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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国民党准备撤离时,戴安澜的遗孀王荷馨接到通知,对方开口就说:“一起走

1949年,国民党准备撤离时,戴安澜的遗孀王荷馨接到通知,对方开口就说:“一起走吧,给你房子,给你佣人,孩子上最好的学校。”她只回了一句话:“我丈夫埋在哪,我就在哪。”就这一句,断了她的一生舒坦路。 1942年夏天,戴安澜将军的骨灰被运回广西全州时,他的妻子王荷馨做了件让所有人肃然起敬的事。 政府按规矩送来二十万法币抚恤金,这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寡妇竟分文不取,转头把钱全捐出去建了学校。 那会儿二十万够买半条街的铺面,可她说:"安澜活着时候老念叨,不打仗就去当教书先生。" 戴安澜和王荷馨的故事要从芜湖乡下说起。 村里人都知道戴家小子有出息,二十出头就从黄埔军校毕业当了军官。 可这后生偏偏认准了邻村缠小脚的姑娘,顶着闲话把人娶进门。 新媳妇连大名都没有,戴安澜在婚书上给她写"荷心",说荷花再苦心里清亮。 晚上借着油灯教她认字,没两年功夫,原先按手印的姑娘竟能写家书了。 北伐那年,大儿子复东出生时戴安澜正在前线。 接到家书时抖开张照片,妻子在背面写着"澜哥哥存念",把他欢喜得逢人就夸。 当即提笔把"荷心"改成"荷馨"。 淤泥里长出来的香气,这才配得上他识文断字的媳妇。 后来三个孩子接连出生,靖东、澄东、藩篱,名字里都藏着驱逐外寇的念想。 卢沟桥枪响后,戴安澜带着二百师从长城打到台儿庄,战功簿摞起来有半尺厚。 1942年缅甸吃紧,滇缅公路命悬一线。 出征前那顿饭吃得安静,十四岁的复东记得父亲出门时突然回头,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卡车扬起黄土,谁料这竟是最后一面。 在缅甸同古的密林里,戴安澜中了埋伏。 子弹打穿肚肠的当口,这位少将师长还咬着牙传令:"我死了副师长顶,副师长死了参谋长上,咱们师的旗不能倒!" 将士们扒下军装裹着遗体,硬是在雨季的烂泥地里轮班抬了三十天。 等送到国境线,裹尸布上都长出了蘑菇。 抚恤金送到家那天,王荷馨同时收到迟到的遗书。 戴安澜用铅笔在烟盒纸上写:"马革裹尸本光荣,只苦我妻荷馨,东儿年幼......" 底下还藏着三封托孤信,是写给老战友的。 四个孩子抱着母亲哭作一团,最大的复东才够得着母亲肩膀。 这笔抚恤金要是攥在手里,够全家吃穿十年不愁。 王荷馨却赶着牛车把钞票拉到县政府,全捐给筹办中的工业学校。 乡邻都说她傻,她指着新裁的校牌解释:"斯利安南——安澜念过的西洋书里有这个词,说是平安南方的意思。" 后来这学校躲战火搬到芜湖,改名安澜中学,如今还在招生。 往后的日子才叫难熬。公婆要奉养,四个娃娃要吃饭,当家的连件像样寿衣都没留下。 王荷馨白天下地种菜,夜里给人缝军服。 有说媒的劝她改嫁,她攥着缝衣针摇头:"澜哥托孤的信还在箱底呢,我走了孩子们管谁叫娘?" 最艰难时把陪嫁的银镯子都熔了,换回半袋糙米撑过荒年。 等孩子们翅膀硬了,个个都争气。 复东在同济大学当了建筑系主任,后来评上工程院院士。 二小子靖东在南京教大学物理。 老三澄东造大桥修水库。 闺女藩篱跟着志愿军跨过鸭绿江。 当年遗书里"东、靖、澄、篱"四个名字,全都长成了顶梁柱。 1949年有人劝王荷馨去台湾,她搂着孙辈直摆手:"我男人睡在芜湖黄土堆里,闻不到他抽的烟味,我睡不踏实。" 后来在上海弄堂当治保主任,逢年过节总把军属聚到家里包饺子。 1971年冬天无疾而终,墓碑挨着戴将军衣冠冢,水泥台子上总有人摆着新鲜荷花。 如今全州老街上还能找到戴复东捐建的教学楼。 八旬老人题字时说:"当年母亲捐出去的二十万,后来变成千百个戴安澜。" 水泥碑刻着捐资日期——正是戴将军牺牲整月那天。 对此您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