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邓小平
1981年,世界船王包玉刚想为大陆捐款1000万美元,但提了一个特殊要求,众
1981年,世界船王包玉刚想为大陆捐款1000万美元,但提了一个特殊要求,众人听后竟无人敢接,最后邓公出面才一锤定音。包玉刚1918年11月出生于浙江宁波镇海一个商人家庭,早年进入吴淞商船专科学校学习,后在上海从事银行工作,先后在中央信托局和上海市银行担任管理职务,积累了扎实的金融业务经验。1949年他移居香港,开始独立创业历程。这些早期经历为他后来在航运领域的发展奠定了基础。1949年后包玉刚在香港港口开展贸易活动,1955年购入第一艘载重8700吨的旧货轮并命名为金安号,通过长期租赁合同与日本企业合作,确保稳定收入来源。这种经营策略帮助他逐步扩大船队规模,到1970年代后期拥有超过200艘船舶,总载重吨位达到2000万吨以上,成为全球最大独立船东之一。包玉刚在商业中严格遵守合同,按时偿还贷款和支付工资,与日本钢铁企业、希腊船东以及英国王室保持长期合作关系。英国女王授予他爵士称号,日本天皇颁发勋章,他还成为汇丰银行首位华人董事。这些荣誉体现了其国际商业地位。1978年改革开放政策启动后包玉刚多次访问大陆,陪同父亲包兆龙返回探亲期间注意到北京涉外酒店供应不足,住宿条件有限。他决定捐赠1000万美元在北京建设现代化旅游饭店,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国家,唯一条件是以父亲包兆龙名字命名。捐赠提议提交后相关部门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命名事宜,讨论可能涉及的政治顾虑,过程持续超过一年时间,支票迟迟无人签收批准。不同机构反复交换意见,但最终没有形成接收决定。1981年7月3日包兆龙和包玉刚父子抵达北京,7月4日国家旅游总局举行饭店工程奠基仪式,国务院副总理陈慕华出席活动。7月6日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会见父子,同意接收1000万美元捐赠并批准以包兆龙命名饭店,同时指示在三环路选址建设。同次会见中包玉刚捐赠1000万美元用于上海交通大学图书馆建设,也获得批准以包兆龙命名。饭店建设于1983年开始,邓小平于同年9月5日亲笔题写兆龙饭店店名。1985年10月饭店正式开业,邓小平出席开业典礼并剪彩。该饭店成为当时北京重要的涉外高档酒店之一,为旅游业发展提供了支持。1984年包玉刚捐赠2000万美元在宁波创办宁波大学,全家成员共同参与捐助多栋教学楼建设,校园建筑使用包玉刚及其家人名字命名。从奠基到招收首批学生仅用一年多时间,学校快速投入使用。包玉刚与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保持密切联系,1982年撒切尔夫人访华前他邀请对方参观中国历史遗址。在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谈判期间,他多次往返伦敦和北京,传递双方信息,促进谈判进程顺利推进。1987年包玉刚将环球航运集团事务移交给四位女婿管理,开始退休生活。1991年9月23日他在香港逝世,享年73岁。追悼活动在香港大会堂举行,维多利亚港内船舶降半旗致哀。
1979年,对越反击时,军委让邓华指挥,邓华拒绝道:我不合适,有两个原因。
1979年,对越反击时,军委让邓华指挥,邓华拒绝道:我不合适,有两个原因。1979年初的北京,在解放军301医院的高干病房里,几位穿军装的人带来了中央军委的重要任务,还有一张刚画好的南疆地图。那时候南边的形势已经非常严峻,越南仗着有苏联撑腰,在边境搞了七百多次武装挑衅,抢占了我们上百块土地,中央已经下定决心:这场仗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那么谁来指挥?军委几乎想都没想,就认定了病房里的这位老人——邓华。军委的人把地图轻轻摊在病床边的矮柜上,语气里满是恳切。他们一字一句跟邓华说清边境的危急局势,也亮明了军委的态度:这场自卫反击战,关乎国家主权和边境百姓安危,必须万无一失,全军上下,最信得过的指挥者就是他。邓华扶着床头的栏杆,慢慢坐起身。他目光落在那张密密麻麻标注着地形和敌情的地图上,眉头轻轻蹙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几位身着军装的同志,语气坚定又诚恳,没有丝毫推诿:“我不合适,真的不能指挥这场仗,有两个原因,都是实打实的情况。”军委的人没有急着劝说,只是静静等着他往下说。他们都清楚,邓华从来不是贪生怕死、推卸责任的人。这位从18岁就跟着朱德、陈毅参加湘南起义的老将,南征北战几十年,连抗美援朝那样的硬仗都指挥过,怎么可能在国家需要的时候退缩。邓华喝了一口护士递来的温水,缓了缓气息,慢慢道出了第一个原因。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了难以支撑高强度指挥工作的地步,常年被病痛缠身,这也是他住进301医院的根本原因。此前彭老总追悼会,他因为过度哀伤再加上受风,一场小小的感冒直接转成了肺炎,医生反复叮嘱,他必须卧床静养,绝对不能劳心费神、过度劳累。邓华坦言,指挥一场大规模的边境战役,不是简单的出谋划策,需要日夜坚守岗位,分析敌情、制定战术、协调各部队行动,哪怕片刻都不能松懈。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别说日夜操劳,就算是长时间坐着分析地图,都难以坚持。要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耽误了前线战事,影响了战役胜负,他没法向国家、向全军将士、向边境百姓交代。这第二个原因,更是邓华反复考量后才说出口的,那就是他已经脱离军队一线指挥岗位太久,早就不具备担任前线总指挥的条件了。1959年庐山会议后,邓华受到牵连,被撤销了沈阳军区司令员、解放军副总参谋长等职务,彻底离开了他奋斗半生的军队指挥岗位。后来在邓小平的关切安排下,他去了四川担任副省长,分管农业机械工作,这一干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里,他每天接触的都是拖拉机、脱谷机等农机设备,琢磨的是农业生产的事,再也没有参与过部队的作战训练和指挥工作,和军队一线彻底脱节。邓华说,这十几年里,军队的编制、装备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基层部队的训练模式、作战思路也和以前大不相同。更重要的是,南疆边境的地形复杂,越军的作战特点、兵力部署,他都没有实时的了解和掌握。指挥打仗最讲究知己知彼,他现在连自己这边的部队情况都摸不透,更别说摸清对面越军的底细,贸然接手指挥,就是对部队、对国家不负责。军委的人听完邓华的话,脸上满是理解,没有再继续劝说。他们心里清楚,邓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虚言,他的拒绝,从来不是退缩,而是最清醒的负责。大家都知道,邓华的指挥能力毋庸置疑。抗美援朝时期,他担任志愿军代司令员,协助彭德怀指挥部队作战,还曾大胆提出放弃第六次战役的建议,被中央采纳后,志愿军成功歼灭大量敌军,他的战略眼光和指挥能力,都是全军顶尖的。军委之所以第一个想到邓华,就是因为他的能力和威望,只是他们没想到,邓华的身体和处境,竟然让他无法再挑起重担。邓华虽然拒绝了指挥任务,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前线战事。后来他还主动提出,哪怕不能去前线指挥,也想为战役出一份力,随后便带病去了广州,尽可能地了解前线情况,贡献自己的经验。这位一生为国征战的老将,哪怕到了晚年,身体欠佳,心里装的依然是国家和军队。他的拒绝,不是怯懦,而是清醒;不是推诿,而是担当,这份赤诚和负责,值得每一个人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