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谈判”时,毛主席不戴帽子,周恩来非要让主席戴了一顶灰色的“奇怪”帽子,其背后暗喻的故事让人不禁对领袖肃然起敬! 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八日早上,延安新机场边的黄土坡上,人挤着人,很多人一夜没睡。大家盯着那架美国飞机,只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毛主席走出来时,一身崭新的粗布蓝色中山装,神态沉稳,头上却多了一样东西——一顶深灰色的盔式礼帽。帽檐压得不低,线条生硬,跟延安常见的军帽、破呢帽完全不是一路,很多人心里一惊。 这顶帽子前几天才定下。周恩来从自己东西里挑出一顶考克礼帽,灰色,带盔形,让人一下联想到拿破仑、孙中山。国共决裂这些年,国民党天天在宣传里抹黑共产党,把领袖写成妖魔。周恩来清楚,这一回毛主席去重庆,不只是去“谈”,更是在全国、在世界面前站到台前。 他把帽子捧到毛主席面前,说话很直:戴不戴随主席,只是这东西一戴上,人没开口,帽子就先替人表个态——敢到重庆当面谈判,不躲也不怕。毛主席把帽子在手心里掂了掂,指尖顺着帽檐摸了一圈,脸上那一丝笑,把这份用心接了下来。 帽子背后的局更大。八月十五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外敌这道门关上。老百姓盼的是太平,蒋介石盘算的是另外一摊:把抗战胜利的果实抓牢,把共产党领导的军队和根据地趁机削下去。嘴上“和平”“团结”,心里照旧打着“假和谈、真内战”的主意。 从八月十四日起,他连着三次给延安发电报,十四日一封,二十日一封,二十三日一封,请毛泽东到重庆“共商大计”。三封电报摆在桌上,字面上客气,骨子里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想把人引到自己地盘上来,在自己的灯底下打量。 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五日晚,窑洞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开会。有人替毛主席捏汗,怕蒋介石中途翻脸;也有人觉得不去更被动。毛主席听完,说话不多一句顶用:要握住主动权,这路总得有人走。软禁也好,压力也好,该碰的坎躲不过去。这话落下,这趟重庆,他亲自去的态度就算定了。 那天,他给美军中国战区司令发了复电,把蒋介石三次电邀、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两次表示愿来延安的情况写进去,态度很实在:欢迎赫尔利来延安面谈,毛泽东、周恩来可以陪同同机飞重庆。既不拒绝“和平”的架势,也不放弃自己安排步骤的空间。这一电飞出去,蒋介石只好把话接下去。 二十七日,美式军用飞机降落在延安新修的机场。舱门打开,张治中和赫尔利先下机,迎接的人群里站着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林伯渠。那天夜里,周恩来同张治中坐下,把安全问题一条条谈拢:苏联和美国两国领导人盯着,蒋介石不敢乱来,这是最外面一层;毛泽东去重庆、回延安,全程由张治中同机护送,这是写在脸上的担保;到了重庆,张治中把自己住的桂园腾出来让毛主席住,再配保卫,这就等于对全城表态:这位客人,谁也不能动。 延安老百姓不知道这些盘算,只知道领袖要进险地。八月二十八日清晨,机场四周站满了自发赶来的群众,谁也不肯先走。毛主席戴着那顶深灰考克帽,一路同大家握手,有人眼眶通红,还要强装轻松,只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平安”。 走上舷梯走到中段,他忽然停下,回头望。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黄土、跑道、塔台都挤在视线里。那顶灰帽子被他慢慢摘下,手臂一点点抬起,动作慢得近乎笨重,好像手里托着的不是一件衣物,而是一段压在心口的分量。等到帽子举过头顶,他猛地一挥,帽檐划出一道弧线,又稳稳停住。这个动作没人解释,很多人心里却都明白:这是告别,也是交托,把命和路都交给脚下这片土地和这一群人。 下午三点三十七分,同一顶帽子跟着他落在重庆九龙坡机场。山城晦热,跑道上挤满了各界来宾和中外记者。舱门打开,毛主席走在最前,灰帽子又一次出现在所有镜头的正中央。周围是赫尔利、张治中、周恩来、王若飞,一行人站在舷梯上,把那几年中国政治的几股力量挤进一个画面里。 闪光灯一片亮起,镜头齐齐对着他。毛主席微微一笑,自然地摘下帽子,向人群挥动。重庆人过去只在报纸和传言里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一天见到的,是一个穿着朴素中山装、神色沉稳、手里举着灰色礼帽的领袖,和那些刻意丑化的形象对不上号。赫尔利在旁边看得起劲,竖起大拇指,说毛主席简直像好莱坞电影里的人物,又挽住周恩来的胳膊。 那一天,山城很快沸腾起来,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和桂园里的灯火,都成了往后被反复提起的画面。多年之后,人们再想起那个秋天,想到的往往就是那顶灰色的“奇怪”帽子,被高高举在空中,下面那张脸站得很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