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简史》①|认知革命:智人靠着虚构故事,站上食物链顶端
很多人都有一个固定认知:自古以来,地球上就只有我们“人类”这一种人种。
其实不然。在数万年前的远古时代,地球上是多人种共存的热闹局面。彼时的大地上,同时栖息着多种古人类:体格强悍的尼安德特人、身形高大的直立人、体态小巧的佛罗里斯人,还有诸多我们未曾熟知的远古人类族群。
我们当下的所有现代人,全部起源于智人。
论体魄,智人远不如肌肉发达、耐寒耐造的尼安德特人;论生存本能,智人不及其他古人类敏锐强悍。在弱肉强食、残酷凶险的远古丛林,单拼身体素质,智人只是食物链里的弱小者,毫无优势可言。
可人类演化的结局,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所有强悍的古人类尽数灭绝,唯独看似弱小的智人活了下来,一步步突破桎梏、登顶世界,演化成如今的现代人类。
我们忍不住要问: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特殊能力,让资质平平的智人,打败所有竞争者,主宰地球?
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给出了颠覆性答案。
为了更通俗、直观地理解这场人类命运的转折点,我在此构思一则虚构的远古小故事,解读彻底改变人类命运的认知革命。
河谷深处,世代居住着一群尼安德特人,卡鲁是族群中最顶尖的猎手。他身形魁梧、力大无穷,徒手便可对抗野兽,熟知山林间所有的水源、兽道与生存法则。一对一较量,瘦小的智人根本不堪一击。
彼时,迁徙而来的智人阿木,身形单薄、力量微弱,在体能上完全被尼安德特人碾压。
拥有绝对实力的尼安德特人,却有着一道无法突破的生存枷锁。他们质朴纯粹,只相信眼睛看见、双手触碰的真实事物,终生只信任朝夕相伴、知根知底的熟人。
受限于认知,他们的族群永远只能维持二三十人的小团体。人数一旦增多,彼此陌生、互不相知,便无法建立信任、协同作战。
而智人,则完成了一次彻底的认知蜕变。
每天夜幕降临,篝火燃起,智人阿木总会围坐族人之间,讲述一个无人见过、现实无存的故事。
他告诉所有族人:远山之巅,藏着守护整片大地的山神。他无形无相、无声无息,肉眼不可见,却庇佑着每一个心怀虔诚的族人。众人同心狩猎、抱团互助、守护族群,山神便会馈赠猎物、护佑平安;若是人心涣散、各自为战,族群离心离德,便会迎来灾祸。
山神,并不存在,是阿木虚构出来的。
可正是这个“虚构的故事”,赋予了智人征服世界的力量。
山神的故事在智人间口口相传,原本天各一方、素不相识的数百上千名智人,因为共同相信这个故事,相信有山神的存在,瞬间拥有了共同的信仰、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归属感。
陌生人之间,建立起了无条件的信任;成千上万的族人,实现了大规模协同合作。
这是所有古人类、所有物种,无法复刻的能力。
强悍的尼安德特人,读不懂无形的信仰,理解不了虚构的故事。他们一生囿于现实所见,终究无法凝聚庞大的族群力量。
久而久之,零散强悍的尼安德特小族群,再也抵挡不住万众一心、聚力而行的智人群体。在漫长的岁月更迭中,其他人种逐渐消亡,唯有智人生生不息。
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道破了人类崛起的终极密码:
智人战胜万物、淘汰所有竞争者,不是靠蛮力、天赋,仅凭独一无二的“虚构叙事能力”。
这场七万年前的认知革命,是人类文明真正的起点。
这种讲故事的本领,并没有随着远古时代远去。它一路延续,演化出各式各样新的“故事”。
所谓国家、律法、货币、信仰、企业、道义,我们如今笃定坚守的一切规则,本质上和远古智人口中的“山神”别无二致。
都是人类共同相信、共同维系的虚构共同体。
看不见、摸不着,却凝聚了万千陌生人,撑起了整个人类文明的繁华与延续。
【声明】:本文为个人原创读书笔记,文中虚构场景仅为艺术演绎,核心观点源自赫拉利《人类简史》,仅供读书交流,禁止私自搬运抄袭。
本系列读书笔记共五篇,欢迎阅读下一篇《人类简史读书笔记②|农业革命:一场看似美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