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时刻终于到了! 联合国秘书长 之争“杀”到最后,中国这一票起了关键作用。
真正让候选人睡不着觉的,其实不是纽约联合国总部里那张计票表,而是一张还没有登场的“彩色选票”。普通摸底票只告诉你有多少人支持、多少人反对;彩色票一出来,候选人才会知道,自己的反对票里有没有五常成员。这才是秘书长竞选最残酷的一关。
历史早就证明过这一点。秘书长这个位置,从来不是简单比较履历表,而是在十五国支持和五常底线之间找交集。
第四轮换上能区分五常和非常任理事国的选票后,结果变成14张鼓励票、1张来自非常任理事国的无意见票。
古特雷斯连续五轮保持领先,10月5日第六轮首次采用彩色票,他获得13张鼓励票,而且没有遭遇任何五常成员的反对。第二天安理会就朝正式推荐方向推进。那场竞选真正揭晓结果的时刻,也不是普通票数公布,而是五常的态度浮出水面。
把这个背景搬到2026年,眼前的局势就容易看懂了。9月29日第四轮摸底结束后,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拿到10张鼓励票、3张反对票和2张无意见票,在这一轮处于前列。
可这10票并不是通行证。第四轮依旧使用不区分五常和非常任理事国的选票,那3张反对票究竟是谁投的,外界不知道。如果里面藏着一张来自美国、中国、俄罗斯、法国或者英国,进入正式表决后情况就可能完全不同。
这也是标题里“中国这一票”真正有分量的地方。按照《联合国宪章》的制度设计,秘书长需要先获得安理会推荐,而涉及这类实质性事项,需要至少9票赞成,并且不能被常任理事国否决。中国的重要性来自制度安排,同样的权力也握在另外四个常任理事国手中。
更值得注意的是,北京直到9月底都没有公开押注任何候选人。9月28日,有记者直接追问中方究竟在格林斯潘和圭亚那候选人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之间如何选择。外交部没有点名字,只重申四条标准: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
这种谨慎并不奇怪。今年6月16日,格林斯潘到北京介绍竞选主张;6月30日,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也来沟通;7月20日,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同样与中方会面。北京接触的是多名参选者,而不是提前把筹码压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竞争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变化。巴切莱特退出以后,到9月29日仍有7名候选人留在赛道上。联合国官网显示,这批人来自拉美、加勒比和非洲等地区,多位候选人还是女性。地区代表性、女性秘书长呼声、全球南方诉求,全都叠在了一场选举里。
所以今年不能只盯着“谁领先”。格林斯潘目前票面数据更高,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和格罗西等人仍在竞争,下一轮只要五常立场被区分出来,排行榜可能瞬间失去参考价值。9张普通鼓励票能让你留在牌桌上,却不能保证你拿到钥匙。
9月16日美国向联合国支付7.25亿美元常规预算欠款后,仍有约13.12亿美元常规预算款项未缴;中国同月支付了6.414亿美元常规预算会费。联合国还在推进“UN80”压缩和改革。
人道系统的账本更刺眼。联合国难民署9月披露,到2026年7月只筹到年度85.05亿美元预算的大约32%,工作人员已经削减约三分之一,资金缺口可能影响830万难民和流离失所者获得援助。新秘书长上任后,面对的是缺钱又缺人的联合国。
与此同时,9月纽约联大讨论的议题已经从俄乌、中东一路扩展到人工智能治理。发展中国家要求在AI规则制定中获得更大发言权,不愿继续充当技术和规则的被动接受者。下一任秘书长既要同五常打交道,也要回答越来越响亮的全球南方诉求。
从中国视角观察,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中方5月公开提出,下一任秘书长除了外交协调能力,还要重视发展中国家的利益和诉求。6月、7月同不同候选人的接触中,“全球南方”“多边主义”“联合国权威”也被反复提及。
因此,真正的悬念已经不在“有没有人拿到9票”。格林斯潘9月18日第三轮就已经拿到过9张鼓励票,9月29日进一步升到10票。现在需要观察的是,安理会何时启用彩色票,以及现有反对票中有没有五常成员。
一旦彩色票登场,这场持续几个月的竞选才会突然从雾里走出来。有人可能票数不少,却撞上常任理事国红线;也有人目前没有拉开差距,却可能因为没有五常反对而继续向前。秘书长选举最特别之处,就在于领先不等于过关,落后也不一定立即出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