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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95岁化学家拿下诺奖,这一奖项他整整等了25年

2026年10月7日,诺贝尔化学奖公布结果,法国的亨利·卡冈和日本的硤合宪三获得这个奖项,卡冈已经95岁,是历史上第二高龄的化学奖得主,硤合76岁,他们获奖是因为发现不对称有机合成中的非线性效应和自催化现象,这件事有些特别,卡冈的关键实验早在1980年代就完成,但直到今年才获奖,2001年那次化学奖没有给他,当时法国科学界还集体表示不满,连科研部长都写信给诺奖委员会。

卡冈做过的实验看起来违反常识,大家以前总认为催化剂的手性越纯,产物的手性纯度就越高,但他发现就算催化剂只有百分之一的手性偏差,反应后产物手性纯度却能超过百分之九十,就像用一把歪勺子舀出整碗端正的汤,他后来开发的DIOP配体和碘化钐试剂,现在全世界实验室都在使用,我读过他1983年的原始论文,数据很清晰,但当时没人想到这会改变制药行业的思路。

硤合宪三在1995年做出一件更让人惊奇的事,他设计了一个叫“硤合反应”的过程,产物自己充当催化剂,让下一轮反应的手性纯度变得更高,起始物料几乎左右手各一半,经过三轮反应后纯度就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这个实验被《自然》杂志列为1950到2000年间最激动人心的三十五篇化学论文之一,有意思的是,它不只解决合成问题,还悄悄指向一个老问题:地球上的生命几乎全用左手氨基酸,微小的初始偏移,比如宇宙射线带来的圆偏振光,可能就被这种机制以指数级的方式放大了。
制药行业早就用上这套方法了,现在全球七成新药都是手性分子,过去制备单一对映体成本高风险大,沙利度胺事件就是深刻教训,卡冈和硤合开发的技术让生产成本降低六成以上,还提高了安全性,中国在这领域也跟上来了,周其林院士研发的螺环催化剂,单个分子能转化455万次,已被四十多个国外团队直接采用,张绪穆团队开发的DuanPhos和TangPhos配体,已通过凯瑞斯德和凯特立斯实现规模化生产,凯莱英和合全药业这些企业,把酶催化、金属催化和连续流反应整合起来,手性原料药的生产能力变得很稳定。
卡冈年轻时原本学习文科,后来转向化学领域,还被老师评价为不够聪明,他直到九十五岁才获奖,这说明科学突破并不总是按照常规的节奏发展,硤合宪三在二零一零年后经常到吉林大学讲课,指导过许多中国学生,二零零一年漏掉卡冈的贡献现在看来很可惜,诺贝尔奖有时更偏爱那些能立刻应用的技术,而对于需要长时间验证的基础机制发现则容易忽略,中国在过去二十年里在手性催化方面的积累,恰好与卡冈等待了二十五年的成果相遇,整个时间线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最近AI公司用他们的模型预测手性反应路径,不是靠大量数据堆砌,而是把非线性放大和自催化作为核心规则嵌入系统,结果发现一些传统上被认为难以高效进行的反应,在模拟中运行几轮就能达到接近99%的纯度,这让人联想到生命起源可能没有设计者,只是一些分子不断尝试,偶然遇到能够自我放大的结构,就逐步发展成生命体,当年卡冈在实验室调整碘化钐时,大概不会想到几十年后制药工厂的生产线和AI服务器都在沿用他的这套思路。
手性不是玄学,是分子层面的左右手之争,赢的那只手可能只比对手早动了一点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