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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许世友突然接到毛主席密令:立刻出动两个师,必须将叛徒逮捕。出动两个师

1971年,许世友突然接到毛主席密令:立刻出动两个师,必须将叛徒逮捕。出动两个师,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个叛徒到底是谁,为何让毛主席如此如临大敌? 上海那家宾馆走廊灯有点暗,地毯踩下去软塌塌的,谁也不知道角落里盯着门口的几个人,背后其实站着两个师的兵力。 包房里桌子已经摆好,螃蟹蒸得通红,酒倒在杯子里晃一圈又放下,只等人来。 王维国拎着包迈进门的时候,只当是一顿普通的局。 前脚刚跨进去,身后那道门一合,一群人同时起身,动作干脆,把他按在椅子上。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问:“凭什么抓我?你们是谁?”人群里走出肖永银,语气不紧不慢,就一句:“奉命请你回去交代问题。” 这一幕,从中南海那封密令开始铺开。 一九七一年,许世友在南京忙得脚不沾地,忽然接到毛主席的绝密指示,要他立刻进京。 这位老将军心里明白,北京要是没大事,毛主席不会亲自点名,他把文件一合,很快往首都赶。 进了中南海,话不算多。 毛主席把情况讲清楚,要他出动两个师,把叛徒和一伙人抓回来,还点出形势凶险,不许有失。许世友听完,脸色沉下来,知道这一次对上的,是自己人里“变了味”的那一批。 王维国走到这一步,外人只看到结局,前面那一段路其实不算差。 小时候在河北长大,家境不错,父母舍得花钱让他读书,希望儿子“跳出农门”。 侵略者压上来,他心里的那股劲冒了头,跟父母表明态度,想投身抗日救国,不想一辈子缩在安全角落。父母没有拦,把他送进革命队伍,让他参加中国共产党,接受组织训练。 那几年,他在队伍里吃苦、拉练、上政治课,很快成了骨干。 战场上立的功往上记,和平后在军队里的位置水涨船高,手上的权力也堆起来。 原本埋头干事的干部,慢慢学会打交道、搭圈子,在部队和地方结识一批又一批“有名人物”,说话抬头就能点出几张熟脸。有人看在眼里,低声嘀咕一句:“这人有点飘。” 时间过去,他做事的味道变了。王维国开始在各个地方安插自己的眼线,安排心腹打探消息,把不少单位搅得人心不安。更大的问题在于,他不再满足于执行命令,而是盘算着要在大局里扳手腕,甚至动起了和毛主席对着干的念头。 这种风向,中央不可能装作不知道。消息往上报,毛主席听完相关情况,心里有数,认定这不是一般的作风问题,而是有计划地另搞一套。 军队里究竟还有多少人已经站在他那边,一时也摸不清,只能先把头目摘出来,再顺藤摸瓜。 许世友从北京回到南京时,疲惫压着火气。 他在办公桌前坐了会儿,烟灰缸里堆着烟头,等情绪稳下来,才把秘书肖永银叫进来,把中央交代的任务一条条说清楚。两个人一合计,觉得硬碰硬不合适,只能来软的。 肖永银出面,以有要事相商为由,先飞到上海找落脚点,再和当地的王洪文碰头。机场那头已经安排了人守着,只要王维国有离沪的动作,能第一时间拦住。 宾馆这一头,要挑位置、踩路线,谁在屋里、谁在门外,全都得摆好。 开始试探,用的是“重要文件”的话术。 王洪文打电话,装作有一份紧要材料,必须他本人来取。王维国那边并不糊涂,最近手下已经多次提醒,家门口附近常有陌生人晃悠,还朝屋里张望,他心里拴着一根弦,回了句“派人送来”,干脆不露面,这一招就黄了。 几个人又凑在一起琢磨。聊着聊着,有人记起王维国一看到好吃的,眼睛比谁都亮,索性顺着这根筋打主意。肖永银派人去买了几只大螃蟹,又让王洪文打电话,说刚买了几只新鲜海货,想请他一块尝尝。 这回钩子抛出去,动静不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阵,王维国权衡再三,觉得吃顿饭总不至于闹出什么风浪,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 他进宾馆时,只看到门庭若市,并不知道楼上每一个转角都有人盯着他的脚步。 人带回去之后,气氛冷下来。 专案组介入,材料一摞摞摆在面前,审讯一轮轮压上去。 负责的人把他在各地安插的线索一点点抠出来,对应着去排查,把那张网一点点拆开,结果用“一网打尽”四个字,对内下了结论。 组织上的处理也很重,文件上用了“行为恶劣”这样的词。最终的决定,是开除党籍、开除军籍,把他从曾经立过功的队伍里彻底剥离出去。 对一个从青年时代就跟着队伍走的人来说,这一刀下去,等于把半辈子的履历掀翻。 一些老同志,事后提起这桩旧事,只叹一句可惜:如果他不动那点歪心思,老老实实在军队里干工作,以过去立下的功劳,前途不会差。 偏偏自己把路走窄了,让权力和利益蒙住了眼,落到被两个师围着抓的下场,这就不是命运开玩笑,而是要自己担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