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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陈宏被捕,供出了陈毅,敌人设计诱骗陈毅下山。陈毅下山时,因口渴向少妇

1937年,陈宏被捕,供出了陈毅,敌人设计诱骗陈毅下山。陈毅下山时,因口渴向少妇讨水喝,谁知少妇一句话,救了他一命! 1937年4月,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国民党第46师,加上广东军阀余汉谋的部队,正把赣粤边游击区围得像铁桶一样。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活捉项英、陈毅。 那时候,红军主力长征已经走了两年多。留守在南方的红军游击队,可以说是处于一种“孤悬海外”的状态。没电台、没补给、没援兵,跟中央完全断了联系。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红军内部出了个叛徒,叫陈宏。在1937年4月,他在返回大余县城的路上被捕了。 审讯他的不是别人,是著名的红军叛将龚楚和何长林。这两人太懂红军了,他们知道陈宏的软肋,也知道陈毅的软肋。在威逼利诱下,陈宏没能挺住,不仅供出了秘密交通站大余县城广启安糖铺,还把红军领导人的联络方式全吐露了。 他们让陈宏写了一封亲笔信,内容极具诱惑力:“中央派人来了,带来了重要指示,请负责同志到大余城南的大饭店见面。” 项英当时就激动得坐不住,要亲自下山。还是陈毅拦住了他,说你是书记,不能冒险,我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毅乔装打扮,戴上墨镜,穿上长衫,由梅山区委书记黄占龙带路,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梅岭,直奔大余县城。 这一路,其实就是一步步走进敌人的口袋阵。敌人在城南饭店早就埋伏了重兵,只要陈毅一露头,绝对是插翅难逃。 变数出现在一个极其偶然的生活细节上。 到了大余县城,两人路过陈宏的家门口。那天太阳毒,赶路又急,陈毅觉得口渴难耐。他看着陈宏家,心想既然是自己同志的家,讨口水喝顺便打听下情况也合情合理。 于是,两人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陈宏的老婆,一位年轻少妇,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并不认识陈毅,只当是丈夫的朋友。 黄占龙上前搭话:“嫂子,陈宏先生在家吗?” 少妇头也没抬,手里继续搓着衣服,随口回了一句:“他啊,到团部去了。” 那个少妇口中的“团部”,指的是国民党军队的团部。因为陈宏此时已经叛变,成了敌人的座上宾,自然是在团部待着。 但陈毅是四川人,那少妇说的是赣南土话,发音含混。陈毅听在耳朵里,把“团部”听成了“糖铺”。 这里面有个惊人的巧合。信里约定的接头地点是城南饭店,而陈毅听成了陈宏去了糖铺。 陈毅心想,既然陈宏在糖铺,那我们先去糖铺汇合也一样。于是,两人没有去城南饭店,而是掉头直奔广启安糖铺。 当他们快走到糖铺所在的梅岭桥头时,陈毅发现不对劲,平时热闹的街头,今天怎么多了好多闲逛的青壮年?眼神还贼溜溜地乱瞟。 两人立刻闪身进了一家茶馆观察。 也是陈毅命不该绝。这时候,糖铺的一位老伙计、地下党员老曾,正好看到了在茶馆里的陈毅。老曾大惊失色,这要是被门口的特务发现,天都要塌了。 老曾冒着极大的风险,借着端茶倒水的掩护,凑到陈毅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陈宏叛变了!昨天带人抓了黄亚光,你们快跑!” 原来刚才少妇说的“团部”是真的团部!陈宏真的投敌了!所谓的“中央来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陈毅和黄占龙那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心理素质极强。两人没有慌乱,像没事人一样喝完茶,结了账,不动声色地穿过茶馆后门,钻进了纵横交错的小巷子,迅速出城。 叛徒陈宏在城南饭店左等右等不见人,心里发毛,估计是露馅了。这帮人反应极快,立马带着大队人马包抄梅岭,想趁陈毅还没回去,直接端了红军的老窝斋坑。 陈毅在回山的路上正好撞上了这支搜山的国民党部队。 这时候跑已经来不及了。陈毅把心一横,迎面走了上去。 敌军的一个排长拦住他,枪口都怼脸上了:“干什么的?” 陈毅把长衫一撩,推了推墨镜,一口斯斯文文的腔调:“老总,我是城里的教书先生,这不上山买点茶叶嘛。” 那个排长上下打量了一番,看陈毅气质儒雅,谈吐不凡,还真信了。 就在这闲聊的功夫,陈毅找准机会,捂着肚子装病:“哎哟,老总,肚子疼,我去那边草丛解个手。” 排长挥挥手放行了。陈毅钻进茂密的草丛,利用他对地形的熟悉,像猎豹一样迅速脱身。 等陈毅摸回斋坑驻地时,项英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原来,陈宏带着人包围了斋坑。警卫员发现得早,鸣枪示警。项英、陈丕显等人钻进了茅草深处。敌人搜不到人,竟然放火烧山! 眼看大火就要吞噬藏身之处,老天爷仿佛都站在了红军这边——突然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把火给浇灭了。敌人折腾到天黑,啥也没捞着,只能撤退。 陈毅从草丛里钻出来,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喊:“我是老刘(化名),敌人走远啦!” 战友重逢,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当晚,陈毅把这段经历讲给项英听,大家听完都是一身冷汗。 后来,陈毅在梅岭依然面临着极度艰难的处境。他在绝境中写下的《梅岭三章》,“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那种视死如归的豪情,至今读来仍让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