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永生！”2013年，俄罗斯一位科学家为了验证自己“永生”的实验成果，给自己注射一种350万年前的古老细菌，不料，在小白鼠上的实验和他身上截然不同，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疯了吧？” 实验室的灯光打在桌上的玻璃瓶上，几个研究员站在门口小声议论，他们面前那个身穿棉布衬衣、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正一针把里面透明的液体打进自己身体里。 这是俄罗斯莫斯科的一家研究永冻层古菌的实验室，2013年的冬天冷得透骨，但屋里的空气更安静，因为那一针，不是药水，是350万年前从西伯利亚冻土中解冻出来的细菌，它的名字，在实验室里很少人敢直说，也没人敢碰。 布鲁奇科夫，一个干了几十年土壤和环境的老研究者，一直对这个世界某些“不该存在的生命”特别上心，他总觉得，真正能告诉人类什么是活着的秘密，不在医院，也不在实验台上，而是在那块数百万年冻住一切的土壤深处。 他不是那种外向或好摆弄权威的科学家，平时不太爱说废话，也很少发朋友圈，可一旦谈起那些“动不了但没死透”的微生物，他眼里就透着光。 他处理这些冻土细菌不只是出于兴趣，更像是一种“本能地想知道这东西到底能干啥”。 细菌是他团队从野外采集回来的，地点是在西伯利亚深处，那里一年大多数时间是结冰的，地面下几十米的地方，全是封冻的泥土和枯骨，他们就是在那里提出来了这株叫“芽孢杆菌F”的细菌。 这玩意儿在显微镜下没什么特别，可它能在几百万年里冷着不死，一解冻还能继续长，像动物冬眠，但更绝，科学属性上，它确实有点故事。 研究团队后来跟踪观察这些细菌在动物身上的反应，一部分老鼠实验里，它表现得还行，动物活力似乎比对照组好，而且没出现明显的排斥，布鲁奇科夫当时就被这个现象给“黏住了”。 别人还在犹豫，他就先动了，没人知道注射前他有没有犹豫，那一晚，他关了门，自己给自己扎了一针，他说，要试就得从人身上试。 别人怕，他不怕，甚至连家人也没告诉，不是想保密，而是觉得还没到“需要解释”的地步。 事情传出来已经是两年后，那时他主动接受了媒体采访，说自己“不太容易累”“感觉精神比以前好”，他说得平静，不带一点炫耀，可这话把网友和圈子里的科学家都给炸了。 问题不是他是不是吹牛，而是他这一针，直接把一件沉在科学底层的问题变成了大众追问：人能不能用这种看不见的小东西把寿命拉长？ 布鲁奇科夫当时的回应很简单：“我不确定它有没有能让我不老，但它好像确实对我的身体起了作用。” 这个说法模糊而敏感，尤其是他用了“好像”这个词，科学圈不吃这个，很多专家跳出来觉得他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搞直播秀”，甚至批评他的做法完全绕开了科研伦理和专业审核流程。 可问题是，他是自己给自己打的针，反倒脱离了所有管控范围，也给了自己“行动自由”。 但真正让外人不安的，还不是实验这事，而是后面接连出现的新闻标题，很多媒体开始带“永生”“逆龄”“细胞重启”这类吸引眼球的词，给这个实验加油添醋，这事慢慢从纯新闻变成一场“观念的对撞”。 一些人信了，一些人打死不信，还有一些人开始尝试找布鲁奇科夫联系，说自己也想试试，甚至还有国外有人小范围模仿，把细菌稀释后打进身体，说要做“数字前的野人一步”。 可这些人的尝试都没有像当初实验鼠那样出现明显变化，布鲁奇科夫自己也承认，他眼睛没变清澈，头发没变回来，就连走路的节奏也只比过去多了点劲。 说深了，是主观感受，说实话，他的皮肤、体态、包括讲话的风格，都还是个老年人的样子。 他自己倒从没强调过“年轻”这个词，只是一再提到“身体的状态跟以前不太一样”，外人怎么理解，那就是外人的事了。 其实布鲁奇科夫从头到尾更像是一个不停思考的老头，他说自己不是在造神话，也不是真争那个“长生”的噱头，他只是想验证一点，人类能不能和古生物合作，让身体跳出既定的“失控下滑”。 这是个有大野心的提问，也正因为它足够“疯”，才特别引人关注，但到现在，布鲁奇科夫依然是唯一一个把古代细菌直接引入人体的科研人员。 这代表啥？某种程度上说，也说明没人敢第二次拿命来试，尽管他活得没变糟，但也没有实证指出变好了多少。 科学圈后来开始安静地观察这个事，不再高频质疑，但也没有转向支持，这种观察其实等于“先放一阵子看看”，所有人都明白，对生命这种事，五年十年还不叫结论，得几十年才知道到底好坏。 现在再看这场实验，它不是大新闻，也不是传奇，更像是一个人做了别人不敢做的验证，而且真受得起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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