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公主刚结婚,与驸马干柴烈火,在没有得到“管家婆”允许的情况下、缠绵了一夜。岂料没过多久,驸马爷就因为此事被毒打了一顿。 万历皇帝最宠爱的寿宁公主十六岁这年,由父皇和母妃郑贵妃千挑万选,定下了驸马冉兴让。 这位冉驸马出身书香门第,相貌端正,性子看起来温和稳重,正是皇家心目中能让女儿安稳度日的理想人选。 大婚当日,红妆十里,羡煞旁人。 公主府建在东安门外,朱门绣户,一切看起来都是天家富贵、姻缘美满的模样。 然而,这桩婚姻从开始就套着一个无形的枷锁,那便是明朝那套极不近人情的公主出嫁制度。 公主是“君”,驸马是“臣”,这君臣之分在婚后体现为严格的物理隔绝。 驸马不能与公主同居一府,需另居别院。 两人若想见面,绝非夫妻间寻常事,而必须履行一套繁琐的程序。 驸马需先向常驻公主府的“管家婆”递帖申请,得到许可后,才能在管家婆的监督下,与公主进行短暂的、礼仪性的会面。 寿宁公主府的管家婆梁盈女,是郑贵妃从身边亲自选派的心腹老宫人,她代表的不仅是皇家的规矩,更深层的是宫闱势力向外延伸的触角。 新婚的头几日,或许是制度特许的“婚假”,小夫妻得以朝夕相处。 可假期一过,梁盈女便一丝不苟地执行起她的权力。 冉兴让第一次兴冲冲地去往后院,就被守门的小太监客气而冷淡地拦下,索要梁姑姑的手令。 他懵然不解,回房写了名帖,又封上十两银子托人送去,结果等到日头西斜,只等回一句“公主乏了,改日再见”,那银子自然也石沉大海。 此后,这便成了常态。 这种压抑反而点燃了更炽烈的情感。 一天,得知梁盈女正与她的对食宦官赵进朝在偏厅饮酒赌钱,冉兴让按捺不住思念,趁夜色悄悄溜进了公主的内院。 久别重逢,自是情浓。 他们以为这片刻的温存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在这座府邸里,梁盈女耳目遍布。 欢好过后,两人尚未缓神,房门便被猛地踹开。 梁盈女带着一身酒气与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宦官闯了进来,指着驸马的鼻子,斥骂他罔顾礼法、败坏门风。 根本不听任何辩解,她一声令下,宦官们便一拥而上,将身着单衣的冉兴让拖到地上,拳脚棍棒如雨点般落下。 尊贵的驸马都尉,在自家妻子的居所内,被一群奴仆肆意殴打。 寿宁公主又惊又怒,上前阻拦,却被梁盈女以“替皇家守着体面”为由,厉声呵斥推搡到一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哀嚎与斥骂声中皮开肉绽。 这奇耻大辱如何能忍?冉兴让伤稍愈后,便决心讨个公道。 他先是试图面圣,但一个无职无权的驸马,想见到常年怠政的万历皇帝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又转向礼部,接待的官员闻言只是面露难色,言语间闪烁其词,显然不愿插手宫闱与宦官事务。 最后,他将希望寄托在公主的生母、权势正盛的郑贵妃身上,相信爱女心切的贵妃必定会主持正义。 他费尽周折递上陈情书,详细诉说了事情始末与所受的屈辱。 郑贵妃的反应却如一盆冰水。 她或许觉得梁盈女行事过火,折辱驸马有失体统,但更在意的似乎是皇家颜面与固有的秩序。 这不痛不痒的“调解”,等于默许了梁盈女的行为。 冉兴让悲愤交加,决定豁出去直接上疏皇帝。 当他整理衣冠,怀揣奏疏前往皇城时,更大的羞辱已在等候。 以赵进朝为首的一大群宦官,早已得知消息,集结在长安左门外。 他们一见到冉兴让便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再次当街对他进行围殴。 这次比在公主府更甚,他们打散他的发髻,撕破他的朝服,抢走他的玉带,将他打得遍体鳞伤,颜面尽失。 冉兴让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地逃回家中,状如乞丐。 而皇帝最终的裁决,很快便以圣旨的形式降临。 旨意中严厉斥责驸马冉兴让“不守礼制,妄行无状”,下令剥夺其蟒衣玉带的荣耀,押送国子监反省三个月,并且不准申辩。 这道圣旨,彻底寒了这对年轻夫妇的心。 在皇帝与贵妃看来,一个驸马的尊严与一对夫妻的情感,远不如维护宫内宦官体系的稳定与颜面重要。 三个月后,冉兴让从国子监归来。 人还是那个人,但那份少年意气与对妻子的温情,已然在接连的殴打、屈辱与不公的裁决中消磨殆尽。 他变得沉默寡言,对公主恭敬而疏远。 那座华丽的公主府,从此成为两个被礼法与权力囚禁的孤独灵魂的冰冷宅院。 此后余生,冉兴让谨小慎微,再无波澜,直到明朝灭亡之际,他在动乱中受尽折磨后自尽。 而寿宁公主的结局,则在史书中湮没无闻。 主要信源:《明史·公主传》《万历野获编》《酌中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