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百亿的豪门千金,正把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地。 凌晨五点,香港黄大仙祠。 何超莲手腕上圈着估价3个亿的翡翠镯子,旗袍下摆已经拖在沾着露水的地面。 她蜷起身子,前额几乎要贴上膝盖——为了一个位置,她已经这样蹲了四十分钟。 你猜她在求什么? 不是商机,不是姻缘。 她年年来,就为让老道长用朱砂笔,亲手写四个字:“陈太平安”。 那是给她妈妈三太陈婉珍的。 没有助理代劳,没带一个保镖,连排队时手里那杯咖啡,都是她自己掏零钱买的。 镜头年年对准她,拍过她手握百万代言合同的从容,但拍得最真的,是她攥着那张单薄黄纸时,紧张到泛白的指关节。 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在这一刻,不如掌心一点朱砂红。 千万次镜头聚焦的,不是光环,不是珠宝。 是攥紧平安符时,那个为母亲紧张到指节发白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