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评论、收藏、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创作不易,感谢您的支持。
10月31号一大早,热搜第一的位置,挂着一个让古风圈和广播剧听众心里“咯噔”一下的名字:
吾恩。
他的伴侣“苍白”,用那个很多粉丝都熟悉的账号“白头白尾”,发了一句很短的话:
“小伙伴们,吾恩昨晚凌晨走了。”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的铺垫,就这么一句,把所有人最后那点侥幸给摁灭了。
41岁,抗癌近七年,那个唱《忘羡》的人,还是没扛过去。
说实话,七年这个数字放在吾恩身上,本身就是一种“硬扛”。
他得的不是普通胃癌,是胃印戒细胞癌,医学圈里管它叫“胃癌之王”。
这个病凶在哪?早期几乎没症状,一发现往往就是中晚期;
癌细胞不按常理出牌,像地毯一样在胃壁里弥漫着长,手术很难切干净;
对化疗放疗的敏感性也偏低。
晚期患者的生存期,常规数据通常只有6到12个月,五年生存率低到很多人不敢细看。
吾恩从2019年12月确诊,一路撑到2026年10月,整整七年。
医生可能都惊讶过,但只有他自己和身边那个人知道,这七年是一刀一刀、一次一次复发、一夜一夜吸着氧熬过来的。
时间往回倒一点,2019年年底他公开病情的时候,才34岁。
他说当时只是觉得左下肋隐隐不舒服,当胃炎治了几次,时好时坏,最后是自己“一念之差”坚持做了胃镜,才揪出了问题。
那时候他还在唱歌,还在更新,还在跟粉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生活。
后来几年,手术、复发、再手术、化疗,成了他生活的底色。
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是,他的伴侣苍白后来也查出了肠癌。
两个人,轮流治疗,互相给对方签病危通知书。
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像电视剧里才有的残酷桥段,但他们俩是真真切切在病房和出租屋之间,把它过成了日常。
今年8月31号,吾恩发了一条让很多粉丝不敢点开细看的动态。
他坦白了:已经到了疾病末期。食道吻合口的问题“无解”,没法再经口吃东西,痰多咳不出来的时候,血氧一度掉到70%,只能持续吸氧。
他用的词很轻,说接下去就是“慢慢挨着”。
一个曾经能用声音把江湖和少年气唱得干干净净的人,到最后连顺畅呼吸一口空气都成了要拼命的事,但他写出来的字里,还是没有喊疼。
真正让全网破防的,是他9月2号的那篇长文。
那篇东西,现在回头看,几乎就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像“遗言”的一段话。
他说,病情恶化之后每次发微博,几千条评论都是鼓励和祝福,但他能从字缝里读出伤感。
他问了一句特别“吾恩”的话: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让人高兴快乐的吗,为什么喜欢我就要难过呢?
他说自己不怕死,原话是:“我一点也不怕死,但我真的接受不了喜欢我的人,我的朋友们为我难过。”
疾病把他唱歌的权利收走了,他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再回报大家了”,于是想着转型当抗癌博主、美食博主、养花博主、宠物博主;
哪怕病成这样,还在琢磨怎么换一种方式让喜欢他的人“感受到新的快乐与力量”。
最后他说,如果有另一个平行世界,希望大家都好好的,他也好好的,可以每天都唱歌给大家听。
这段话读下来,你就能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追星”,却为一个古风歌手的离开难受了一整天。
吾恩从头到尾没把自己架成“抗癌模范”,也没推荐过任何偏方或者治疗方案,他就是记录,就是扛着,就是偶尔出来说一句“我还在”。
他把《忘羡》《煮酒听雨》《人间纵我》《同道殊途》这些歌留给了听众,把蓝忘机那一段多少人的入坑唱段留在了广播剧的经典列表里。
然后把最难熬的疼、最狼狈的身体状况、最放不下的“怕你们难过”,全咽回了自己那边。
热搜下面,歌迷的留言一条比一条朴素。
有人说“高中就听他的歌,以为他会好起来”,有人说“那么想活着的一个人,还是到这一步了”,还有人只留了一句“恩哥,来世轻松,继续高歌”。
苍白那条微博的评论区,粉丝反过来叮嘱她保重,好像大家都知道,那个刚刚失去爱人的人,自己也是一个癌症病人。
七年,放在医学统计里是一个“远超常规预期”的奇迹;
放在一个41岁的人身上,是半辈子那么长的拉锯。
吾恩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其实已经写在他最后那条长文里了:
他不怕走,他怕的是留下的人难过。
现在他不用再挨了,不用再吸着氧硬撑了。
那个平行世界里,食道吻合口不会再出问题,痰不会再堵住呼吸,他可以站在任何一个他想站的地方,把《忘羡》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再唱一遍。
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