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美国的克丽斯塔进最高安全监狱打毒针。
这个毒妇人18岁杀同学判死,这天两针戊巴比妥下去,静脉难扎,她竟打鼾、心跳不停。
执行员傻眼,直接送外院。州长比尔·李火了,叫停田纳西年内所有死刑。
克丽斯塔·盖尔·派克,生于西弗吉尼亚州。
她的起点,是充满暴力和毒品的贫民窟。
母亲酗酒成性,不仅吸毒,还频繁更换男友。
派克从小就在拳脚、谩骂和饥饿中长大。
没有人教她道德,也没人给她温暖。
为了生存,她学会了像野兽一样撕咬。
这种极端的生存环境,重塑了她的人格。
她剥离了同理心,把暴力当成唯一的武器。
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演变成病态的控制欲。
谁敢动属于她的东西,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高中早早辍学后,派克在街头流浪。
最终加入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的联邦就业队。
这是个旨在帮助问题青年的政府项目。
但内部鱼龙混杂,帮派林立。
在这里,派克遇到了男友塔达里尔·希普。
希普是个危险分子,沉迷于撒旦崇拜。
他常向人吹嘘神秘学的血腥仪式。
派克为了彻底绑住这个男人,主动迎合。
她把撒旦教的残忍,内化为自己的行为准则。
两个边缘人的结合,催生了致命的化学反应。
1995年初,十九岁的科琳·斯莱默出现。
科琳是就业队的新人,性格开朗。
派克认定科琳试图勾引自己的男友。
对派克而言,这是不可饶恕的越界。
强烈的领地意识,瞬间点燃了她的杀机。
她没有选择争吵,而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围猎。
1月12日深夜,派克递给科琳一支大麻。
“走,去后山树林里抽,那里没人。”
科琳毫无防备地跟着派克走进了黑暗。
同行者还有希普和另一名女同伙。
刚到废弃校园的偏僻角落,派克就动手了。
没有任何警告,一记重拳砸在科琳脸上。
科琳倒地,派克和同伙一拥而上。
这不是简单的殴打,这是一场长达半小时的虐杀。
派克用美工刀在科琳的胸口刻下五角星。
那是献祭给撒旦的符号。
科琳满脸是血,跪在泥地里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
派克面无表情,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她举起一块沉重的沥青石块,狠狠砸下。
科琳的头骨碎裂,当场毙命。
派克蹲下身,硬生生剥下科琳的一块头骨。
她把头骨装进口袋,当作战利品带回宿舍。
第二天,她甚至拿着这块骨头向室友炫耀。
案发仅三十六小时,警方破门而入将她逮捕。
审讯室里,派克没有掉一滴眼泪。
法庭上,面对科琳家属的痛哭,她咧嘴冷笑。
陪审团一致裁定,死刑。
年仅十八岁的派克,成了美国最年轻的女性死囚。
入狱并未让她收敛,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
2001年,她在死囚牢房里再次行凶。
她用鞋带勒住另一名女囚的脖子,试图将其绞死。
直到狱警强行破门,才救下受害者。
对派克来说,杀戮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三十年的漫长羁押,所有上诉均被驳回。
终于,处决令下达。
2026年9月30日,纳什维尔最高安全监狱。
死刑执行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五十岁的派克被牢牢固定在轮床上。
长期的牢狱生活,摧毁了她的血管。
静脉萎缩严重,几乎找不到下针的地方。
执行员急出一身冷汗,针头连续几次扎空。
“换胳膊,找大血管,快!”典狱长低声催促。
终于,针头刺破皮肤,回血成功。
第一剂致命的戊巴比妥顺着导管推入体内。
按标准程序,死囚会在两分钟内停止呼吸。
监视器上的心电图应该变成一条直线。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派克的胸口依然在规律地起伏。
随后,执行室里响起了沉重的打鼾声。
监视器上,心跳的波峰波谷依然清晰。
“见鬼了!推第二剂!”
执行员手心全是汗,将翻倍的剂量注入。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鼾声依旧,心跳虽然减弱,但始终未停。
巨大的剂量,竟然没能杀死这个女人。
玻璃窗外的见证人开始骚动。
典狱长意识到事情失控,一把抓起直通电话。
直接拨给了田纳西州州长比尔·李。
“州长先生,处决失败,她还活着。”
电话那头,州长比尔·李勃然大怒。
死刑处决变成活体实验,这是绝大的司法丑闻。
“一群废物!立刻叫停!送外面医院!”
警报声划破夜空。
救护车冲进最高安全监狱,拉走了没死的派克。
次日,州长办公室连夜签发行政令。
全面叫停田纳西州年内所有的死刑执行。
必须彻查毒针来源和执行程序。
一个本该下地狱的恶魔,因为一场失误捡回了命。
她当年用尽手段夺走别人的明天。
如今却在病床上,安然无恙地迎来了下一次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