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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靖国神社秋季大祭,高市早苗接连献祭试探底线,中方表态层层加码,
可就在她拼命讨好右翼的时候,国内民意已经悄悄反转
很多人以为这种历史挑衅能帮高市稳住局面,可事实恰恰相反,
一边对外不断拱火,一边国内抗议四起、支持率持续走低,
一场精心算计的政治赌博,正在慢慢露出破绽。
72小时内的两次献祭
10月17日到19日,靖国神社迎来一年一度的秋季大祭,这段时间也成了高市早苗连续打出挑衅动作的窗口期。17日这天,她第一次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真榊”祭品。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大多是以自民党总裁、私人身份去完成这类祭祀相关的操作,这次直接带上首相身份,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靖国神社里面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这些战犯是当年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中韩等受害国一直反复强调,日本政客任何形式的参拜、献祭,都是在为侵略历史翻案。
高市这一次的举动,不再是简单的个人政治表态,而是把日本政府的官方身份绑定到战犯祭祀这件事上,相当于一点点试探周边国家的底线,为以后首相直接踏入靖国神社参拜铺路。
同一天,还有国土交通大臣、环境大臣、经济财政担当大臣多名内阁高官,以及几十名跨党派国会议员前往参拜,右翼阵营集体出动,造势的意味十分浓厚。
消息一出,中国驻日本使馆发言人在17日当天迅速发声,直接用“强烈谴责”回应,严正敦促日方好好反省侵略历史,正视战争罪责,不要在历史问题上继续走偏。
但这份谴责并没有让高市早苗收手,仅仅两天之后,也就是19日,她再次向靖国神社交付了“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费。
接连两天连续出手,就是摆明了无视中方的抗议,向国内右翼势力释放信号,自己不会因为邻国的反对就停下动作。
也正是这第二次挑衅,让中方的表态力度再上一个台阶。19日外交部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直接用“严厉谴责”,同时宣布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强烈抗议。
短短72小时,中方的措辞从强烈谴责升级到严厉谴责,信号非常清晰:这种反复试探、步步加码的历史挑衅,我们不会默认,容忍的空间已经没有了。
毛宁当时还专门点出,日方政客反复跑去靖国神社,背后是根深蒂固的错误历史认知。
这句话分量很重,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不是某一次一时兴起的闹剧,而是日本右翼长期以来系统性的历史修正主义路线,不能指望靠一两次外交沟通就让对方主动收手,我们必须做好长期应对的准备。
有意思的是,高市早苗赌上外交关系讨好右翼,算盘打得很响,可民意并没有顺着她预想的方向走。
日本共同社发布的民调显示,她的内阁支持率已经连续五个月一路往下掉,最新数据跌到42.4%,创下上台之后的最低记录,更是第一次跌破50%这条政坛公认的安全线。
右翼铁粉依旧站在她这边,但是大量中间选民已经不再买账。普通老百姓看得很明白,政客忙着在历史问题上制造对立,军费越涨越高,民生问题却没人认真解决,这种强硬的对外路线,并不能给普通人带来好处。
我认为,高市早苗这套玩法,本质上就是一场典型的国内政治投机。她很清楚,自民党内右翼派系手握巨大的选票和组织力量,想要坐稳首相位置,就不能得罪这批基本盘。
亲自去靖国神社参拜,代价太大,会直接引爆中韩的强力反制,所以她就选择这种折中路线,不踏进门,但是以首相身份送祭品、交祭祀费,一点点往前挪。
这种渐进式的挑衅,比一次性的参拜更难缠,它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立刻对等的反制抓手,慢慢把突破底线的行为变成一种常态化操作。
可投机终究有上限,选票不会一直为这种冒险买单。她只看到右翼的呼声,却忽略了日本普通民众的感受,越来越多人不愿意为右翼的历史执念买单,不愿意接受不断上涨的军费、持续紧张的周边环境。
同时这种不断挑动对立的做法,也会持续消耗日本和周边邻国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经贸、人文互信。
历史问题是绕不开的坎,只要日本不肯真正和军国主义切割,邻国的警惕和反制就不会消失,一边想靠着对华经贸赚钱,一边不断在历史、安全议题上踩红线,这种两头占便宜的想法,本身就很难长久成立。
看懂了这个底层逻辑,我们再去看同一时间东京街头的民众抗议,还有同步拉开帷幕的美日利剑联合军演,就会明白,献祭靖国神社从来不是孤立事件,它和扩军、打造前沿军事据点,是同一套战略里面的不同环节。
同步造势
就在10月19日,高市早苗递交玉串料的同一天,东京街头爆发了大规模民众集会,上万民众聚集在国会议事堂前面,举着标语高声抗议,口号非常明确,要求高市早苗下台,同时叫停远程导弹部署计划。
在这些抗议的普通人眼里,扩军、部署进攻性导弹,直接把日本绑上冲突的战车,代价最后要由普通民众承担。
也是在同一天,规模盛大的美日“利剑”联合军演正式拉开帷幕。这次演习的规模和敏感度,比往届高出一大截,一共投入1.2万名美军,加上4.5万名日本自卫队队员,澳、法、德等多个国家也派兵加入,参演国家数量相比上一轮直接翻了一倍。
整场演习里面,有三个首次部署的动作,格外吸引外界目光。日本自研的25式千公里级反舰导弹,第一次离开常驻驻地投入演习;
美军NMESIS反舰导弹系统,首次部署到距离台湾仅仅110公里的与那国岛;海马斯火箭炮,第一次进驻距离台湾270公里的石垣岛。
日方对外的官方说法依旧是老一套,演习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
但是把进攻性武器扎堆放到西南方向这些近距离岛屿上,真实意图根本藏不住,就是要把台海局势和日本自身的安全议程牢牢绑定,在第一岛链上面打造分布式的反舰、火力封锁节点。
一边在靖国神社搞历史招魂,一边在西南诸岛加紧布置远程打击装备,两件事同步推进,目的就是互相配合。
历史层面的右翼叙事,是为修改和平宪法、突破专守防卫制造舆论借口;军演和导弹部署,是把扩军的设想落到实地。
而高市早苗手里还有另外一个烫手的麻烦,就是内阁里面卷入筹款丑闻的文部科学大臣。这名官员被曝光筹款账目严重违规,244万日元筹款里面只花掉四万六,疑点重重。
面对舆论要求他辞职的呼声,高市早苗只是轻飘飘说一句深刻反省,继续留任这名官员。很多人看不懂她为什么要硬保一个丑闻缠身的阁僚,核心原因就是党内派系的制衡。
这名官员背后是自民党内体量最大的派系,高市早苗上台才满一年,根基不稳,如果动了这个派系的人,等于直接丢掉党内最重要的支撑力量,首相位置都会岌岌可危。
这么一看,高市早苗身上其实捆着三根很难平衡的绳索:自民党内右翼派系的耐心、美国对日本充当前沿马前卒的期待、日本普通民众对于军费上涨、战争风险上升的容忍底线。
这三方诉求本身就互相冲突。美国希望日本持续加码军事投入,承担更多第一岛链的任务;自民党右翼想要修宪、扩军、摆脱战后秩序束缚;日本老百姓却越来越反感高涨的军费、越来越紧张的地区氛围。
高市早苗选择的解法,就是主动制造外部紧张,用外部假想敌来弥合内部的矛盾,靠着对外强硬,稳住党内右翼的支持。
可这条路本身就充满巨大风险。不断升级军备、持续挑动历史对立,会持续刺激周边国家,地区冲突的风险一点点累积。
民众的容忍度也有极限,抗议集会越来越多,支持率持续下跌,就是最直观的信号。依靠制造外部危机维持内部权力,一旦局势失控,最先摔下来的,就是主动拱火的政客自己。
连锁反应
连续的挑衅动作之后,区域层面的连锁反应已经慢慢显现。中韩两国对于靖国神社问题的立场高度一致,都持续对日方的历史修正行径提出抗议。
这种反复越界的行为,会持续拖累日韩、中韩之间的经贸和外交沟通。之前韩国李在明政府本来在尝试走平衡外交,想要在同盟框架之外拓展和中国的沟通空间,日本持续在历史议题上激进操作,也会让韩日之间本来就脆弱的关系进一步降温。
韩国国内民间对于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这件事,抵触情绪一直很强,李在明政府重启亲日财产追缴,本身就是对日本历史问题的一种回应,高市的动作,等于直接压缩韩日走近的空间,日本想要靠美日韩三边机制捆绑韩国的计划,难度变得更高。
在日本国内,对立也在不断加深。右翼媒体和派系持续鼓吹修宪、扩军,把周边国家塑造成威胁;反战团体、普通工薪阶层、不少学界人士,持续走上街头发声,反对远程导弹部署,反对把日本拖入冲突。
两边的声音越来越难调和。高市早苗想要同时抓住所有牌,既要顺着美国的军演节奏走,又要哄住自民党内右翼,还想尽量稳住民意,但是每一次献祭、每一次军演加码,都会让一部分人的不满持续增加。
同时我们也要看清,美国在这盘棋里面,也有自己的算计。美国乐见日本不断放开军事枷锁,愿意借着利剑军演的机会,把远程火力放到西南小岛,依托日本的国土搭建封锁线。
但美国也不希望日本的历史挑衅彻底引爆东亚局势,打乱自己的整体战略节奏。这就意味着,高市早苗的激进路线,就算讨好了美国军方,也未必完全符合华盛顿的全部设想,她手里的自主空间其实非常有限。
长远走向
这次72小时的连续献祭事件,不是一次孤立的外交摩擦,它代表着日本右翼已经形成一套稳定的操作模式。
先通过靖国神社祭祀制造历史叙事,再配合大规模联合军演、前沿导弹部署推进军事松绑,两条线互相配合,一步步消解战后和平体系的约束。
未来类似的试探,在春季、秋季大祭还有8月15日投降日这些节点上,大概率还会反复出现。
中方的应对思路也已经非常清晰,不会情绪化地简单一刀切,但是底线十分明确。
历史罪责不能淡化,靖国神社里面甲级战犯的事实不容模糊,任何试图给侵略翻案、加速再军事化的动作,都会收到对应的外交回应,措辞、交涉等级,会跟着日方挑衅的程度同步调整。
我们会持续和所有受害国家保持立场协调,在多边场合持续重申历史正义,同时做好各层面的预案,应对日本持续的军备扩张。
放在更大的东亚格局里面,这件事也印证了一个趋势,美国的盟友们正在出现分化。一部分盟友开始主动区分同盟义务和自身国家利益,尝试寻找外交缓冲;
而日本右翼选择了另一条路,主动拥抱阵营对抗,主动加码军事力量,紧紧绑定美国的印太布局。
两种选择带来的结果截然不同,韩国想要在大国之间寻找平衡,而日本右翼主动把自己推到对抗的前沿,代价就是周边关系持续紧张,国内民意持续撕裂。
但是说到底,这套激进路线有一个绕不开的死穴,就是民意。民调数据已经给出提醒,支持率跌破安全线,街头抗议此起彼伏,说明大部分日本普通人并不想要一个持续处在战争阴影里的国家。
右翼政客可以靠着话术煽动一时的情绪,却没有办法长期掩盖军费上涨、民生承压的现实。高市早苗靠危机维系权力的办法,短期可以奏效,长期一定会透支民众的耐心。
结语
一边拜鬼拱火一边加紧扩军,高市的政治赌局,正在面临内外双重反噬,历史正义不会因为渐进式的投机而被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