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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罗瑞卿去参加毛主席的追悼大会,谢觉哉的夫人王定国后来曾回忆说:“罗瑞卿同志由

关于罗瑞卿去参加毛主席的追悼大会,谢觉哉的夫人王定国后来曾回忆说:“罗瑞卿同志由孩子推着手车从中山公园门口出来,停在会场的西北角落。我见他那样艰难的场景,劝他到荫凉的地方坐着。但罗瑞卿同志却说:‘我连这里都来不了啊,还能坐到哪里?人家不要我参加追悼会。我对他们讲,你不给我汽车,我自己去,我爬也要爬到天安门广场去参加毛主席的追悼会。 一九零六年,他生在四川,家境一般,人却倔。二十岁那年参加中国共产党,扛枪闹革命。 土地革命时期,他在闽西一带领导武装起义。一九二九年三月,同毛主席率领的红四军会师。开会时人挤满屋,毛主席一眼看到他,一米八二的个头在红军里很显眼,战友就叫他“罗长子”。 此后,他当过红四军第二纵队政治部主任,在红一军团负责政治保卫,和保密、警卫这些事打了一辈子交道。 一九三三年,第四次反“围剿”打完,队伍里忽然冒出一起“投毒案”。两名患恶性疟疾的干部吃了药后发疯乱跑,一个是警卫连指导员,一个是军团机要科长,都挨着首长身边,一传开,人心立刻紧起来。有人说是下毒,聂荣臻找来罗瑞卿,要他查个水落石出。 开药的卫生员游胜华被控制,他说自己是贫农出身,是陈毅帮着才读上卫生学校,还说药箱里那点奎宁原本是给军团首长预留,这次看两人病得厉害,才掰了几片。这批药是从国民党军队缴获来的,包装残破,有的没标签,只能凭外形和气味分辨,卫生部只好在瓶身手写“奎宁”。 罗瑞卿反复看药片,颜色、大小、气味都像奎宁,又确认没有发给别人用,心里开始怀疑是认错药。他找来医务处主任戴济民,这位医生在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院读过书,在江西吉安开过诊所,两人商量后,把这批无标签药交给几位医生重新鉴定。 结果证明,所谓奎宁,其实是吗啡。 两种药外观相近,在那样的条件下确实容易混淆。“投毒案”就此还原成误服事件,游胜华洗清嫌疑,连带着关于“卫生部长故意害人”的小道消息也停了下来。 一九四九年五月,他在前线接到毛主席电话,被要求交接好第十九兵团的工作,尽快来北京。 到了香山双清别墅,周总理把话挑明,新中国要组建公安机关,希望他出任中央军委公安部部长。打仗立功看得见,公安多是冷板凳,他心里明白,不过担子既来,只能往肩上扛。同年七月,他正式走马上任,拿出的头一件事,就是提出组织中国人民公安中央纵队。 九月二日,中央军委第一三八号代电令发出,这支纵队正式成立。从那天到开国大典,也就二十多天,西郊一带查获逮捕反革命分子七名,发现嫌疑分子三十六名,搜出隐匿枪支二十三支、手榴弹十枚。 北京那阵子喜庆味很浓,暗地里的较量也不少。亚洲饭店那一回就是例子。一九四九年九月,后来改名为前门饭店的亚洲饭店里,住着不少政协委员和各界代表。 九月二十四日清晨,一个挑着菜筐的“农民”来到门口,说找后厨采购员王强。执勤卫兵认得王强,又翻了两筐菜,没有发现武器,就让人往里走。那人抬手擦汗时露出一截胳膊,又白又嫩,和整天在地里干活的庄稼人不搭界。卫兵觉得不对,把人叫回来带到值班室,几轮问下来,话越说越乱,这人索性企图服毒,被当场制住。 从身上搜出定时炸弹,身份也被查出来,是国民党保密局潜伏在北平的特务吴瑞金,执行的是毛人凤下达的暗杀任务。毛人凤放过狠话,要见缝插针,让北平四面开花,结果先撞在这道岗上。 一九四九年十月十九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三次会议通过任命,罗瑞卿改任中央人民政府公安部部长,军委公安部撤销,新的公安部在北京东堂子胡同四十九号挂牌。这座院子原本是清朝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现在换了牌子,院里进出的是新中国的公安干部。许多人刚从部队转业,心里有别扭,觉得当警察不如当军人体面。十一月五日,公安部成立大会上,他把自己的心路讲给大家听,最后压上一句,进了公安门,死了埋在公安坟,干一辈子公安工作。话很硬,底下不少人心里的疙瘩就松开了些。 之后一段时间,公安部在各大城市对流窜盗匪和盘踞流氓恶霸进行清理。一九五零年底前后,北京、上海这样的地方,一年多时间抓获盗匪五千四百多人。他自己也没闲着,毛主席每次外出,他都尽量跟在身边。每年“五一”和“十一”,别人盼的是节日,他盯的是路线、岗哨和证件,提前排好,反复核对,觉得能兜得住,才到中南海请毛主席出门。 人一辈子总要在某个地方露出破绽,他也一样。有一次,妻子郝治平要去新的单位工作,两人先约好时间地点,让他去接。等到那天,他满脑子都是主席安保,把这件事硬生生忘掉。郝治平在路口等不来人,只好自己搭顺路车去报到。 毛主席听说后笑他,说这个公安部部长连自家夫人都能“搞丢”。玩笑一句,说完又补了一句,看起来天塌不下来,就是塌下来也不要紧,有罗长子顶着,有他在,党中央的安全就有指望,自己才能睡好觉、吃好饭。 这些片段合在一起,等到他坐在手车上,坚持要“爬也要爬到天安门广场”的时候,看上去只是一句倔话,其实也是在替自己这些年的承诺做个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