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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警惕!犹太资本在中国“深度渗透”?这比关税更危险、更隐蔽

文|啾啾鹿鸣

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局!

200亿美元,一笔港口收购,把全球最大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推到了大国博弈的聚光灯下。

它在美国金融危机中参与救市,在全球上市公司股东名单中频繁出现,如今又把目光投向中国市场。

从苹果、腾讯到比亚迪、美团,从基金产品到港口资产,这家管理着超过11.5万亿美元资产的金融巨头,早已不只是一个买股票的机构。

比关税更值得警惕的,是它在中国的“深度渗透”,又是如何影响资本流向和关键资产?

从中国企业股东到基金理财:资本布局不止于买股票

打开不少中国上市公司的股东资料,贝莱德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腾讯、阿里巴巴、比亚迪、美团、小米、宁德时代以及部分银行和消费企业,都能看到它通过不同投资产品持有股份的身影。

这里有一个重要细节,贝莱德并不需要直接收购一家企业,也不一定需要成为控股股东,就能够通过指数基金和其他投资产品获得相应股份。

国际指数公司把哪些中国企业纳入指数,指数基金就会按照相应规则配置这些公司的股票。

一家企业的持股比例可能只有几个百分点,但当这样的投资覆盖互联网、新能源汽车、金融、消费和医药等多个行业时,贝莱德就能够形成广泛的资本布局。

我认为,这种影响力不能简单理解为它控制了这些企业,而应该看到它作为大型机构股东所拥有的投票权、资产配置能力和市场影响力。

上市公司股东大会涉及董事选举、重大事项和公司治理,机构投资者可以根据持股和授权情况参与相关表决。

与此同时,贝莱德发布的投资观点、行业研究和资产配置调整,也可能影响国际投资者对中国市场的判断。

如果大型机构持续增加某个市场的配置,往往能够吸引更多资金关注,如果大规模减仓,也可能给市场带来额外压力。

这种影响不是一家公司就能决定整个市场走势,但当大量国际资金通过类似的资产管理机构进行配置时,它们的集体行动就会产生不容忽视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贝莱德并不满足于在中国二级市场持有股票。

它还通过设立贝莱德基金进入中国公募基金市场,并与建设银行、淡马锡合作开展理财业务,逐步把业务从上市公司股东名单延伸到普通投资者能够接触的金融产品。

这意味着,贝莱德的业务触角不仅覆盖企业融资和股票市场,也开始进入基金销售、财富管理和银行理财领域。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些产品可能只是手机银行或者金融APP里的一个选项,但对于资产管理公司来说,每一笔资金都意味着管理规模的扩大。

当然,外资金融巨头进入中国,并不意味着它一定能够轻松赚钱。

贝莱德在中国推出的部分基金产品表现并不理想,管理层也经历过调整,实际发展情况没有完全达到最初的预期。

我觉得,这恰恰说明中国市场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国际金融机构即使拥有全球规模和技术优势,也必须接受市场竞争和投资者检验。

不过,真正需要保持警惕的,并不是普通的股票投资本身,而是资本在关键领域形成的长期影响力。

巴拿马港口交易已经说明,某些基础设施一旦涉及国际运输和国家安全,就不能简单按照商业投资来处理。

同样的逻辑放到中国,金融市场开放必须与安全审查、数据保护和关键基础设施监管同步推进。

美国国内对贝莱德投资中国企业也存在持续争议,一些强硬派议员批评它的基金涉及美国限制名单上的中国企业,美国政府还通过相关规定限制美国资金投资中国部分芯片、人工智能和量子技术领域。

这说明贝莱德虽然是一家全球化资产管理公司,却无法完全脱离美国的政策环境。

一边在中国市场寻找投资机会,一边需要应对华盛顿的政策压力,它必须在商业利益与美国监管要求之间不断调整。

我认为,这也提醒我们,所谓全球资本没有国界,并不意味着资本在所有重大问题上都能保持完全中立。

当商业利益与国家战略发生交集时,资本的选择就可能受到政策、监管和地缘政治环境影响。

中国并没有因为这种复杂性而拒绝金融开放,恰恰相反,中国持续推进金融业对外开放,允许符合条件的外资机构参与基金、证券和理财业务。

但开放并不等于放弃监管,外商投资安全审查、数据安全和反外国制裁等制度,都是维护国家经济安全的重要保障。

我认为,中国需要的是能够真正参与公平竞争的外资,而不是让任何一家机构凭借规模优势就可以影响关键行业运行的特殊地位。

对普通投资者来说,也不能因为贝莱德是全球金融巨头,就默认它推出的基金一定赚钱,投资产品最终还是要看风险等级、投资方向、管理费用和实际业绩。

国际金融巨头有技术、有资金、有规模,但它同样无法保证每一笔投资都获得收益。

真正需要看清的,是它通过什么方式进入市场,资金最终投向哪里,以及它在关键资产和重要企业中拥有怎样的影响力。

200亿美元港口交易:贝莱德的生意为何牵动大国神经

很多人谈到中美经济竞争,想到的都是关税、出口管制和芯片限制,却容易忽略另一个更隐蔽的战场,那就是全球资本对关键资产的争夺。

去年春天,香港长和集团宣布出售旗下40多个海外港口,交易涉及巴拿马运河两端的港口,贝莱德牵头的财团成为潜在接盘方,交易总价超过200亿美元。

这笔买卖刚刚浮出水面,美国总统特朗普便公开表示欢迎,将其视为美国重新扩大巴拿马运河影响力的重要进展。

我觉得,这个反应很能说明问题,如果这只是一笔普通的商业交易,白宫没有必要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政治兴趣。

港口究竟意味着什么?它不是一栋写字楼,也不是一块普通商业地产,而是连接全球贸易运输网络的重要节点。

巴拿马运河承担着全球海运的重要通道功能,中国也是这条运河的重要使用者,大量商品、能源和工业原材料需要通过海运完成跨洲际运输。

港口由谁经营,涉及码头调度、船舶服务、运营费用、基础设施投资和长期经营安排,平时这些都是商业问题,可一旦国际关系紧张,港口的战略价值就会迅速放大。

我认为,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某一家企业能不能从港口经营中赚到多少钱,而是当重要物流节点掌握在具有特殊政治联系的资本手中时,商业利益与国家安全之间的边界就可能变得模糊。

贝莱德牵头的财团参与这笔交易,也让它不再只是华尔街金融市场中的一个名字,而是直接进入了全球战略基础设施的争夺。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拉里·芬克是个犹太人,与美国政界关系密切,贝莱德长期参与美国金融体系的重大事务,因此特朗普对这笔交易的积极态度,也让它带上了更加明显的地缘政治色彩。

中国方面对此并没有放任不管,相关交易受到依法审查,中远海运也被传出可能参与后续安排,希望在相关资产和运营事务中争取更大的话语权。

事情随后出现新的变化,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长和旗下公司运营相关港口的合同违宪,长和方面表示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权益,中国外交部也明确表示,将坚决维护中国企业的正当合法权益。

一笔看似普通的商业交易,牵动了企业、政府、法院和大国之间的多重关系。

我认为,这件事释放出的信号非常明确,资本可以通过收购进入一个国家的基础设施领域,但关键资产从来不只是资产负债表上的数字。

尤其是港口、能源、电力、通信和数据中心,这些领域一旦与国家安全产生联系,就不能只按照短期投资回报来衡量。

贝莱德为什么能够在这种交易中发挥如此重要的作用?因为它并不是一家突然冒出来的普通投资机构,而是经过几十年扩张,已经把金融投资、风险管理和全球资产配置结合起来的庞然大物。

要理解它今天的影响力,就必须回到拉里·芬克最狼狈的那段经历,看看一个曾经赔掉1亿美元的华尔街金融家,究竟是怎样重新打造自己的金融帝国。

从亏损1亿美元到11.5万亿美元:芬克真正的王牌

拉里·芬克的故事,并不是从贝莱德创立那天才开始的。

上世纪70年代,美国房地产市场快速发展,银行需要寻找更有效的融资方式,传统住房贷款的资金回收周期较长,无法完全满足市场不断扩大的融资需求。

华尔街开始尝试把大量住房贷款打包,形成可以交易的金融产品,这就是后来影响全球金融市场的抵押贷款支持证券,也就是MBS。

简单理解,银行原本需要等借款人几十年慢慢还钱,现在可以把贷款形成的未来现金流打包出售,提前回收资金,再把资金投入新的贷款业务。

到了80年代,拉里·芬克在第一波士顿工作期间,进一步参与了抵押担保债券CMO的设计和发行。

这类产品把不同贷款现金流分成不同等级,让投资者根据风险偏好选择投资层级,优先级债券先获得偿付,风险较高的后续层级则需要承担更多不确定性。

这套设计一度成为华尔街追捧的金融创新,芬克也迅速崛起,31岁就成为第一波士顿历史上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

但金融产品越复杂,风险也可能越难看清。

1984年至1986年,美联储连续降息,利率两年累计下调563个基点,大量房贷借款人选择提前还款和置换低利率贷款,导致原有抵押债券的现金流安排受到冲击。

尤其是CMO中的Z级债券,原本需要等待其他层级获得偿付后才能开始收取收益,利率变化和提前还贷潮让这类产品的估值出现剧烈波动。

原本价值约150美元的相关债券,重新核算后只剩下105美元左右,芬克团队积压的大量产品由此遭受严重损失。

更糟糕的是,1987年10月19日,华尔街发生黑色星期一,道琼斯工业指数单日下跌22.6%,金融市场剧烈震荡进一步冲击了此前的风险对冲安排。

两场冲击叠加,第一波士顿最终损失约1亿美元,芬克也因此失去了原有的职业上升通道。

我觉得,这次失败对芬克产生的影响,远远超过一次普通的投资亏损,因为它让他意识到,金融市场真正可怕的不是看不懂某一笔交易,而是整个机构都无法准确识别自己承担了多少风险。

1988年,芬克开始重新组建团队,聚集了包括罗伯特·卡皮托、苏珊·瓦格纳等人在内的金融人才,准备建立一家不同于传统华尔街投行的资产管理机构。

当时,黑石集团为这个团队提供了启动支持,双方共同建立了相关资产管理业务。

这家公司后来逐渐发展成为贝莱德。

芬克这次没有把全部精力放在设计新的金融产品上,而是把重心转向风险管理和数据分析。

由此诞生的阿拉丁系统,成为贝莱德后来最重要的竞争优势之一。

它可以整合大量金融市场数据,对不同资产的风险、收益、流动性和相互关联进行分析,帮助机构投资者管理庞大的投资组合。

在那个计算机技术还远没有今天发达的年代,这套系统已经体现出明显的前瞻性

。

我认为,芬克真正聪明的地方,是没有把自己局限在赚取某一笔交易利润上,而是试图掌握金融市场的分析工具和风险管理能力。

这意味着,别人还在研究买什么股票、什么时候卖出时,贝莱德已经开始帮助大型机构判断整个投资组合可能面临什么风险。

1994年,黑石出售相关股权,贝莱德逐步走向独立发展,1999年又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获得了更强的融资和并购能力。

2006年,贝莱德与美林资产管理业务合并,管理规模迅速接近1万亿美元。

2008年金融危机,则成为这家公司真正走向全球金融权力中心的重要转折点。

美国金融体系陷入严重危机,贝尔斯登、AIG等大型机构相继出现严重问题,美联储需要处理复杂的金融资产和风险敞口。

贝莱德凭借此前积累的风险管理能力,参与了相关资产估值、清算和救助工作,还参与了花旗银行等机构相关资产处置安排。

这意味着,它已经从一家普通资产管理机构,逐渐成为美国金融体系在重大危机中可以调用的专业力量。

我认为,这才是贝莱德真正特殊的地方,它不仅管理客户的钱,还能够在关键时刻参与处理整个金融体系的复杂资产。

2009年,贝莱德又以135亿美元收购巴克莱全球投资者业务,将安硕ETF纳入自己的业务体系。

ETF就是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投资者购买一只基金,就可以间接配置一篮子股票,而不是逐只购买其中的公司。

随着全球被动投资快速发展,贝莱德借助安硕进一步扩大规模,逐渐成为全球指数投资领域最有影响力的机构之一。

到了2020年,美联储再次推出大规模市场支持措施,贝莱德又参与了美国企业债购买计划。

从抵押债券业务到全球资产管理,从金融危机中的资产处理到美联储市场支持计划,芬克打造的已经不是一家单纯靠买卖证券赚钱的公司。

它掌握着大量机构投资者的资产配置需求,也掌握着帮助这些资金分析风险的技术工具。

而这套能力,正是贝莱德能够把业务触角伸向中国的重要基础。

结语

贝莱德的故事告诉我们,现代金融竞争早已不只是银行之间的存贷款竞争,而是资本、技术、企业股权和关键资产之间的综合较量。

关税调整可能只需要一纸公告,但资本布局往往需要多年才能看清。

我认为,中国坚持开放没有问题,但开放必须有规则,投资可以进入,关键资产必须守住,市场欢迎公平竞争,国家经济安全更不能交给资本的逐利本能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