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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

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衣衫褴褛,目光呆滞,已下嫁工人并生下一子,她的一句话,让女儿深感理解,还每月寄钱给她。 那天的杭州街头,秋雨淅淅沥沥,常沙娜正从美术学院下课,抱着画板往家走。路边一个蹲在屋檐下的女人抬头看她,眼神迟缓,衣角磨得发白,脚上的布鞋裂了口。常沙娜愣了片刻,认出那是母亲陈芝秀。母女相见,没抱头痛哭,陈芝秀只低声说:“我过够了,也错了,可现在这样,也挺安稳。” 常书鸿是著名画家、敦煌艺术研究所的创建者,当年在法国留学时与陈芝秀相识,婚后育有一女一子。抗战爆发后,一家人辗转回到中国,常书鸿一心扑在敦煌的保护与研究上,常年在外,家务和子女教育几乎全压在陈芝秀身上。她原本也是受过教育的女性,喜欢音乐和绘画,可现实是柴米油盐、孩子哭闹、经济拮据,加上丈夫的忙碌,让她渐渐生出逃离的念头。 1945年,陈芝秀在重庆结识了常书鸿的下属,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年轻助教。那人常来家里,帮她修画架、搬颜料,在她孤独的时候陪她聊天。她被这种短暂的温柔打动,没顾及丈夫的声誉,也没考虑两个孩子,决意离开。常书鸿得知后,整个人像被抽空,画作也停了许久,但他没公开指责,只默默承担抚养责任,把更多时间留给儿女。 陈芝秀随那人去了西北,没多久,对方本性暴露,嗜赌成性,把她的首饰和积蓄全输光,还动手打她。她逃回南方,在杭州嫁给一个普通工人,生下一个儿子。生活清苦,住的是工棚改的平房,丈夫在纺织厂上班,三班倒,她在家缝补衣服、买菜做饭,偶尔在街道领些手工活补贴家用。曾经在巴黎学琴、在重庆画展上展露才华的她,渐渐被生活磨得没了光彩。 常沙娜与母亲重逢,没有责怪,只问她过得好不好。陈芝秀说:“我以前总想找人替我扛日子,可最后发现,能扛日子的,还是自己。你爸能养你,可养不了我的心。我走错路,可也尝过自己选的滋味,现在不怨了。”这番话,让常沙娜心里一酸,也明白了母亲当年的挣扎和局限。她没再追问私奔的细节,只说“妈,你保重,我以后每月寄钱给你”。 从那以后,常沙娜固定从自己的工资里分出一部分,寄到杭州。她知道,母亲不需要大富大贵,只是需要一点不被命运掐断的体面。陈芝秀收到汇款,会去邮局旁边的副食店,买点肉和鸡蛋,做一锅热汤,和工人丈夫、小儿子一起喝。她不再提过去,也不提常书鸿,只把那段动荡的岁月,像旧画一样收进箱底。 常书鸿后来在敦煌埋头工作,把对妻子的遗憾化作对壁画和文献的守护,他没再婚,把全部精力投入艺术与学术。常沙娜则继承了父母的天赋,成为中国著名的艺术设计教育家,在多个重要国事活动的设计中贡献智慧。母女之间,虽不常来往,但那份理解与接济,维系着一种超越恩怨的亲情。 陈芝秀的“下嫁”和“安稳”,是她为自己选择的结果,也是对过去错误的一种偿还。常沙娜的寄钱,不是施舍,是承认母亲也是个有血有肉、会迷路但想活下去的人。这个故事,没有谁完全对,也没有谁完全错,只有生活在不同际遇里的人,用各自的方式,寻找能安身立命的角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