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美国的一名教授,找了18名志愿者。
其中9人扮演狱警,9人扮演囚犯。
让他们在假监狱里,一起度过14天。
只要能坚持到最后,每人就能得到210美元酬劳。
第一天,大家有说有笑,一切都很和谐。
到了第三天,第一名崩溃者出现,他哭着想要出去。
到了第六天,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把他拖出去!关小黑屋!”
斯坦福大学教学楼的地下室里,穿着制服、戴着墨镜的“狱警”挥舞着警棍,狠狠敲打铁栅栏,嘶吼着下达命令。
编号8612的囚犯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浑身发抖。
6天前,他们还是互不相识的普通学生、年轻职员。
现在,他们为了每天15美金的报酬,相互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谁也没想到,一个模拟的监狱环境,竟能让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化身施暴者,让原本阳光的志愿者精神崩溃。
这场由菲利普·津巴多教授主导的斯坦福监狱实验,被称为史上最残忍的心理学实验。
这场实验最终证明:
环境的力量,足以颠覆人性,让善念崩塌,让恶魔滋生。
1971年8月14日,实验正式开始。
扮演囚犯的9名志愿者,正在家中过着普通的日子。
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和朋友聊天,有的在做饭,有的在整理房间。
突然,房门被急促地敲响,几名穿着正规警服、佩戴警徽的警察走了进来。
“你涉嫌妨碍公共秩序,现在依法逮捕你。”
警察拿出逮捕令,语气严肃。
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警察拿出手铐,将他们双手铐住,脚上套上沉重的铁链,再戴上厚厚的牛皮纸头套。
随后,他们被塞进警车后座,在城市街道上行驶一圈后,才被带到斯坦福大学的地下室监狱。
整个过程,严格按照真实逮捕流程进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当这些“囚犯”被带到地下室监狱时,头套被摘下。
他们看到冰冷的铁栅栏、穿着制服的狱警、昏暗的灯光,瞬间懵了。
眼前的一切,和真实的监狱几乎别无二致。
“脱掉所有衣服,换上囚服。”
狱警们按照津巴多的指令,语气严厉地说道。
囚服是统一的囚绿色,上面用粗黑的马克笔,写着各自的编号。
这是监狱系统中典型的去个性化手段。
目的是剥夺个人身份认同,让他们产生归属感的丧失感,从而更容易服从权威。
换完衣服后,狱警还会给他们喷洒除虱药,模仿监狱对新囚犯的“清洁流程”,进一步瓦解他们的尊严。
而扮演狱警的志愿者,则换上了威严的卡其色制服,戴上反光墨镜。
墨镜能隐藏他们的眼神,让囚犯无法读取他们的情绪,从而增强威慑力。
同时,津巴多还给他们配备了警棍和口哨。
接着,津巴多对狱警们下达了指令:
“你们的任务是维持监狱秩序,让囚犯绝对服从。你们可以使用恐吓、威胁、言语侮辱等方式,但绝对不能使用肢体暴力,不能造成永久性伤害。”
实验第一天,所有人都还没完全进入角色。
狱警们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管理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囚犯。
同时,囚犯们也觉得新奇,时不时和狱警开玩笑,甚至还会调侃狱警的严肃模样。
“狱警大哥,能不能给瓶水喝?渴死了。”
“别这么严肃嘛,我们就是来玩的,没必要这么当真。”
“你们的墨镜好酷,能不能借我戴戴?”
狱警们大多不好意思拒绝,有的甚至会和囚犯聊上几句,分享自己的校园生活或工作趣事。
津巴多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切,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样松散的氛围,根本无法达到实验目的。
他需要的是真实的环境压力,而不是一场友好的角色扮演。
当天晚上,他召集了所有狱警,下达了更具体、更严苛的命令:
“你们必须建立绝对的权威,让囚犯明白谁是主导者。半夜三点,吹哨让他们起床报数,不配合就惩罚。和狱警说话必须用敬语,违反规则就要接受处罚。”
狱警们虽然觉得有些过分,但想到这是实验要求,还是答应了。
半夜三点,哨声突然响起。
“全部起床,到走廊集合报数,动作要快!”
狱警们拿着警棍,用力敲打床铺和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声响。
囚犯们从睡梦中被惊醒,一脸茫然和不满。
“搞什么啊?大半夜报数?有病吧!”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就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少废话,赶紧起来,再不配合就关小黑屋。”一名狱警按照津巴多的要求,态度瞬间变得强硬。
囚犯们不情愿地走到走廊,排成一列。
报数时,有人故意错报、漏报,有人互相打闹,有人慢吞吞地不配合。
他们依然觉得,这只是一场游戏,没必要遵守这么苛刻的规则。
“从头报,不报对不准睡觉。”
领头的狱警急了,拿起警棍狠狠敲打铁栅栏,“再不听话,所有人都要受罚。”

就这样,原本几分钟就能完成的报数,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天快亮才结束。
囚犯们疲惫不堪,眼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目前的环境,已经开始悄悄改变这场实验的性质。
实验第二天,犯人们积压的不满彻底爆发。
囚犯们因为半夜被反复折腾,加上狱警的高压态度,决定联合起来反抗。
他们齐心协力,将牢房里的床铺搬到门口,用床板顶住牢房门,不让狱警进来。
有人还扯下囚服上的布条,挥舞着高喊:“我们要人权,我们不要半夜报数。”
“取消不合理规则!”
换班后的狱警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
“肯定是上一班狱警太温和,才让他们这么嚣张。”
一名狱警愤愤地说,“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没法管了。”
他们没有请示津巴多,直接采取了强硬的镇压措施。
几名狱警合力撞开牢房门,冲进牢房后,一把揪出了带头反抗的“8612号”囚犯。
他是第一个高喊反抗口号的人。
“敢反抗?关小黑屋!”
狱警们将8612号拖拽着推向小黑屋,粗暴地推了进去,并锁上房门。
小黑屋只有不到3平米,黑暗、潮湿,空气污浊,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只能蜷缩在地上。
8612号在里面嘶吼、拍打房门,喊着“放我出去”,却没有人回应。
他被关了整整8个小时,期间不准吃饭、不准喝水。
对于其他参与反抗的囚犯,狱警们也采取了针对性的惩罚:
强迫他们做俯卧撑,一做就是上百个,直到手臂发抖、趴在地上起不来。
让他们光着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来回跑步,直到双脚通红。
还命令他们互相辱骂、互相殴打,以此瓦解他们的团结。
而对于那些没有参与反抗、表现顺从的囚犯,狱警们则给予了特殊待遇:
单独关押在一间干净的牢房,提供热饭热菜,允许他们刷牙、洗脸,甚至可以短暂放风。
这种刻意的差别对待,瞬间瓦解了囚犯之间的信任和团结。
有人开始讨好狱警,主动打小报告:
“我看到725号偷偷破坏床板”
“819号说要继续反抗”
有人则变得沉默寡言,默默承受一切,只求少受一些折磨。
还有人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们反抗错了?听话就能过得好一点。”
“只要听话,就能少受一些折磨。”这个念头,在囚犯们心中慢慢滋生、蔓延。
津巴多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切,没有阻止。
他记录下狱警的惩罚行为和囚犯的反应,内心虽然有些犹豫,但实验的执念让他选择了继续。
他想看看,环境会将这些人推向何方。
而被关在小黑屋里的8612号囚犯,出来时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精神状态极差。
他走到津巴多面前,声音颤抖:“我要退出,我受不了了,这里不是实验,这是虐待。”
津巴多看着他,犹豫了。
实验才进行了两天,如果允许他退出,其他囚犯很可能会纷纷效仿,实验就会半途而废。
“你只是暂时不适应角色,再坚持一下,适应了就好了。”
他拒绝了8612号的请求,“这只是一场实验,不要太当真。”
8612号绝望地回到牢房,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