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石牺牲后,接替他的徐会之更是我党王牌,但他竟然选择向国民党自首,因此他背负多年骂名,可多年后,人们却发现徐会之当年自首的背后,竟然隐藏着令人感动的真相。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51年,台北和北京同时做了一件事,台北这边,国民党追授了一枚"忠勤勋章",得主是一个"迷途知返、主动归顺"的前共党分子,北京那边,革命烈士名录悄悄划掉了一个名字,理由是"革命意志衰退的叛徒"。 同一个人,同一年,两个死对头政权,都判断错了,这个人叫徐会之,要理解这件事有多荒诞,得先搞清楚徐会之是什么分量的人物,黄埔一期毕业,这个出身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解释,更关键的是他在武汉当市长那几年——表面上是主持市政建设,市区里密密麻麻开了37个"市政工程办公室",实际上每一个都是电台站或者秘密印刷点,有几个地下室还挖了直通城外的暗道,负责城运工作的部长曾惇、地下组织负责人程维黄,两个人轮流在市长官邸进进出出,住得比徐会之本人还自在,1949年局势最紧张的节点,徐会之亲赴重庆,和程维黄一起推动三个军、近八万人集体起义,这份履历,搁在任何人身上,都够刻进史书了。 偏偏组织没让他就此收手,1950年,吴石、朱枫相继在台湾就义,蔡孝乾被捕后不到一周全盘交代,400多个名字被从暗处拽进阳光里,整条台湾地下情报线几近断根,组织需要有人去把那道还在撕裂的口子堵上,徐会之接了这张单程票。 他到台湾之后的处境,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险,彭孟缉那边,徐会之以同乡加黄埔师兄弟的关系登门拜访,谈了三次,彭孟缉每次都礼数周到,转头把谈话内容原原本本报给了上面,与此同时,保密局顺着蔡孝乾留下的线索,也查到了徐会之头上,两条绳子同时收紧,徐会之算过这道题:继续潜伏,暴露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会把所有还没暴露的同志一起拖下去;强行撤离,台湾出口全面封死;正面抗争,情报网当场清零。 剩下的,只有第四条路,1950年6月,徐会之主动找到黄埔一期同学、时任国防部次长袁守谦,递交了一份书面报告,声称悔过自新。 保密局当时的心情,大概是捡到宝,前汉口市长、黄埔一期的老资格,居然自己走进来了。 没人注意到那份报告本身有多可疑,关键的时间节点全部处理得含糊其辞,人名要么缺要么错,已经身份暴露的同志被"选择性供出",真正还在潜伏的人一个字都没提,报告里对彭孟缉的描述被刻意夸大,明里写着彭孟缉和徐会之谈得投机,暗里给蒋介石埋下了一根刺——你身边连徐会之这个级别的人都是共产党,彭孟缉就一定干净?蒋介石的疑心病一旦发作,彭孟缉很快就被调离了实权岗位。 一份认罪书,同时完成了掩护、传信、离间三件事,与此同时,台北有一家荣民总医院,牙科医生张先林每周都会接待一位固定的老顾客,假牙模型里藏着密写情报,黏合剂里混着密写药水,徐会之每次交接完都疼得满头大汗,因为牙龈已经反复溃烂,就是通过这条线,国民党"金马反攻计划"的详细内容被送到了北京,我军随即在福建沿海完成了兵力部署,国民党军队的登陆行动刚靠近就遭到打击,整个计划就此夭折。 1951年11月,蒋介石在徐会之的案卷上批了四个字:应即枪决。 行刑前,徐会之提了两个要求:面朝北方安葬,让他哼一首家乡的歌送自己走,消息传回大陆,很多老同志摇了摇头,说他晚节不保,这顶帽子一压就是三十四年,徐会之的儿子徐建国,1979年参加高考,录取通知书卡在"叛徒家属"四个字上,一张都没来。 真相藏在一个铁盒子里,牙科医生张先林临终前把它转交给了组织,里面是假牙模型、密写工具,还有徐会之的一封绝笔信,信里写着:"今以身许国,忍辱负重在所不辞,若日后真相大白,望告知后人,我徐会之从未背叛信仰。" 两岸档案陆续解密之后,研究者们翻出那份"自首报告"反复比对,越看越不是那回事,台湾特务机关自己的内部复盘也承认,徐会之案让他们产生了严重误判,大量人力物力压在一条"已经破获"的线上,真正的漏洞反而没人看守。 1924年入党,1951年就义,27年,1985年,民政部正式追授革命烈士称号,1996年,遗骸迁回武汉安葬。 两份档案,一份说他忠诚,一份说他叛变,判断他的人,全都判断错了,整件事里,把自己看得最清楚的,只有徐会之一个人。 信息来源:武汉科技大学——【校史】民国传奇人物徐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