前那边当局给他定了3项任务,可人刚到,先说出口的偏偏是这样一句家常话。

这算哪门子喊话?这句“不习惯”里,到底藏了什么?

落地头一顿饭

事情要从18日上午说起,当天11时左右,宏碁集团创办人施振荣偕夫人叶紫华抵达深圳,这是他时隔19年再度出任中国台北的经济领袖代表。

上一次还是2007年在澳大利亚悉尼,那一年他率团提出了数字机会中心2.0的构想,想用企业间的科技合作帮发展中经济体缩小数字鸿沟,这个项目后来在亚太多个经济体落地生根。

落地之后没有休息,中午1点,施振荣在深圳四季酒店摆开午宴,宴请随行团队和台湾企业代表,一共席开9桌,主桌坐着的是宏碁董事长陈俊圣、吴诚文,赵怡翔等人。

台湾媒体把菜单都晒了出来:高山松茸炖鸡汤、清蒸虎斑、蒜蓉金针菇蒸龙虾、粤式白斩鸡,甜点是红豆汤圆和水果拼盘。

小汉注意到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席面是标准粤菜,规格体面,但全程低调务实,没有一个环节越出经贸交流的边界。

真正让岛内媒体兴奋的,是施振荣致辞时脱稿说的那段话。

他说,从家里出发到机场,再从机场到深圳,一路畅通无阻,这种感受从来没有经历过,是非常受到礼遇,“我也可以说非常不习惯”。话说得很朴素,分量却不轻,一个人要多少年没走过这条顺畅的路,才会用“不习惯”来形容被礼遇?

小汉认为,这大概是此行第一天里最真实的一句话:台面上的任务稿可以拟,这种下意识的感受拟不出来。

回到致辞稿,施振荣明确了此行的三项目标:让台湾地区的声音在国际场合清晰传递,彰显台湾地区在关键半导体供应链中的角色,表达台湾地区将继续作为区域和平与繁荣的稳定力量。

对照行前赖清德交代的三项任务,几乎逐字对应,积极参与APEC事务、突出半导体供应链地位、做“稳健可信”的力量。

换句话说,这份致辞稿更接近那边当局交办的作业,而不是一位81岁企业家自己的语言,小汉认为,稿子是别人的,感受是自己的,这两者摆在一起看,才最有味道。

大陆方面的口径其实早就摆在那里,国台办明确表态,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和APEC有关谅解备忘录的规定及惯例,处理台湾地区参加APEC相关活动的问题。

三项目标要落进这个框架,能走多宽,一条线早就画好了。

老先生有讲究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施振荣?看APEC的老规矩就明白。

1991年通过的谅解备忘录写得很清楚,中国台北派出参加领导人非正式会议的,必须是负责经济事务的人员。

这套规定执行了三十多年,政治人物上不了这张桌子,是写进备忘录里的硬约束,民进党当局想借这个场合做政治文章,操作空间从源头上就锁死了,能挑的人选只能在工商界里找,而施振荣恰恰是最保险的那一类人。

小汉看来,他的底色里有三层东西决定了这次人选。

第一层是资历,1976年他创立宏碁,把一个台湾本土品牌做成了真正的国际化企业,品牌出海、跨境经营、与全球伙伴深度合作,这条路他走了近半个世纪,国际场合的礼仪分寸烂熟于心。

第二层是履历,2007年悉尼峰会他代表出席过,对APEC的运作逻辑和敏感地带心里有数,不用任何人教他哪句话不能说。

第三层是契合度,今年深圳会议的主题是“建设亚太共同体、促进共同繁荣”,聚焦开放、创新、合作三大领域,人工智能是核心议题,而半导体和AI恰恰是台湾地区经济最拿得出手的东西,施振荣一辈子的本行就在这里,让专业的人去谈专业的事,各方都挑不出毛病。

港媒的判断很直接:施振荣政治色彩相对克制,熟悉外交礼仪,此行大概率无风无浪,还能拿到大陆方面的礼遇,现在看,18日这一天的安排基本兑现了这个预判。

还有一层不好量化的东西,是他个人的处世风格。

施振荣在产业圈谈了半辈子的一个词叫“王道”,利益要平衡,共荣要可持续,企业不能只算自己眼前的账。

午宴上他把这套逻辑用到了AI上,说要“建立科技良善治理的新王道”,在科技与人文、效率与价值之间找平衡。

小汉觉得,这套叙事虽然听着温吞,但放在APEC这样的多边场子里恰恰是最安全的:它谈的是全区域共同的难题,谁都不吃亏,也就谁都不设防。

更关键的还在他自己怎么用这张牌,小汉注意到,施振荣在午宴上没有停在致辞稿的三个“目标”上,他往下讲的内容全是产业:全球正面对地缘政治、供应链重组和AI应用的三重挑战。

下一阶段他要推的是“来自台湾的智慧”,把实践经验整理成世界可以借鉴的东西,他还预告了“超级分工”的概念,说人跟AI的分工是下一程,现在的使命是“让AI有智慧”,他还提到会给各经济体成员送一本书,书名翻译过来叫《一路学习》。

听听这些表述,通篇是科技治理和产业协作,找不到一句政治表达。

三项任务的斤两

把赖清德交代的三项任务摊开称一称,斤两立刻见分晓。

第一项,“积极参与国际事务、把声音传出去”,这是三项里政治味道最浓的,但小汉要说句实话:在APEC这个场子里,名分从1991年起就定死了,叫“中国台北”,备忘录锁着、惯例管着,不管谁去、说什么,这个框架都不会松动一毫米。

所以这一项到了施振荣手里,只能翻译成经贸语言,谈数字鸿沟、谈供应链,声音传出去的是产业主张,而不是政治诉求。

第二项,半导体供应链,这一项是三项里唯一有实货的。

台湾地区在芯片制造环节的份额确实举足轻重,先进晶圆代工九成上下集中在那里,全球AI浪潮往深里走,绕不开这条供应链。

施振荣讲的“AI五层蛋糕”就很有意思:最底下两层是由台湾地区建构起来的,中间是设计和组装,最上面的应用层大家都在做,再往上还有智慧化要努力。

小汉认为供应链上的确不可替代,但这个“不可替代”从来都是技术分工意义上的,不是政治筹码意义上的,产业链认的是效率和良率,不认政治口号。

把产业优势当成“以武谋独”或者“倚外谋独”的本钱,先绷不住的恰恰是这份优势赖以生存的稳定环境,最后损耗的一定是产业本身。

第三项,做“和平繁荣的稳定力量”,这句话从赖清德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拧巴。

这几年台海局势之所以持续紧绷,症结出在哪儿,两岸心里都有数,一个拒绝认同一个中国原则的当局,谈“区域稳定”先天就缺了底气。

好在这句话到了施振荣那里,落点还是回到了区域经贸合作,作为APEC成员对区域合作展现承诺。

小汉觉得三项任务经他这张嘴一过,全都被翻译成了经济叙事,政治的锋芒基本被磨平了。

这可能正是大陆愿意给礼遇、岛内媒体也不敢大做文章的共同原因:一位懂分寸的老先生,把一场容易被政治化的出行,稳稳按在了经贸的轨道上。

十九年的落差

最后把镜头拉远一点,看看这19年间发生了什么。

2007年施振荣站在悉尼的会场里时,中国刚办完2001年上海APEC峰会和2014年北京APEC峰会之前的上升期,经济总量还在追赶的路途上。

而今年深圳这一场,是中国第三次担任APEC东道主:18日上午,中方在前海国际会议中心向亚太工商界发表主旨演讲,宣示中国将为全球工商界提供超大规模的开放市场。

如今中国是13个APEC经济体最大的贸易伙伴,对亚太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六成。

这样一场盛会落地的城市,是从小渔村长出来的创新之都,绿电办会、智能通关、两千多位政商界代表齐聚,大陆想借APEC展现什么,全世界都看得见。

小汉觉得,19年前的施振荣到悉尼,谈的是帮别的经济体建数字机会中心;19年后的施振荣到深圳,谈的还是科技合作和产业分工。

专业议程没变,变的只是两岸之间那张此消彼长的实力账本。

小汉最后想说,这场峰会大概率会如港媒所料无风无浪地开完,施振荣会把三项任务完成得体面又不越线,但真正值得回味的,是那位老先生那句“非常不习惯”,一条顺畅的路,本来不该是稀罕事。

一个细节摆在这里:施振荣1976年创办宏碁的时候,深圳经济特区还没诞生,如今他落地的这座城市,外贸出口已经连续三十多年位居内地城市前列。

两岸之间真正要补的,不是几场会议的议程,而是让“畅通无阻”从新闻里的稀罕话,变回日常里的寻常事,这一趟无风无浪,可19年的落差,就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