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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环球锐评

前言

美日两家凑了将近六万人，在琉球群岛到九州一线铺开架势，要把“利剑27”办成一场肌肉秀。

东京的统合作战司令部把数据挂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日方四点五万，美军一点二万，海空域横跨本土与西南诸岛，科目从两栖登陆一直延伸到太空网络，看上去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可演习开幕当天，网眼就漏了。

美日军演中国来去自如？

十月十九日，琉球群岛周边空域出现了三架解放军军机，日本航空自卫队紧急升空应对，统合幕僚监部随后把航迹图公之于众。

三条航线，三种机型，各走各的路，却拼出一幅完整的侦察拼图，一架BZK-005远程无人机与一架运-9情报收集机搭档，从东海方向穿过宫古海峡切入太平洋，在预定空域掉头，原路折返。

长航时无人机负责盯，运-9背上那套电磁侦察设备负责听，一慢一快，一宽一窄，互补得严丝合缝。

第三架走得最远，也最让人不舒服——TB-001侦察攻击型无人机从台湾岛与那国岛之间的空域钻出去，贴着琉球群岛东侧外缘一路北上，直抵奄美大岛附近海面才大角度折返，经宫古海峡回东海。

整条航线绕着群岛画了半圈，跨了日方两个航空方面队的防区，逼得那霸和附近基地的F-15J接力起飞，一趟跟下来，地勤和指挥链被拉扯得够呛。

日方通报里写的是“确认”“监视”“紧急升空”，没有一个字提到“拦截”，原因不复杂：宫古海峡宽约一百四十五海里，中间水道不是日本领海；大隅海峡同理。军舰军机在国际水道和空域享有航行飞越自由，这是写在公约里的东西，日方可以跟，可以拍，可以发通报，唯独说不出“你不许来”。

小泉进次郎在记者会上被追问这是不是对军演的反制，他的回答绕了很大一圈，大意是判断意图需要冷静分析，不能凭直觉下结论，当前任务是向公众客观通报事实。

一个防卫大臣，面对自家门口出现的外国军机，能拿出来的最硬表态就是“继续通报事实”，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空中的动静只是表层，水面下的动作开始得更早。

十月十七日，两艘东调级电子侦察船一南一北同时出动，一艘走宫古海峡南下，一艘走大隅海峡东出，相隔不到半天，从两条关键水道楔入西太平洋。

这两条船不靠舰炮说话，它们的本事在于被动接收：雷达开机的波形、通信链路的频率、数据链的跳频图案，只要对方设备在运转，信号就会被截下来存进数据库。

与此同时，052D型驱逐舰122舰、054A型护卫舰576舰与综合补给舰889舰经宫古海峡驶入东海；052D型121舰与呼伦湖号综合保障舰901舰经大隅海峡进入太平洋；后续还有054A型532舰跟进。

至少八艘水面舰艇在两天内先后穿过第一岛链的关键水道，节奏不急不缓，像在丈量什么。

美日在岛上摆的东西，恰好给了这些船和飞机最想要的东西，与那国岛距离台湾本岛约一百一十公里，美军头一回把NMESIS岸基反舰导弹系统和MADIS机动防空系统运上岛。

NMESIS一辆发射车带两枚海军打击导弹，标称射程一百八十五公里；MADIS配三十毫米机炮和毒刺导弹，管的是低空无人机和直升机。

石垣岛上，“海马斯”也完成了部署，日本自己的二十五式岸舰导弹从熊本驻地转移到大野原演习场参演，射程号称一千公里，是战后日本首批被归入“对敌基地攻击能力”范畴的武器，美日的算盘不复杂：把西南诸岛上的一个个小点串成前沿火力阵地，战时封锁海峡，平时威慑航道。

但火力阵地的前提是雷达要开、通信要通、指挥链要运转，“利剑27”的科目里明明白白写着电磁作战，要练电磁攻防，设备就得开机。

一开机，信号就散出去了，与那国岛和石垣岛都是弹丸之地，没有纵深，港口承载力有限，高精尖装备挤在狭小空间里高频运转，火控雷达的扫描波束、数据链的握手协议、无线电的协同通话，全被空中的运-9、BZK-005和水面的东调级收了个七七八八。

美日演习练的是如何把火力推到前沿，解放军收的是这些火力节点在真实运转状态下的电磁指纹，部署得越密集，开机越频繁，样本就越丰富。

日本国内并非铁板一块，冲绳和宫崎等地有民众和团体向防卫部门递交抗议，理由朴素得很，演习把自家门口变成假想战场，万一出事，最先被波及的就是这些离岛上的普通人。

东京防卫省门前也有人聚起来喊口号，组织者批评演习是以邻国为假想敌的战争准备，这些声音在五万七千人的军演声势里显得微弱，但它们指向一个被刻意忽略的事实，把导弹搬到离台湾一百多公里的岛上，并不会让日本更安全，只会让那些岛变成清单上更靠前的目标。

TB-001那趟三千公里的绕飞，日方最难受的地方可能不在被看，而在被拖，无人机的巡航速度每小时两百到三百公里，F-15J要伴飞就得把速度压到濒临失速的区间，大迎角、高油耗、机体寿命哗哗地掉。

日本那批F-15J平均机龄已经超过三十年，每一次这样的紧急升空都是在透支本就不宽裕的剩余寿命，用有人战斗机的机体寿命去换无人机的航程，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而TB-001一条航线串了两个防区，日方不得不从不同基地接力起飞，防空指挥和地勤保障被一架慢吞吞的无人机牵着走。

十月二十日，密集巡航没有停，一架运-9巡逻机从宫古海峡飞到奄美大岛附近折返，下午另一架运-9情报收集机在冲绳本岛西北空域往返巡逻，两天之内，日方公开记录并紧急升空应对的中方军机达到五架次，这个频率放在“利剑27”十一天的会期里看，才刚开了个头。

结语

西太平洋的水道从来不是谁家的院门，宫古海峡也好，大隅海峡也好，宽度摆在那里，公约条文摆在那里，军舰军机穿行其间，不需要谁的邀请函，也不理会谁的禁止牌。

美日想把西南诸岛串成一张封锁网，可网的每一根线都需要雷达、通信和指挥节点来维系，而这些节点一旦开机，就在别人的监听范围里，解放军舰机穿行的那几条水道，恰恰是这张网上缝得最勉强的地方。

小泉进次郎说要“冷静分析”，这话没说错，面对一支在自己划定的演习区侧翼从容穿行、把每一次雷达开机都记进数据库的海空力量，除了冷静，也确实没有太多别的选项，五万七千人的阵仗摆得再大，也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第一岛链上的那些海峡，从来都是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