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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俄发布和平宣言, 反对ICC滥用管辖权, 杜特尔特或迎来新转机?

大家好,我是笔杆。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当众威胁要对国际刑事法院动武,扬言敢调查美国公民就不惜把整个机构拆掉。

更耐人寻味的是,前脚美国放完狠话,后脚中美俄三方发布的和平宣言就明确点名,ICC不得滥用管辖权。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

一个号称捍卫全球正义的顶级司法机构,怎么混到了被大国轮流打脸的地步?它到底是正义天平,还是西方专属的“司法战斧导弹”?

双标办案:专挑软柿子的选择性司法

为什么我笃定ICC是“司法战斧”而不是公正法庭?核心依据就是它几十年如一日的选择性办案逻辑:对弱国、失势领导人重拳出击,对大国、西方盟友则选择性失明。

我们先把法理掰扯清楚。ICC是依据《罗马规约》成立的条约机构,不是凌驾于国家之上的世界政府,它的权力完全来自缔约国的自愿授权。

ICC大楼

它的合法性绑着两个不能碰的基本原则:一是国家同意原则,非缔约国除非主动接受管辖或安理会移交,否则ICC无权干涉;二是补充性管辖原则,只有当一国司法体系彻底崩溃、无力或不愿审理时,ICC才能兜底,它永远不能凌驾于主权国家司法之上。

可现实中的ICC,早就把这两个根基原则抛到了九霄云外。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针对俄罗斯的逮捕令。

俄罗斯自始至终没有签署《罗马规约》,根本不是缔约国,按最基本的规则,ICC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结果ICC在2023年给俄罗斯总统普京签发了逮捕令。

我的看法,这个逻辑一旦成立,等于给ICC开了无限扩权的口子。只要一起案件和缔约国沾一点边,哪怕当事人是完全无关的非缔约国元首,它都能伸手管辖。

照这个标准,全球几乎没有国家能躲开它的长臂,国家主权的边界直接被它踩得稀碎。

比俄罗斯案更离谱的是菲律宾杜特尔特案。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正式完成了退约程序,从法律层面已经和ICC彻底脱离关系。

可ICC非但没有终止调查,反而揪着杜特尔特任内的禁毒战争不放,一路推进到了审判阶段,甚至连菲律宾前警察总长、现任参议员德拉罗萨都成了它的逮捕目标,一副要把菲律宾禁毒相关人员一网打尽的架势。

我始终认为,司法公正的核心是一视同仁。ICC对着非缔约国、退约国穷追猛打,底气从来不是法理,而是吃准了这些国家缺少反制手段。

可面对美军在阿富汗的战争罪指控,它又是怎么做的?美国一制裁,调查立刻就降了优先级,连大气都不敢喘。

正在巡逻的驻阿富汗美军

一边对弱国耀武扬威,一边对大国唯唯诺诺,这不是正义,这就是恃强凌弱的司法霸凌。

美式逻辑:规则只用来约束别人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既然美国这么反对ICC,当初为什么还要牵头搞出这么个机构?这恰恰是美式霸权最精明的地方:我搭建舞台、制定规则,但我自己永远站在规则之外。

美国是国际刑事司法体系的重要缔造者,《罗马规约》的很多条款都带着美国的烙印。但美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受它约束,签而不批的操作,就是给自己留好的后路。

在华盛顿的逻辑里,ICC是个非常好用的外交工具:用来敲打对手、干涉小国政局、输出价值观,性价比极高;但这个工具绝对不能反过来伤到自己。

所以我们就能看到非常分裂的一幕:当ICC调查俄罗斯、调查非洲国家领导人的时候,美国和它的西方盟友纷纷点赞,说这是捍卫国际正义。

可当调查落到美军头上、落到以色列头上的时候,美国立刻就翻脸,制裁、威胁、断供一套组合拳打过来,盟友们也纷纷跟着闭嘴。

有意思的是,美国整ICC的时候,它的一众西方盟友却集体站出来唱反调。加拿大、丹麦、德国、法国、意大利、日本、荷兰、英国八个国家的外长联合发声,反对美国的制裁,声称会继续支持ICC。欧盟也紧跟着表态,要采取措施维护机构运转。

在我看来,这些国家哪里是在捍卫正义,它们不过是在捍卫自己手里的工具而已。这些国家大多是《罗马规约》缔约国,早就把ICC当成了推行自身外交政策、干涉他国内政的顺手武器,自然不愿意看着美国把桌子直接掀了。

可一旦ICC的调查触碰到它们自己的利益,它们变脸的速度比谁都快。之前ICC宣布调查以色列涉嫌战争罪,欧盟多国立刻跳出来反对,双重标准玩得炉火纯青。

这里还要提一下日本,它是ICC最大的资金捐助国,堪称机构的“金主”。之前特朗普制裁ICC日籍院长赤根智子的时候,日本第一时间公开反对。

可就算有日本持续输血,ICC的日子也越来越难捱。今年1月赤根智子自己都坦言,ICC正面临“关乎组织存续的危机”。

赤根智子

毕竟一个失去了公正性、只敢捏软柿子的司法机构,注定走不远。

三方共识:给司法霸权划下红线

就是这么一个公信力持续崩塌的机构,最近终于迎来了一记分量极重的警钟:中美俄三大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联合和平宣言中达成明确共识,一致认为认可国家同意原则、尊重国家官员豁免权至关重要,国际刑事法院及类似机构不得滥用管辖权。

很多人觉得意外,说中美俄三国平时分歧那么大,怎么在ICC这事上出奇地一致?在我看来,这一点都不奇怪。

三国虽然地缘诉求、制度模式各不相同,但在维护国家主权、反对国际机构越权这个核心问题上,利益是高度重合的。

美国不想让本国军人官员被ICC审判,俄罗斯不想被西方用司法手段搞政治打压,中国则始终坚持主权平等是国际法的基石,反对司法工具化干涉内政。三方出发点不同,但底线完全一致。

中国在ICC问题上的立场一以贯之,从来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我们从不否定国际刑事司法的价值,但始终强调ICC必须严格遵循补充性管辖原则,依法审慎行使职权,坚决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

今年联大会议上,中方副代表孙磊就精准点出了ICC的两大核心争议:一是国家正式退约后仍继续行使管辖权,二是仅凭部分行为要素就对非缔约国主张管辖。这些做法严重突破国际法基本原则,ICC必须认真反思。

中方副代表孙磊

针对杜特尔特案,中方的态度也非常清晰。菲律宾是主权国家,国内司法体系完整运转,禁毒相关争议本质上属于菲律宾内政,理应由菲律宾自己的司法机关处理。

ICC在菲律宾退约后强行追诉,本身就不符合国际法准则,也严重侵犯了菲律宾的国家主权。

中方还特别提到,真正的铁案要像纽伦堡审判、东京审判那样,程序严格、证据扎实、法理坚实,经得起历史检验。靠政治操弄搞出来的审判,只会破坏国际法和国际秩序。

2025年3月14日,在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ICC)的法庭屏幕播放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出庭的过程

我判断,这次中美俄联合发声,绝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交表态,而是给已经失控的国际司法秩序踩下了急刹车。

它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国家主权是国际法的基石,任何国际机构都不能借着司法的名义搞政治操弄,更不能把自己凌驾于主权国家之上。

以后ICC再想随便给非缔约国领导人发逮捕令,再想追着退约国家不放,就得好好掂量掂量后果。对于杜特尔特而言,这份宣言更是带来了实实在在的转机。

但三大国共识一出,等于给这件事定了性:ICC的越权操作本身就站不住脚。菲律宾作为主权国家,完全有正当理由拒绝这种无理的司法干涉。

结语:

最后说句实在话,人类社会确实需要一个公正的国际刑事司法机制,来守护文明底线。但这个机制必须建立在主权平等、一视同仁的基础上,不能是少数国家的专属武器。

中美俄这次联合声明,不是要废掉国际司法,而是要把它拉回正轨。ICC如果还想存续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悬崖勒马,回归初心,彻底去政治化。

否则,司法霸权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