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媒体防务杂志最新消息,中国歼20年产能超过120架,中国军用飞机年产量超过美国,已经成为和美国一样的超级航空工业强国。按照英国媒体的说法,中美是战机年产能第一梯队,一年生产的各型号战机总规模超过200架,俄罗斯作为曾经的航空工业强国,年产能只有四五十架。
其他国家如法国,英国和德国,印度,这些拥有航空工业的国家,每年的战机生产数量长期徘徊在二三十架的水准。瑞典更是每年只有几架的年产能。今天我们就借着这个消息,跟大家聊聊中国战机产能崛起的过程,在航空工业中,战机生产速度为什么这么慢?世界这么大,战机订单有那么多,为什么生产速度就是提不起来呢?
中国战机产能崛起的过程是怎样的?我们当前近两千架战机,又是怎么生产出来的?为什么说今天中国的战机产能,比过去二十年平均快了3倍?
在探讨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统计一下我们的战机总装备量。当然,所有数据均为开源数据,都属于媒体猜测,不太精确,大家做一个参考就行。
按照我们的装备序列看,第一款大规模量产的飞机是歼轰7,这款飞机从1998年开始量产,2004年后开始量产改进型歼轰7A,目前装备数量约250架。老飞豹已全部退出现役,所有在服役飞豹均为改进型。前后共生产了14年,平均每年产能不足18架。
歼10系列中,A/S型在2004年开始量产,2014年停产,共生产11年,一共生产了300架左右,平均年产能约27架左右。
歼10B2011年开始量产,到2015年停产,共生产规模约50架,平均每年生产约10架
歼10C从2015年开始量产,到2024年自用版本停产,前后共生产约300架,平均年产能约30架。当前歼10C虽然生产线虽然还在运转,但是所产战机主要用于出口,空军已经不再采购。
再来看重型战机,歼11开始量产时间为2007年,到2015年停产将产能转移给歼16,2017年-2019年小批量复产,11年合计产能约300架,平均年产能约30架(2017-2019年虽然复产,但是生产规模不多,大规模量产期为2007-2015这九年)
歼16战机量产开始于2016年,到今年中,已经生产十年,还在量产,产能规模预估为450架,每年平均产能约45架。
歼15基础型,共生产9年,合计产能不超过70架,歼15D电子战机目前产能预计20架以内。歼15T2022年正式开始量产,预计共交付50-60架。歼15从2014年量产至今,总生产年限12年,交付规模约140架,年均产能不超过14架。
歼20从2017年开始正式量产,到2019年生产的是早期批次的装备俄制发动机的型号,两年预计总生产了15-24架。现在网上说的11架战机派驻新疆机场境界印度,说的就是这十多架装备俄制发动机的早期型号。
后来涡扇10C成熟,歼20从2020年到2023年主要生产涡扇10C矢量版,三年合计产能约50-75架。2024年至今,涡扇10C版本和涡扇15高性能版同时生产,新增双座改进型。平均年产90-120架。是目前有记录以来,中国所有战机中年产能最高的战机。
歼35因为定型最晚,去年年中才开始正式进入量产阶段,到现在主流预估共生产了90架。其中大部分为舰载版,小部分为空军型。目前尚没有成交外贸订单,歼35外贸型应该还没有开始量产。
从开源信息预估,今年歼35年产能有可能达到70架左右,开始进入大规模替换老旧四代机时代。
我们加这些战机全部合计加总起来,从2004年飞豹改进型开始,到今天还在量产的机型全部算上,从2004年至今,共22年,所有战机产能为2360架,每年综合产能约100架左右。分属三家飞机制造厂,分别是沈飞,西飞和成飞。
现在,我国所有战机全部由成飞和沈飞生产,有消息说成为为了专注量产歼20,将歼10C产线转移给贵飞以满足外贸订单,不管消息真假,外贸型号并非我军装备。整体上,还是成飞和沈飞两家制造企业在量产。
从今年的产能规模预估看,我们大约可以生产五代隐身战机约200架,歼15系列舰载机约15架,歼16多用途战机约45架。合计年产能将达到260架。与过去二十年的平均数据对比之后,大家会发现我们的战机产能相对于过去二十年,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主力战机的产能,出现了翻倍的情况。
就拿歼10C来说吧,成飞产线产能高峰期,年产能也就60架左右。但是今天凭借脉动生产线,歼20的年产能已经高达120架。歼35四条脉动产线已经建好,预计进入满产能状态的时候,年产也将超过120架。届时仅仅是这两款五代隐身战机的产能,就超过240架。再算上缓慢生产的舰载机歼15T和歼16,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在五年内,拥有年产300架战机的产能。
世界各国的战机生产速度都是怎样的?他们生产速度慢,是因为和平时期省钱的需要吗?
接下来我们来看一下其他国家战机的产能情况。
先来看美国,205年全年,美国共生产了191架F35,其中美国自用106架,剩余85架是外贸型。F16战机生产数量约22-26架,全部外贸,美国空军不再新增装备。F15EX共生产9架,全部美国自用,F/A-E/F+E/A-18G电子战机合计14架,全部美国自用,无外贸订单。
也就是说,美国去年一共生产了约240架战机。与中国约260架战机属于同一个数量级。这也是英国媒体口中所说,中国已经成为和美国一样的航空工业大国。但是英国媒体没说的是,中国除了战斗机的大规模量产外,还在同步大规模量产运输机,加油机,轰炸机,预警机等型号。
而美国目前除了量产E2D以及A130中型运输机外,其他型号辅助飞机已经基本停产,当然,他们还有加油机量产,不过产能似乎不乐观,有点替换不过来的感觉。我们在补课,美国则发愁量产速度跟不上退役速度,久而久之,空军总体战力下滑将不可避免。
再来看俄罗斯的情况,2025年,俄罗斯共产战机41架,其中只有2架是苏57,其他型号均为四代机苏30/35/34三款,每一种型号的产能也就是12-15架的样子。米格系列已经全部停产。其中除了6架用于出口外,其他全部自用。也就是说,即便是处在战争状态,俄罗斯一年仅仅生产了35架自用的战斗机。可见俄罗斯想要提高产能,难度也挺大的
排名第三的是法国,2025年法国共生产了26架阵风战机,其中11架自用,15架交付外贸客户。达索公司的年产能约30-36架,但是从未满产能运转,2024年的时候仅生产了21架。法国阵风目前未交付外贸订单堆积总规模为175架,按照达索公司一年只能交付十几架的速度,这些战机估计交付完成需要至少10年。
接下来是欧洲多国联合研制的台风战机,2025年四条生产线,分别位于英国,德国,西班牙和意大利,共交付台风战机14-16架,其中11架四国自用,剩余5架用于外贸出口。台风战机目前所有未交付订单合计为157架,其中117架为自用,剩余40架为外贸出口。
瑞典鹰狮战机共交付6架,其中3架瑞典自用,3架出口巴西。萨博公司年产鹰狮战机的极限约12架,目前在手未交付订单为117架,最新批次产能正处在爬坡期,预计达到满产能,还需要几年时间。
最后是印度的光辉战机,这款战机2025年共交付2架。是所有在生产战机中和苏57一样,产能最拉跨的型号。俄罗斯苏57技术不成熟,而且产线遭到过乌克兰无人机的破坏,主要精力用来生产四代战机应付战争需要这个还可以理解。印度国内一没有战争,二没有技术上的限制,为什么一年仅仅交付两架呢?
其实这个就要说到万国牌的坏处了,印度这款战机用的是美国的F404中推航发,受限于美国产能不足的制约,印度光辉虽然已经生产了很多完整的飞机,但是没有发动机,就只能在机库里等着,瑞典的鹰狮战机大体上也是这个原因。
印度战机的年设计产能为24架,共三条生产线,目前一条生产线的产能都无法满足。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作为由急迫换代需求的印度航空工业来说,没有发动机自主权,产能始终在被别人捏在手里。
从以上几款目前世界上在生产状态的战机来看,除了美国的产能还算跟我们有的比,其他国家的产能直接差出一个数量级。像印度和瑞典,更是直接差了两个数量级。
生产规模这么小,是因为不需要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就拿俄罗斯来说吧,经历了九十年代的混乱后,新世纪才开始调整的航空工业,总产能始终维持在四五十架的水平。哪怕现在俄罗斯正处于战争状态,对战斗机有极大的需求,其战机产能还是提不起来。大家思考一下,是为什么?说到底,航空工业产能不是想扩张就能完成的。
再来看法国的阵风,和欧洲台风以及瑞典的鹰狮战机。这几款战机,是目前外贸订单数量最多的,除了他们自用以外,合计外贸订单都超过300架了。但是这几款战机的产能加在一起也就三十多架的样子,跟我们的轰炸机和运输机一个级别。
难道他们就不想扩大产能吗?很显然,有钱不赚王八蛋,他们也想尽快将产能给拉起来。但是看年交付数量就会发现,每年几架,几十架的速度,爆产能根本就是在开玩笑。最后是印度,三哥自己搞了几十年的涡扇发动机搞不定,自家搞出来了光辉,本想着米格21和幻影Ⅲ这些二代战机退役后,能靠光辉产能给补起来。现在看来,一年三两架的交付速度,也最多算是聊胜于无了。
很显然,中美之外的国家,都有战机爆产能的需要,可他们要么受制于核心零部件,要么受制于生产线,产能就是拉不起来。
什么是脉动生产线,为什么只有中美两国有,其他国家明知道这样的生产线可以爆产能为何不建设战机脉动生产线呢?
接下来,我要跟大家聊的第三个问题,是战机爆产能的核心利器:脉动生产线。
什么是脉动生产线呢?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普通产品的流水线。传统意义的飞机总装,是飞机在厂房里不动,根据组装先后顺序将不同的零部件组装上去。这样的生产线的缺点是工序切换频繁、大量等待、工时浪费,产能上限很低,适合小批量生产。
脉动生产线则是让飞机动起来,类似于普通工业品的流水线,每个工位只负责固定一套工序比如工位 1 机身对接、工位 2 管路安装、工位 3 航电、工位 4 整机测试等等。这样每个工位只做一个工作,就像流水线工位只做一个动作一样,久而久之就会越来越熟练,生产效率自然就会越来越高。
根据统计,引入脉动生产线后,战机的生产效率提升约1倍。目前中国所有战机生产,除了轰6轰炸机使用传统组装外,其他所有,包括教练机全部使用脉动生产线。当然,这些生产线的改造并非一天完成的,而是在漫长的时间里不断完善和进化的。目前已知全球最先进的脉动生产线为歼35战机的智能化脉动生产线,据说沈飞工厂可以72天完工一架战机,就是这个生产线的功劳。
欧洲的台风,阵风和鹰狮战机,都在引入脉动生产理念,目前他们之所以还不能爆产能,核心问题是生产线的改造还没有完成。印度的状态和欧洲差不多。至于俄罗斯,则是永远停留在计划上,他们的苏57规划了脉动线,但是却无法发挥出脉动线的效率
那么问题来了,一套生产线而已,不存在技术上的不可实现性,为什么各国的战机产能反而起不来呢?真正运转战机脉动生产线,让战机像流水线上的商品一样大规模量产,难点是什么呢?
这就又牵扯到航空产业链的问题了,搭建生产线的厂房,设备,只需要有钱就能买到,所以搭建产线不存在难度。但是要让一条产线能够稳定高效的跑起来,对完整工业体系,数字化管理,全链条供应链的要求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也是欧洲和印度,看起来战机生产线像脉动线,但是却无法发挥出脉动生产线效率的原因。
具体原因是什么呢?
首先是高精度定位设备,像激光跟踪仪,大尺寸自适应对接工装这些高丹工业设备部分,都存在进口限制,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其次是工艺门槛,飞机不动,但是组装过程被拆解成了上千道工序,这个是极其考验工时分配的。说简单一点,某一个工位持续的很久,如何和其他工序有效结合,让所有工位的用时接近,是决定脉动线效率的关键。
俄罗斯的苏57规划了脉动布局,但是长期无法完成工艺节拍平衡,结果到最后,脉动线的效率,依旧是固定组装的效率
最重要的是供应链的准时化协同,这是战机脉动生产线的最高门槛,绝大多数国家都因为这个问题跨不过去。
简单说,准时精准的将物料配送到需要的工位。产线是按照固定节拍在持续推进的,一个工位出现了等待零部件的问题,整个生产线都得停下来等。就像印度生产光辉需要等发动机一样,只要这一个零部件搞不定,其他所有所有工作都是无用功。当然,印度人明白这个过程所以将飞机壳子先搞出来,将发动机安装放在最后一个工位,等发动机到位了,装上就行了。
问题是,制约印度光辉产线的不仅仅有发动机,还有复合材料,杭电雷达,以及各个外购子系统,这些都是需要进口的。一旦一个子系统要等,那么整条线都要等。这就是完整航空工业链的重要性。你可以生产所有的重要零部件,只要一个最简单的零部件搞不定,就会受制于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只有中美可以成熟稳定的运行脉动生产线了,说到底,完整的,自主可控的航空产业链是基础,其他都是在这个基础上搭建的。法国达索,瑞典萨默和欧洲台风,虽然改进了自己的生产线,号称拥有脉动效率,但是无法改变其产能拉跨的显示。尤其是台风这种多国分工的战机,四个国家一年也就装备十几架,更是供应链制约的负面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