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5月15日,特朗普结束访华,在空军一号上接受记者提问时表示,美国不需要一场发生在9500英里之外的战争。同一天,他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又表示,不希望台湾地区走向所谓“独立”,并将对台军售称为美国的谈判筹码。
这话听着随口,分量却不轻。我们认为,它把华盛顿多年藏在“战略模糊”背后的真实心态,直接亮了出来。同一趟行程里,他还把那笔约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称作“很强的筹码”,并决定先搁置。
军售一向是美国对台承诺的实物凭证,现在成了谈判桌上能挪来挪去的东西。这个变化,比一句表态更值得留意。美国国内吵得很凶。有人批评特朗普拿台湾地区问题做交易,有人担心北京占了便宜。
可仔细看,吵的多是姿态和做法,很少有人主张为台湾地区真刀真枪打一仗。分歧只在怎么退、退多快。所谓罕见一致,指的就是这一点。这种共识有历史底子。
美国2003年打进伊拉克,2011年底才撤完军,四千多名美军丧生。布朗大学“战争代价”项目估算,九一一之后的反恐战争,花掉美国约8万亿美元。
伊拉克和阿富汗都没换来想要的局面,美国社会对长期海外作战的耐心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钱的压力更直接。美国国债2026年3月突破39万亿美元,8月18日升至40.047万亿美元,前后不到五个月。去年10月它才刚过38万亿。不到十个月涨了两万亿,华盛顿自己也不敢掉以轻心。
利息是硬约束。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本财年利息支出将超过1万亿美元。据公开报道,前九个月的利息已经超过国防开支。8月中旬,30年期美债收益率一度升破5.3%。
借钱越来越贵,再想为一场远洋大战加杠杆,难度很大。钱之外,还有仗能不能打赢。2023年初,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公布了24轮台海推演。
多数推演里,美军要损失两艘航母、十到二十艘大型水面舰艇和数百架飞机,开战三周死亡约3200人。报告用“惨胜”形容这种结果,还提醒美国长远付出的代价可能更大。这还是三年多前的推演。此后中国海军规模、远程打击和反舰能力又有提升。
台湾海峡最窄处约130公里,大陆沿岸火力能覆盖整片海域。美军要么把航母停在射程之外,要么冒险靠近。一边是家门口作战,一边是跨越半个地球补给,后勤上的差距摆在那里。
弹药也是短板。2025年6月那场十二天的中东冲突,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军用掉了约四分之一的萨德拦截弹库存。上述中心的研究还提到,真在台海开打,美军部分远程反舰导弹一周左右就可能耗光。
补产很慢,今年美国又对伊朗动用武力,库存更紧。这正是军售拖延的背景。据报道,美国海军代理部长证实暂停那笔140亿美元军售时,给出的理由是优先保障对伊朗行动的弹药供应。
自己的库存要先自己用,再供给别人,账面上对不上。6月6日,特朗普又改口,说军售案还在考虑。
到了11月,这笔军售依旧悬着。美国一家智库本月发文称,国会1月已非正式批准,白宫至今没有正式通知国会,这是21年来第四次重大对台军售中断。去年12月批准的约110亿美元军售,已是上一批。
再看特朗普的算盘。商人出身的他看重眼前的实际收益。5月访华期间,会谈的重点是经贸和伊朗等议题。9月下旬,中美高层又在华盛顿会面,他随后发文称这次会晤友好、有实力、富有成效。
接下来的日程排得很满。特朗普计划11月16日先去马尼拉出席东盟峰会,随后18日到19日赴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峰会,这将是他今年同中方高层的第三次会面。12月还有迈阿密的二十国集团峰会。
见面这么密,没有哪一方愿意在台湾地区问题上先掀桌子。美国国内的民意也压人。物价、房贷和医疗开支压在普通家庭身上,11月3日的中期选举,生活成本是绕不开的议题。
要让选民为一座远隔重洋的岛屿付出代价,难度可想而知。据报道,民主党在这次选举中拿下国会参众两院的控制权,新国会明年1月就职。
台湾地区防务部门负责人顾立雄11月5日表示,会继续与美国国会议员和战争部沟通。有研究者认为,国会可能用拨款和监督权向白宫施压,不过军售放不放行,仍要行政部门签字。这说明美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主张加大对台支持的力量一直存在,国会里尤其多。他们能左右军售的节奏,却很难改变一个更大的现实:美国既缺钱,又缺弹药,国内也缺少共识,去打一场代价惨重的跨洋战争。
把这些约束叠在一起,美国能走的路就窄了。继续武装台湾地区、在中国周边加码,要花钱,要担伤亡,还会把刚稳住的中美关系搭进去。
成本最低的选择只有一条:回到一个中国原则,恪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不再给“台独”撑腰。政治上,要把话说清楚。特朗普5月已经公开表示不希望有人搞“独立”,这在美国政要里算直白的。
接下来要做的,是让这种表态变成长期一致的政策,别今天说一套,明天又用军售和军事合作做另一套。
军事上,要主动降温。停止向台湾地区输送武器,减少在中国周边的挑衅性部署,既能替美军省下预算,也能避开误判。军售拖了半年多,台海局势没有因此改变,美国的钱和弹药倒是留在了自己手里。
外交上,能换来合作。伊朗问题、朝鲜半岛问题,哪一个都绕不开中国。5月访华时,伊朗问题就在会谈议程里。中美关系稳住,美国腾出手处理的麻烦就多出一串。为台湾地区把这些都赔进去,怎么算都不划算。
历史上有过先例。1949年,美国国务院发表对华关系白皮书,承认中国内战的结局超出了美国能控制的范围。1972年,美国总统访华,中美关系由此重新开局。
每次美国认清现实、调整策略,两国关系都往前走了一步。美国走多远,也和岛内的变化有关。11月28日,台湾地区要举行九合一地方选举,同日还有核电公投,约1965万人有投票权。
票怎么投,会给观察两岸关系提供新的参考。近年来,岛内年轻人到大陆读书、工作、旅游的越来越多。亲眼看过高铁、新能源汽车和城市的变化,不少人对大陆的印象有了改观。
民进党当局靠“抗中”话术绑住选民的空间,也在一点点缩小。中国的发展本来就压不住。中国是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工业门类最齐全的国家,制造业规模多年位居世界第一。
全球供应链离不开中国,光靠加税和封锁,先受伤的往往是美国自己的企业和消费者。合作比对抗划算,这笔账不难算。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两岸终将统一,这是历史大势。
美国越早把账算清,被拖进战争的风险就越小。9500英里的距离,摆在美国自己的账本上,这一回华盛顿总算开始认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