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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南将军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说:“1万多日本人,面对19万东北军
金一南将军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说:“1万多日本人,面对19万东北军发动九一八事变,我们有将近20倍于敌人的军力,却在短短两天丢掉奉天,一星期丢掉辽宁,2个月内让东北大片领土沦陷……为什么我们要抗美援朝,这般屈辱的历史就是最好的解答!”振聋发聩!这句话听完,每一个中国人心里都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又痛又气,刻骨铭心。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当年的东北军,家底并不薄,留驻东北的兵力就有19万之多,还有飞机、军舰和不少重型装备,而发动九一八事变的日本关东军,只有1万多人,连东北军的零头都不到。可就是这悬殊到离谱的兵力差距,却上演了一场让国人痛心疾首的溃败——1931年9月18号晚上,日军炸了南满铁路的一小段路轨,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向东北军驻地北大营发起进攻,而东北军奉命不抵抗,哪怕北大营有8000名守军,面对只有700多名的日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营地被占、武器被抢。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种溃败一直在持续。短短两天,奉天也就是现在的沈阳,彻底沦陷,日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占领了这座东北重镇;一个星期之内,整个辽宁都落入日军之手,沿途的东北军要么不战而退,要么仓促逃窜;短短两个月,东北大片河山相继失守,3000万东北同胞一夜之间成了亡国奴,受尽欺凌。谁能想到,将近20倍的兵力优势,我们不仅没守住一寸土地,反而输得一败涂地,而日军原本只是一场冒险的军事行动,却因为我们的不抵抗,轻易实现了侵占东北的野心。很多人至今想不通,19万大军,怎么就挡不住1万多日军?其实答案很简单,不是我们的士兵不能打,也不是我们的武器不够好,而是当时的不抵抗政策,让整个军队没了斗志,没了骨气。日军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他们觉得东北军不堪一击,甚至狂妄地说,对付张学良的军队,用竹刀挥舞一下就能击退。这种屈辱,不是战败的屈辱,而是明明有能力反抗,却只能被动挨打、任人宰割的屈辱,是国土沦丧、同胞受难,却无能为力的屈辱。而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就是我们后来坚决要打抗美援朝战争的根本原因。金一南将军说的没错,这段历史,就是最好的解答。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一路向北推进,很快就打到了我们的鸭绿江边,战机频繁侵入中国领空,轰炸我们的边境城镇,眼看就要再次踏入中国领土,重演九一八的悲剧。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退缩,再也不会奉行不抵抗政策,因为我们已经吃过一次大亏,已经铭记了落后就要挨打、不抵抗就会亡国灭种的教训。可能有人觉得,当时我们刚建国,百废待兴,国力薄弱,装备也远远比不上武装到牙齿的美军,没必要主动出兵,可我们别无选择。九一八的屈辱还在眼前,我们再也不想让国土白白沦陷,再也不想让同胞再次遭受欺凌,再也不想被世界各国看不起。所以,我们组建东北边防军,后来改编成中国人民志愿军,在彭德怀元帅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哪怕没有先进的战机、没有充足的弹药、没有温暖的棉衣,哪怕要在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徒步跋涉、饿着肚子冲锋,我们的士兵也毫无畏惧、奋勇杀敌。抗美援朝战争,我们打得异常艰难,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但我们最终打赢了。这场战争,我们不是为了侵略别人,而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捍卫国家的主权和尊严,为了告诉全世界,中国人已经站起来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不战而退的民族。我们用一场胜利,洗刷了九一八事变以来的屈辱,用鲜血和牺牲,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稳定,让世界各国再也不敢轻易轻视中国。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再也不用经历当年的苦难,但我们永远不能忘记九一八的屈辱历史,永远不能忘记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先烈。那段历史,不是一段尘封的过往,而是一记时刻警醒我们的警钟,提醒我们,国家强大才能保护人民,敢于反抗才能赢得尊重。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汲取力量,不让历史重演,珍惜当下的和平,努力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这才是我们对那段屈辱历史最好的告慰,也是对先烈们最好的缅怀。
2006年,原海军副司令员王守业面对1.6亿贪款,供认不讳,唯独一笔拨款咬死不认
2006年,原海军副司令员王守业面对1.6亿贪款,供认不讳,唯独一笔拨款咬死不认。他沉着脸说:“我敢吗?那个‘铁姑奶奶’的侄子就在那儿,我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彭钢出生于1938年11月,在湖南湘潭一个普通农家。她的父亲彭荣华作为地下工作者,在国民党统治时期遇害。那时彭德怀正率部队在前线抗日,家族遭受重大打击。1949年后,彭德怀决定将牺牲兄弟的子女接到身边抚养,包括时年12岁的彭钢。她从中南海永福堂开始,与彭德怀共同生活15年。彭德怀以严格标准教育她,注重思想塑造和自律原则,这让她从小养成坚定的品格。1965年,彭钢从西安电讯工程学院毕业,分配到北京汽车制造厂担任工程师,负责设备维护和技术改进,积累了实际经验。几年后,她加入军队,成为技术干部,主要从事通信系统开发工作。1985年,她调入总后勤部干部部,从基层职员起步,逐步管理人事档案和干部考核,处理上千件文件,最终升任部长。1988年,彭钢转入总政治部纪律检查委员会,担任专职副书记,开始了长达10年的军队纪检生涯。1990年,她升为副部长,次年成为部长,同时兼任中央军委纪委副书记。她的工作覆盖全军监督领域,经常到基层部队检查财务记录和干部行为。在这个岗位上,她坚持审查标准,处理多起违规事件,军内给她起了“女包公”的称呼。这反映了她在纪检工作中不妥协的态度,许多案件在她手中得到彻底调查。她的作风影响了军中监督体系,让基层干部感受到真实存在的约束力。彭钢还担任全国妇联副主席和十四届中纪委常委,这些职务进一步扩大了她的影响力。她继承了彭德怀的家风,强调清正廉洁,在工作中始终保持浩然正气,从不利用公家资源谋取私利。这让她在军中赢得敬重,也成为贪腐分子的忌惮对象。同一时期,王守业从总后勤部营房部部长升任海军副司令员。他利用职权贪污公款,金额高达1.6亿元,还涉及包养多名情妇和基建腐败。2005年12月23日,中央军委纪委对他采取隔离审查措施,案件调查牵扯出大量证据,包括从他住所搜出的巨额现金和外币。王守业的主要违法行为发生在1995年至2001年期间,当时他掌管军队基础设施建设,实际控制大量资金。他通过修改文件金额、指示下属转账等方式挪用公款,还从工程商处收受贿赂,帮助某些企业违规承揽部队项目。这些行为严重损害了军队形象,引发社会关注。案件曝光后,成为军中反腐的典型事例,暴露了基建领域存在的漏洞。在审讯过程中,王守业对多数罪名供认不讳,包括贪污公款和挪用资金的事实。他承认包养五名情妇,为她们提供住房和生活费,还从海军工程中抽取回扣。但对一项涉及军事学院的拨款,他坚决否认任何违规操作。这笔拨款牵涉彭钢的侄子,该侄子在那所学院任职。王守业知道彭钢在纪检系统的名声,她处理案件时从不宽贷,许多类似情况在她手上都无法蒙混过关。这显示出彭钢的威慑力在军中发挥作用,即使是高级将领也避免触碰相关资金。王守业在位时听闻过彭钢的故事,明白动用那部分资金等于自找麻烦。案件调查人员记录下他的供述,继续核实其他环节,最终形成完整证据链。这起事件突显了纪检干部在反腐中的关键作用,也反映了权力滥用带来的后果。案件推进中,王守业的情妇蒋某提供银行记录和通信证据,推动调查深入。她曾在北京海军大院外散发传单,举报王守业的腐败行为,导致他迅速落马。军事检察院对王守业提起公诉,罪名包括贪污、挪用公款和滥用职权。2006年4月10日,军事法院一审判处他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剥夺中将军衔、开除军籍和党籍。同年12月14日,二审改判无期徒刑。王守业被关押服刑,失去一切职务。这起案件震动军队系统,促使军中加强基建领域监督。彭钢继续在纪检岗位工作到退休,她参与多起监督案件,坚持原则的作风影响深远。2014年6月24日,彭钢在301医院因病去世,享年76岁。
1979年,对越反击时,军委让邓华指挥,邓华拒绝道:我不合适,有两个原因。
1979年,对越反击时,军委让邓华指挥,邓华拒绝道:我不合适,有两个原因。1979年初的北京,在解放军301医院的高干病房里,几位穿军装的人带来了中央军委的重要任务,还有一张刚画好的南疆地图。那时候南边的形势已经非常严峻,越南仗着有苏联撑腰,在边境搞了七百多次武装挑衅,抢占了我们上百块土地,中央已经下定决心:这场仗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那么谁来指挥?军委几乎想都没想,就认定了病房里的这位老人——邓华。军委的人把地图轻轻摊在病床边的矮柜上,语气里满是恳切。他们一字一句跟邓华说清边境的危急局势,也亮明了军委的态度:这场自卫反击战,关乎国家主权和边境百姓安危,必须万无一失,全军上下,最信得过的指挥者就是他。邓华扶着床头的栏杆,慢慢坐起身。他目光落在那张密密麻麻标注着地形和敌情的地图上,眉头轻轻蹙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几位身着军装的同志,语气坚定又诚恳,没有丝毫推诿:“我不合适,真的不能指挥这场仗,有两个原因,都是实打实的情况。”军委的人没有急着劝说,只是静静等着他往下说。他们都清楚,邓华从来不是贪生怕死、推卸责任的人。这位从18岁就跟着朱德、陈毅参加湘南起义的老将,南征北战几十年,连抗美援朝那样的硬仗都指挥过,怎么可能在国家需要的时候退缩。邓华喝了一口护士递来的温水,缓了缓气息,慢慢道出了第一个原因。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了难以支撑高强度指挥工作的地步,常年被病痛缠身,这也是他住进301医院的根本原因。此前彭老总追悼会,他因为过度哀伤再加上受风,一场小小的感冒直接转成了肺炎,医生反复叮嘱,他必须卧床静养,绝对不能劳心费神、过度劳累。邓华坦言,指挥一场大规模的边境战役,不是简单的出谋划策,需要日夜坚守岗位,分析敌情、制定战术、协调各部队行动,哪怕片刻都不能松懈。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别说日夜操劳,就算是长时间坐着分析地图,都难以坚持。要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耽误了前线战事,影响了战役胜负,他没法向国家、向全军将士、向边境百姓交代。这第二个原因,更是邓华反复考量后才说出口的,那就是他已经脱离军队一线指挥岗位太久,早就不具备担任前线总指挥的条件了。1959年庐山会议后,邓华受到牵连,被撤销了沈阳军区司令员、解放军副总参谋长等职务,彻底离开了他奋斗半生的军队指挥岗位。后来在邓小平的关切安排下,他去了四川担任副省长,分管农业机械工作,这一干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里,他每天接触的都是拖拉机、脱谷机等农机设备,琢磨的是农业生产的事,再也没有参与过部队的作战训练和指挥工作,和军队一线彻底脱节。邓华说,这十几年里,军队的编制、装备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基层部队的训练模式、作战思路也和以前大不相同。更重要的是,南疆边境的地形复杂,越军的作战特点、兵力部署,他都没有实时的了解和掌握。指挥打仗最讲究知己知彼,他现在连自己这边的部队情况都摸不透,更别说摸清对面越军的底细,贸然接手指挥,就是对部队、对国家不负责。军委的人听完邓华的话,脸上满是理解,没有再继续劝说。他们心里清楚,邓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虚言,他的拒绝,从来不是退缩,而是最清醒的负责。大家都知道,邓华的指挥能力毋庸置疑。抗美援朝时期,他担任志愿军代司令员,协助彭德怀指挥部队作战,还曾大胆提出放弃第六次战役的建议,被中央采纳后,志愿军成功歼灭大量敌军,他的战略眼光和指挥能力,都是全军顶尖的。军委之所以第一个想到邓华,就是因为他的能力和威望,只是他们没想到,邓华的身体和处境,竟然让他无法再挑起重担。邓华虽然拒绝了指挥任务,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前线战事。后来他还主动提出,哪怕不能去前线指挥,也想为战役出一份力,随后便带病去了广州,尽可能地了解前线情况,贡献自己的经验。这位一生为国征战的老将,哪怕到了晚年,身体欠佳,心里装的依然是国家和军队。他的拒绝,不是怯懦,而是清醒;不是推诿,而是担当,这份赤诚和负责,值得每一个人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