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蒋介石下死令：撤离青岛必炸全城设施！刘安祺表面点头应承，转身就对亲兵低吼：给炸药引线动手脚，绝不能真炸！   1949年5月的青岛，风声鹤唳。街头到处是搬运物资的卡车，码头上堆满了箱子，国民党军官们行色匆匆。   蒋介石的密令像一把悬在全城头上的刀：撤离前，必须将青岛的港口、码头、铁路、水电设施以及所有工厂，悉数炸毁。   这道“焦土政策”的命令，出自他浙江奉化溪口的隐居地，通过密电传到了第十一绥靖区司令官刘安祺的手中。   刘安祺是山东人，黄埔三期出身，蒋介石的嫡系。按说老蒋的命令，他应该不打折扣地执行。但这次，他犯难了。   炸城？炸的是他的老家。青岛虽然不是他出生的地方，但这里是华北重镇，几百万老百姓指着港口吃饭，指着电厂生活。真要炸成废墟，他这个山东人，以后在历史上会被写成什么样？   更要命的是，解放军已经打到眼皮底下了。这个时候搞大爆破，几万大军还撤不撤？万一被爆破耽误了时间，全得葬在这儿。   可蒋介石不管这些。他下野后在溪口待着，三次派专机接刘安祺去面谈，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撤可以，但城必须毁。刘安祺当面点头，答应得爽快。   但转身回来，他就干了另一件事。他把负责爆破的亲兵叫到跟前交代：“炸药引信做手脚、爆破点给我出问题，总之一句话，不能真炸！”   这话说得极轻，分量却极重。一边是抗命的死罪，另一边是一旦炸了城，他刘安祺这辈子也别想回山东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张公制找上门来。这位七十三岁的前清举人，在山东地面上德高望重，日本人占领青岛时许他高官厚禄，他愣是揣着安眠药没低头。   他开门见山跟刘安祺说：“真要炸毁青岛，阁下的名誉不是流芳千古，是遗臭万年。与其如此，不如不战善退、保全青岛，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番话，句句戳在刘安祺心窝子上。他不是傅作义，做不到阵前起义那一步，毕竟一家老小还得考虑；但他也不想当那个被山东乡亲戳断脊梁骨的罪人。   张公制说的“留余地”，既是留名声，也是留后路。   其实那段时间，暗中使劲的远不止刘安祺一个人。中共地下党组织早就撒开了网，通过关系策反了电厂、水厂的技术人员，把炸药分布图弄到了手。   工人们组织护厂队日夜巡逻，特务们前脚绑好炸药包，后脚就有“自己人”借着检修的名义把引信拆了；山东大学的师生也在闹“反南迁”，坚决不让学校被裹挟到台湾，把图书仪器都保了下来。   刘安祺在明面上演戏，地下党和工人们在暗地里搭台，两股力量目标竟然奇迹般地重合了，让青岛完完整整地留下来。   这事儿后来怎么说的？蒋介石在日记里挺得意，说青岛撤退最完整，人员和物资都没损失。他只字不提炸城的事。或许他后来也想明白了：真把青岛炸了，除了留个骂名，对他有什么好处？   至于刘安祺，他不是什么圣人，最后还是撤到台湾，继续效忠老蒋，官做到陆军一级上将。但他那一次“抗命”，确实让青岛躲过一劫。   如今回看历史，青岛能完整保留不是一个人的功劳。刘安祺那点恻隐之心有用，但如果没有地下党护厂，没有工人盯设备，没有解放军在外边压着阵脚，单靠他一个人，也保不住这座城。   信息来源： 中共青岛市委党史研究院《青岛解放档案史料汇编》《中共青岛地方史》、中国台湾中研院《刘安祺先生访问记录》   文|墨海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