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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科学家曾言:中国空间站门开着,是印度自己不敢迈进去

不少人都碰到过这种事:去单位办手续,材料交齐了,窗口也开着,工作人员却说"还在走流程,回去等通知"。等了一个月,又等了一年,章一直没盖。到后来,当初要办的那件事也没人提了。

印度南部城市班加罗尔有位天文学家,也在等这样一个章,已经等了三年多。这个章没盖下来,他的仪器就上不了中国空间站。

再看中国这边。11月17日下午5点左右,神舟二十四号载人飞船与长征二号F遥二十四运载火箭组成的船箭组合体,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开始进行垂直转运。这次飞行的一名乘员是巴基斯坦人,这是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历史上首次中外航天员联合飞行,中国空间站将迎来首位外籍航天员到访。

巴基斯坦人马上要上天了,等着盖章的那位印度科学家,这时候却接受了中国媒体的采访。他叫贾扬特·穆尔蒂,是"星云气体光谱研究"项目的首席研究员。他在给《环球时报》的书面答复里说:"我在这个项目上的经历是,很不幸,政治挡在了合作的路上。"

他的话里有一层意思很少有人说破。在太空合作上,印度付出的最大代价不在花了多少钱,而在一直没做的那个决定。为了这个决定,印度到底丢掉了什么?要从七年前说起。

2018年5月,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和联合国外空司向各成员国发出邀请,欢迎各国到未来的中国空间站上做实验。首轮国际合作征集到27个国家提交的42份建议书,最终来自17个国家、23个机构的9个项目入选。2019年6月结果公布,印度也在名单上。

穆尔蒂的项目研究的是天上的事。它是一台小型近紫外光谱仪,专门观测星云里弥漫的气体。按他的说法,探测范围包括超新星遗迹这类被激发的区域、冰冷的气体云,以及普通的星际空间。仪器由印度和俄罗斯科学家合作研制。

这笔账算下来非常划算。穆尔蒂说过,整套载荷造价大约5万美元,只是大多数太空任务花费的零头。发射费也不用印度出,发射费用由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承担,否则远超他的预算上限。他还承诺,数据将完全公开,任何人使用都没有限制。

钱少,不用付运费,成果大家共享,按理说没有理由办不成。问题出在印度国内的出口审批上。

原计划很紧凑。仪器本该在前一年运到中国、赶在2023年年中发射,却被新冠疫情耽误了。疫情过去,团队加班把仪器造完,到了2023年,穆尔蒂对媒体说,仪器已经放在洁净室里,随时可以上天。

审批却一直没有消息。他只得到一句回复:申请正在处理,还没有获批。他向有关部门解释过,这台仪器是朝天上看的,不是用来监视地面的,可出口许可依旧悬而未决。

一台看星星的光谱仪为什么成了敏感物件?穆尔蒂当时说得很直白,太空领域本来就敏感,紧张的印中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从2023年到2026年,事情有没有进展?《环球时报》这次专门问了,穆尔蒂没有说明出口许可是否已经获批,也没有说设备是否已运往中国。他承认,政治考量和对舆论观感的顾虑,妨碍了项目的推进。

他还提到,很多阻力并不是写在纸上的政策,而是经办的人过于小心,怕做出错误决定。在官场上,不批通常不用担责任,批了万一出事就要有人负责。一台5万美元的仪器,就这样在各个部门之间停住了。

拖下去的损失比账面上看到的大。2023年《南华早报》报道时说,这台仪器如果当年能运到中国,很可能成为第一个在中国空间站上运行的国际载荷。这个"第一"本来可以写进印度航天史,现在没有了。

穆尔蒂当初看重这个机会,有一个原因是他的学生在项目上投入了大量时间。一批研究生把几年的时间花在一台到现在都没飞起来的仪器上,这种损失很难用钱算出来。

再看巴基斯坦,它的路线和印度差别很大。巴方自己没有载人飞船,起步比印度的实验项目晚了将近六年,后面却一步接一步往前走。2025年2月,中国与巴基斯坦签署合作协议启动选拔,到了2026年4月,巴基斯坦航天机构公布了两名候选人。

这两人是巴基斯坦空军飞行员穆罕默德·齐尚·阿里和胡拉姆·达乌德,此后一直在北京的中国航天员中心训练。中方也为这个座位调整了排班:神舟二十三号乘组里有一名航天员要在轨驻留一年,返回舱里就空出了一个位子。

按照安排,中国航天员将开始为期半年的驻留,巴基斯坦航天员会在乘组轮换期间在空间站停留大约一周。时间不长,对巴基斯坦来说却是第一次有本国公民进入太空。从签协议到船箭组合体转运,用了不到两年。

印度也很想把自己的航天员送上天,只是走了另一条路。2025年,印度航天员舒克拉搭乘美国私营公司组织的"阿克西姆-4"任务进入国际空间站,在太空待了大约18天。印度部长后来在议会说明,这趟任务花了约54.8亿卢比。

印度自己的"加甘扬"载人飞船进度一直往后拖。这个计划2018年宣布,原本打算赶在2022年印度独立75周年时发射。到了现在,截至2026年11月8日,还没有一艘加甘扬飞船进入轨道,按印度政府在议会的答复,首次载人飞行的目标是2027至2028年。

几项摆在一起看:花几十亿卢比买座位的事,印度办成了;自家飞船的工期,印度可以一年一年往后排;一台5万美元、不用出运费的仪器,审批拖了好几年。它在太空上舍得花钱,难的是让一件涉及中国的事过审。

还有一个背景。中国是继俄罗斯和美国之后第三个能够建造空间站的国家,而中国当年是被挡在国际空间站外面的,2011年以后美国航天局连和中国正常合作都受到法律限制。中国只好自己从头建了一座。

站建好以后,中国把门开得很大。今年10月在第77届国际宇航大会上,杨利伟表示中国空间站将成为一个面向全球科学家开放的实验平台,以后还会在科学研究、航天员培训、提供飞行机会以及科普教育等方面深化合作。

开放的方式也在变化。有专家指出,过去外国参与多半是"设备上天、人留地面",现在外方人员以航天员身份直接进舱驻留,开放的重心正从"共享设备"转向"共享席位"。国际空间站计划在2030年前后退役,以后近地轨道上的选择会越来越少。

印度的处境就有些微妙了。它计划在2035年左右建成自己的空间站,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国际合作的经验。眼下一个现成的平台、一份已经入选的项目、一位愿意牵线的本国科学家都摆在面前,却一直没有动起来。

一篇外媒评论说得很透:对印度来说,太空竞争已经不只是比火箭和科学发现。比的还有谁能把合作的手续办下来,谁敢在关键时刻拍板。穆尔蒂的看法是,太空探索需要大量资金和技术,科学家应当能够跨越国界合作。

再过一些日子,神舟二十四号就要在酒泉点火。巴基斯坦会有第一位飞上太空的公民。班加罗尔那间洁净室里,那台设计成朝天看的光谱仪还在原地,造好三年多,一直没离开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