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战场上，越南老百姓逃难挡住我军道路，排长谢志熙下令重机枪开火！谢志熙不是天生的狠人，他是四川农村出来的娃，1976年参军时，母亲反复叮嘱他“到了部队要守规矩，能帮人就帮人”。 那天的雾气还没散尽，山路的泥泞把军靴粘得死死的。谢志熙带着三排沿着边境线搜索，刚转过一道山坳，就看见几十个越南老百姓——有挑担子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正跌跌撞撞往山里跑。队伍的速度一下子慢下来，前面的尖兵喊“排长，他们挡路了”，谢志熙举起手示意暂停，探头去看，发现人群里混着两个男人，裤腿卷着，脚上没有鞋，却背着鼓囊囊的布袋，手一直往山坳两侧摸。 他心里一紧。前天刚有兄弟班在类似的情况里中过冷枪，一个战士被藏在难民里的越军特工用竹签扎穿了脚掌。母亲的话在耳边响，可眼前的路只有这一条，后面是营里的迫击炮连，再拖下去，整个进攻时间就得乱。他咬了咬牙，对重机枪手说“瞄准路两边的制高点，别打人，打地面，逼他们散开”，话音刚落，机枪“哒哒哒”扫过去，子弹打在路边的石头和灌木上，溅起泥水和碎叶。 人群炸了锅，哭喊着往两边躲，那两个背布袋的男人动作明显迟疑，被人群挤得踉跄。谢志熙盯着他们，等人群散出一条道，立刻挥手让队伍前进，同时让副排长带两个人押着那两个可疑的家伙往回走。后来搜身发现，布袋里是手榴弹和急救包，还有一张画着等高线的地图——是越军布防的标记。副排长说“排长，你这一梭子，救了我们半个排”。 可谢志熙没觉得轻松。中午休整时，他坐在战壕里，摸出母亲临走时塞给他的布包，里面是半块红糖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写着“守规矩，能帮人就帮人”。他盯着那张纸条，想起刚才被机枪吓哭的孩子，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指导员走过来，拍他肩膀说“你做得对，战场不是讲情面的时候，可你没伤一个人，这就是守规矩”。 之后的几天，他更小心了。遇到难民，先让翻译喊话，确认没有携带武器，再让工兵在前面探路。有次一个越南老妇人抱着孙子站在路中间，死活不躲，他让战士把干粮和水递过去，等她慢慢挪开，才下令通过。他说“我娘要是知道，肯定不希望我当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兵”。 仗打完了，谢志熙立了三等功，可他总提那次重机枪的事，说“那不是狠，是怕更多人送命。可我也在想，要是有更好的办法，既守住阵地，又不吓着无辜的人，该多好”。复员后，他回四川老家种地，常跟儿子讲战场上的事，讲到那次开火，会停顿一下，说“人命比什么都重，可有时候，保护更多人，得做不情愿的决定”。 那张母亲的纸条，他一直收在箱底。不是用来标榜自己，是提醒自己，再硬的命令，也得有良心兜底。战场上的选择，从来没有“完美”，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谢志熙的“狠”，其实是一个农村娃，在血与火里，用最笨的办法守住“守规矩”的底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