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毅力了！”河北，一81岁老人退休后为了打发时间，不跳广场舞，不刷手机，花11年时间，自掏百万，还跟亲友借钱，带着当地村民一起在深山里，硬生生造出了近万步的天梯！ 河北太行山深处，群峰叠嶂，云雾常年不散。山脚下有个不起眼的小山村，村里人提起赵记臣，都会竖起大拇指，又忍不住叹一句：“这老爷子，真是把一辈子的倔劲都用在山上了。” 赵记臣81岁，退休前是个普通工人。刚退下来那几年，家里人给他规划得明明白白：早上遛弯，中午打牌，晚上刷手机、看电视，实在不行就去跳跳广场舞。 可赵记臣一概不碰。他说：“人一闲下来，骨头就散了，心也散了。”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修路的，是一次下山。那年他70岁出头，村里有个孩子夜里高烧，抬着担架往山下送。 山路陡、石头滑，几个人一脚深一脚浅，摔了好几次。孩子哭，家长急，赵记臣在后面跟着，喘得直不起腰。等好不容易到了山下，他站在医院门口，心里像被人重重砸了一下。 “要是有条像样的路，就不至于这样。”那天回村后，他一句话没多说，第二天却拎着锄头上了山。 家里人起初只当他闹着玩。可几天过去，他每天一大早进山，天黑才回来，鞋底磨得发亮，手上全是血泡。 老伴急了：“你这是要干啥？你都多大年纪了！”赵记臣闷声回一句：“我给村里修条路。” 这话一说出来，全家都炸了。儿女劝、亲戚拦，村里人也摇头：“这山，修路得花多少钱？得多少人？你一个老头，折腾啥？” 可赵记臣偏偏认准了。他算过，水泥、沙子、钢筋，一样一样写在本子上，密密麻麻。家里的积蓄先拿出来，不够，他就去找亲友借。有人信他，借了；有人不信，背后说他疯了。 第一年，几乎全靠他一个人。他在悬崖边凿台阶，一锤一凿，石屑飞得满脸都是灰。手抖得厉害了，就坐在石头上歇一会儿，喝口凉水，再接着干。山风一吹，背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慢慢地，有村民看不下去了。有人给他递把铁锹，有人跟着抬沙子。赵记臣从来不指挥，只是闷头干，谁来都说一句：“累了就歇，别勉强。”可干着干着，队伍竟一天天大了起来。 钱花得飞快。第三年，赵记臣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还不够。他厚着脸皮去借钱，低声下气地说：“我不为自己，是为村里。” 借到钱的那天，他回家把借条放在桌上，老伴看着那些数字，偷偷抹眼泪。 十一年里，他没过过一个清闲的春夏秋冬。冬天手冻裂，血顺着锤柄往下滴；夏天暴晒，中暑晕倒过两次，醒来第一句话还是：“台阶别停。” 等最后一块石阶砌好，赵记臣站在山顶，从头数到尾——近万步，一步一步，像一条贴在山上的白色脊梁。那天村里放了鞭炮，孩子们在台阶上来回跑，老人拄着拐慢慢往上走。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赵记臣看着山路，笑得很轻：“钱没了，还能再挣；人老了，这点劲不用，就真没了。” 山风吹过，台阶静静延伸进云里，像是替这位倔强的老人，把一生的坚持，一步一步，刻进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