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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强烈反对!德国总理带着一路人马,想绕开中国搞“小圈子”

德国总理默茨带着经济代表团跑了一趟亚洲,路线很清楚:新加坡、日本、韩国。德国想同这些伙伴谈贸易、谈供应链、谈关键原材料。行程快结束时,默茨却发现,日本和韩国都在追问德国同一个问题:

欧洲说要保持开放,为什么又准备优先购买“欧洲制造”的产品?

这场争论的有意思之处就在这里。默茨希望把更多贸易伙伴拉到一起,降低对单一供应来源的依赖;日本和韩国愿意谈合作,却担心欧洲新规则出台后,自己的汽车和其他产品被挡在门外。伙伴可以坐到一张桌上,桌上的账还得一笔一笔算。

10月26日至30日,默茨先后访问新加坡、日本和韩国。德国政府把深化安全与经济合作列为此行目标。在日本,双方谈到关键矿产供应来源多元化、技术保护和经济安全;在韩国,汽车、电池、半导体等产业进入会谈议程。默茨还提出,希望志同道合的国家加强贸易合作,维护以规则为基础的自由贸易。

德国为什么此时忙着找伙伴?看看它关心的产业就明白了。汽车制造离不开稳定的零部件供应,电池、电子设备和高端制造也需要关键原材料。一种材料若过度依赖单一来源,供货一有波动,工厂就可能被迫调整生产。企业想多找几家供应商,是很现实的打算。

德国与日本在访问期间发表了经济安全合作声明,提出共同推动关键矿产来源多元化、开发替代来源。这类安排会影响未来的采购和投资方向。可它并不等于德国已经找到一条能够完全绕开中国的产业链。寻找新来源是一回事,让新来源稳定供货、满足质量要求、承担得起成本,又是另一回事。

默茨此行碰到的阻力,来自欧洲自己的政策讨论。

欧盟正在推进《工业加速法案》,其中涉及对“欧洲制造”的支持安排。德国和法国还讨论过在汽车领域收紧相关条件。日本、韩国都是欧洲重要的贸易伙伴,自然要问:欧洲若把购买补贴或公共采购更多留给本地生产的汽车,我们生产的车还能不能公平竞争?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与默茨会谈时,明确表达了对这项法案的强烈担忧,要求欧盟妥善处理。韩国总统李在明也提出,希望德国帮助韩国企业在法案框架下获得与欧盟成员国企业同等的待遇。两国的关切有明确对象:欧洲拟议中的产业规则。说日韩反对德国寻求贸易伙伴,或反对一切供应链多元化,都不是他们此次表达的意思。

这里有个很直白的矛盾。欧洲希望其他国家向它开放市场,也希望企业把产品卖到亚洲;日本和韩国同样希望自己的产品能进入欧洲。如果欧洲一边呼吁自由贸易,一边把合作伙伴的产品排除在某些优惠之外,伙伴不可能只听前半句。

默茨显然也听到了这一层。访问东京时,他说,自己不断被问到《工业加速法案》,外界担心“购买欧洲产品”会走向保护主义。到了首尔,他又承认,日本、韩国和新加坡表达担忧的强烈程度让他意外。他表示会把这些意见带回柏林和布鲁塞尔。

这不代表争议已经解决。默茨作出了解释,也答应反映关切;法案仍在欧盟的立法程序中,最终怎样规定,还没有定下来。对日韩企业而言,真正有用的答案不是访问结束时的一句保证,而是日后落到条文里的待遇。

这趟访问还有一处容易被标题带偏。德国希望降低某些领域的对华依赖,确实在同日韩等国加强合作。把这种做法称作“小圈子”,可以表达对排他性规则的担心;若说默茨此次已建成一个专门排除中国的贸易集团,就超出了目前公布的成果。德国政府提出的是合作倡议,哪些国家会加入、采取什么共同规则,都还要继续谈。

日韩的反应,也让“小圈子”没那么容易画出边界。今天欧洲想保护本地汽车业,日本和韩国会担心受影响;明天日韩希望欧洲在关键矿产上加强合作,欧洲企业又会问供应是否稳定、价格是否合适。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工厂、工人和消费者。口头上都赞成合作,谈到具体产品能否获得补贴、能否进入采购名单,分歧就摆上桌了。

从中国的角度看,德国拓展供应来源,值得关注。关键矿产和制造业供应链关系到长期竞争力,贸易规则的变化也可能影响中国企业进入欧洲市场。观察这些安排,最好盯住实际条款:适用哪些行业,产品产地如何认定,欧盟的贸易伙伴会获得什么待遇。光凭一次出访路线,就断言德国已经“绕开中国”,还看不出完整的产业账。

默茨在亚洲说得最多的,是开放、竞争和合作。日本、韩国追问的,却是这些话能不能写进规则。听起来像外交场合的一番争论,落到企业那里,就是一辆车能不能获得补贴、一份订单会不会改给别人、一条生产线该建在哪里。

德国带着合作计划而来,也带着伙伴的疑虑回去。接下来,欧盟会怎样修改法案?日韩能否争取到想要的待遇?中国企业又会面对怎样的新条件?比起谁和谁“坐成一圈”,这些写进规则的细节,才更值得继续盯着看。大家觉得,欧洲要扶持本地产业,应当怎样对待已有贸易协定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