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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叶剑英拦住曾泽生,递过一支烟:“朱老总让我给你带句话。” 曾泽生接过

1964年,叶剑英拦住曾泽生,递过一支烟:“朱老总让我给你带句话。” 曾泽生接过烟,手抖得点不着火。 他心里明白,这句话,他等了整整十六年。 1948年10月16日夜里,长春城饿殍遍地。曾泽生把自己关在屋里,盯着墙上的地图,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外面传来稀稀拉拉的枪声,那是士兵在杀马。 天亮前,他推开参谋长的门,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递过去一张纸条:起义。 两万六千多号人,一夜之间换了旗。可人心呢?换得了吗? 改编大会上,有士兵把枪往地上一摔,蹲在地上哭:“咱们是投诚的,人家能拿咱当人看吗?” 曾泽生站在台上,脸烧得慌。他知道,底下几万双眼睛都在看他,看他这个军长,能不能带着兄弟们奔条活路。 部队拉到九台整训,来了四百多个老八路。 诉苦大会上,一个大头兵讲到老娘饿死、妹妹被卖,嚎啕大哭。曾泽生坐在后排,指甲掐进掌心里。他扭头看见那些老八路陪着掉泪,把自己那份菜拨给新兵。 他心里那块石头,咯噔一下,松了半块。 可还有半块,死死压着:咱这支部队,得在战场上,拿命证明一回。 1950年,五十军过江。 前两次战役,他们在后头看着兄弟部队吃肉。曾泽生急了,跑到军部拍桌子:“咱们连挨骂的资格都没有,这是啥?这是瞧不起人!” 全军憋着一口气,牙咬得嘎嘣响。 第三次战役,高阳以南。 侦察兵跑回来报告:前面是英国皇家坦克营,重型坦克。 那时候五十军手里就几根爆破筒,炸药包都是土制的。 副班长李光禄抱起炸药包往上冲,第一辆坦克炸了,他被气浪掀飞。爬起来,再冲,第二辆炸了。第三辆,他把最后一根爆破筒塞进履带,人滚到沟里,耳朵震出血。 三个钟头,那支打过诺曼底的“皇家”部队,全交代在这儿。 彭德怀收到电报,拿红笔点了点:“查清楚,是不是谎报军情?” 核实后,彭总亲自签发嘉奖令。 最苦的,是汉江那五十天。 1951年冬天,零下三十度。四七四团趴在白云山阵地上,冻得枪栓都拉不开。 美军一开炮,土石崩飞。弟兄们耳朵震聋了,就用手比划;腿打断了,就趴着压子弹。 四连打到最后,连长牺牲了,排长顶上;排长牺牲了,班长喊:“活着喘气的,都跟我上!” 打到第十一天,阵地上只剩下几个伤员。团部问:“还能不能守?” 电话那头没声了,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沙哑的嗓子吼出来:“人在,阵地在。” 后来打扫战场,光白云山脚下,就收殓了三百多具抱在一起牺牲的遗体。 七个连队,全员战死,没有一个往后撤一步。 五十军入朝三万三,打完汉江,剩一万出头。 撤下来那天,曾泽生红着眼眶去见彭总。彭德怀一把握住他的手,当着众人的面,深深鞠了一躬:“五十军打得好!我彭德怀,给烈士们鞠躬了!” 曾泽生眼泪唰就下来了。他心里那半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1964年,叶剑英握住他的手,转述朱老总的话。 曾泽生嘴唇哆嗦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 从“六十熊”到“五十凶”, 从没人正眼瞧的杂牌,到让彭总鞠躬的英雄, 这一路,死了多少人,他数不清。 1985年,五十军番号撤销。 但那个在汉江边上抱着炸药冲向坦克的背影, 那些冻成冰雕还端着枪的战士, 那个手抖得点不着火的军长, 他们印在历史上,擦不掉。 有一支队伍,叫五十军。 有一种证明,叫拿命拼。 给为新中国流过血的老兵们,点个赞。 致敬中国军人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向英雄致敬 铭记历史 老战友聚聚 情感共鸣 那些感人的故事 正能量 中老年朋友们,说说您身边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