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虞书欣早期经常坐公交和步行”的旧料突然被翻出来,评论区直接裂成两半。一半人感慨“有钱人家教真好”,另一半人冷嘲“现在出门还认得公交卡长什么样吗”。同一件事,夸的和骂的居然能无缝衔接,这事本身就比坐公交有意思。
虞书欣本人在2020年《人物》采访里说得明明白白:小学二年级想要手机,妈妈拒绝;初中同学背名牌包,她回家提了一嘴,被妈妈一句“小小年纪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怼回去;周末回家,坐公交是常态,叫出租车在她当时的认知里是“非常奢侈的事情”。后来去新加坡留学,住的是月租400新元的出租屋,不是啥豪宅宿舍。被反复转发的物料是她早年一段地铁站vlog,她对着镜头说自己“很少坐地铁”,因为平时更多是公交加步行。两件事对得上,不存在硬拗。
那问题就来了:一个被传“家里有矿”的女生,为什么过的是一种“矿工家庭”的出行配置?虞书欣自己的解释是,爸妈在金钱消费观上“把控得很严”,超出年龄的东西不给买,什么年纪该拥有什么,他们算得很清楚。这话放在普通家庭叫“穷养”,放在她家叫“选择性穷养”——钱包可以富,腿不能娇。
网友们未必都认同这种教育方式,但它至少解释了一件事:她早期那种不加修饰的咋呼、挤公交赶地铁的钝感,不是演出来的。
真正让这条旧料翻红的,不是公交本身,是对比。网友截出她早期说话的状态,再对照近几年的“夹子音”,得出一句很残忍的总结:“以前还挺自然的,现在太夹了”。还有网友说她的穿搭变化也挺大,比如最近她穿的围裙照引发巨大争议。客观地说声音变化这件事,粉丝有粉丝的解释,路人有路人的观感,没有实锤能一锤定音。但“偶像包袱越来越重”这个判断,戳中的不是虞书欣一个人,是所有从“素人感”爬上来之后再也回不去的人。公交卡可以一直留着,但那种“叫出租车是奢侈”的紧绷感,一旦松掉了,就很难再装回去。
这次热搜真正值得看的,不是虞书欣到底坐过几次公交,而是一个更扎心的提问:我们怀念的到底是她坐公交的样子,还是那个还没学会在镜头前调整声线的、不需要“人设”也能被觉得可爱的阶段? 公交还是那趟公交,坐车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这不叫塌房,这叫长大,只不过娱乐圈的长大,每一帧都有人截图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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