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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地下党员林青和刘茂隆被捕,敌人准备杀了他们。行刑前,一个看守对两人说

1935年,地下党员林青和刘茂隆被捕,敌人准备杀了他们。行刑前,一个看守对两人说:“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我只能救一个,救谁?” 咱先说说主角之一, 林青。这小伙子当年才24岁,是 中共贵州省工委书记。别看年纪轻,那可是个硬骨头。早前在《新黔日报》副刊《惊蛰》上,他就带着妇女会跟国民党的“新生活救国论”打过笔仗,把那帮反动文人怼得哑口无言,连反动派都对他恨之入骨,早就把他列进了“必杀名单”。 另一位主角, 刘茂隆,不到三十岁,是负责交通线的地下党员。还有一位关键人物,就是那个扔出“生死选择题”的看守—— 董亮清。 事情的导火索是 “七一九”事件。因为叛徒出卖,林青和刘茂隆先后被捕,关进了 息烽监狱。这地方,进去容易,想竖着出来,基本没戏。 大家可以脑补一下那个环境:阴暗、潮湿,审讯室里的惨叫声就没停过。林青作为“要犯”,那是受尽了折磨。据刘茂隆后来回忆,每次林青被拖回牢房,全身上下都在流血,特别是头部受创严重,但他每次醒过来,还是那副硬骨头样,对着战友笑。这种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就在两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狱警董亮清,其实是早在1929年就入党的“潜伏者”。因为上线牺牲,他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在这个魔窟里独自潜伏了很久。当他确认抓进来的是林青和刘茂隆后,决定冒险救人。 行刑前的第三天夜里,董亮清借着查铺的机会,低声扔出了那句让刘茂隆记了一辈子的话: “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我只能救一个。” 监狱规定,死刑犯在凌晨五点可以单独由值夜狱警带去上厕所,这中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差。董亮清手里虽然有暗门钥匙,但必须要配合走廊的灯号、口令。 带一个人走,已经是极限操作,一旦多带一个,时间稍微拖延几秒,或者动静稍微大一点,三个人的脑袋都得搬家。 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概率问题。 这时候,牢房里的空气估计都凝固了。 刘茂隆的第一反应是: 林青你走。 理由很充分:你是省工委书记,是一把手,你出去了能把打散的组织重新聚起来,你的价值比我大。 但在那个节骨眼上, 林青拒绝了。他的理由更现实,也更残酷。他对刘茂隆说: “我不行。我被捕时间长,敌人对我太熟悉,脸都被认熟了,出去也是个活靶子,反而容易连累其他同志。而且我伤太重,身体已经垮了。你不一样,你面孔生,身体还好,出去能跑得动,能把交通线接上。” 两人争执不下。这时候,时间不等人啊。董亮清在外面催了:“ 天亮前必须定下来! ” 最后,林青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逼着刘茂隆执行。就在凌晨,牢门开了。董亮清带着刘茂隆往外走。 这一段,刘茂隆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得特别克制,但我读着都觉得心惊肉跳。他回头看了林青最后一眼。林青坐在墙角的草堆上,借着微弱的灯光,对着战友做了一个口型,那是四个字: “坚持到底。” 没有拥抱,没有痛哭流涕,就是这么无声的一别,成了永诀。 刘茂隆跟着董亮清,穿过那条幽长的走廊,利用暗门逃出了监狱。那一刻,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估计像刀割一样疼。他活了,但他的心,留了一半在那间牢房里。 咱们再说说留下来的林青。发现少了一个人,国民党反动派那是气急败坏。他们知道被耍了,立刻把怒火全撒在林青身上。 1935年9月11日,林青被押往 贵阳六广门 外的伤兵医院行刑。敌人为了羞辱他,或者说是为了震慑百姓,搞得动静很大。但林青呢?这小伙子硬是把刑场变成了讲台。他一路高唱《国际歌》,高呼“ 打倒国民党 ”。 最让人动容的一幕发生了:行刑的刽子手为了不让他喊口号,竟然 用刺刀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又狠狠插进他的胸口。 林青牺牲了,年仅 24岁。 逃出生天的刘茂隆,一路辗转,经桐梓、遵义,最后到了川陕根据地,终于跟上级接上了头。他把贵州地下党的情况,包括林青牺牲的经过,详详细细地汇报了上去。 在后来的抗战岁月里,刘茂隆主要负责情报和交通工作。细心的战友发现,在他经手的很多电文和联络暗号里,经常出现一个组合: “LQ”。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各种代号,或者某个地点的缩写。只有刘茂隆自己心里清楚, LQ,就是林青。 他把战友的名字嵌进了工作中。每一次发送情报,每一次接通电台,每一次在文件上敲下这两个字母,他都是在告诉自己: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个人还活着,活在我的每一次呼吸里,活在我的每一次任务里。 建国后,刘茂隆长期在文化和外事部门工作,搞资料翻译。周围同事只觉得这老头低调、认真,甚至有点倔,没人知道他心里藏着这么大一件事。直到1982年,他觉得日子不多了,才决定把这一切写出来。 他说:“ 我不写,他就只剩下墓碑了。 ” 至于那位“潜伏者”董亮清,他的结局也很壮烈。 1937年,随着形势恶化,他的身份最终暴露,被捕后英勇牺牲。直到很多年后,经过有关部门的挖掘整理,他的名字才被追认为 革命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