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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

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打听这妇女的情况。 县长叫周世安,保定军校出身,在邻县当了四年县长。他打听的那个女人叫翠姑,住在村东头两间破瓦房里。周世安问的是村里管杂事的保长王老七。王老七搓着手,笑得有点尴尬:“县长,那是陈寡妇,男人死了三年了。她……她以前在省城大户人家帮过佣。” 周世安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指尖还沾着刚给父母带的糕点碎屑,听完王老七的话,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藏住了邻县县长的身份,也藏不住保定军校带给他的挺直身板。当年从保定军校毕业时,周遭同窗要么投奔军阀派系谋兵权,要么钻营仕途求高位,唯独他不愿卷入乱世纷争,主动请调去偏远邻县做父母官,这四年里,他踏遍辖区村落,修过路、办学堂、压下过地主盘剥佃户的恶事,心里装的始终是普通百姓的日子。这次回乡,他没带随从、没摆仪仗,只想安安静静陪年迈父母住几日,没成想刚进村就撞见了这样一桩事。 他抬眼望向村东头的方向,那两间破瓦房孤零零立在田埂边,和村里青砖瓦房的大户人家比起来,显得格外单薄。翠姑刚才蹲在井边打水的模样还印在他眼里,蓝布土衫浆洗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没有乡下妇人的蓬头垢面,举手投足间带着省城生活磨出来的规整,这份风韵从不是娇柔造作,是刻在骨子里的体面。 王老七见周世安沉默,搓手的动作更频繁了,他知道这位县长不是仗势欺人的官,才敢把藏在心里的话慢慢说出来。翠姑根本不是普通的帮佣,二十岁那年她去省城洋行老板家做管家,识文断字、手脚麻利,深得东家信任,月薪是乡下农户一年的收成。后来她遇上村里来省城求学的陈书言,两人情投意合,不顾家里反对嫁回乡下,陈书言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温文尔雅,夫妻俩把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是全村人都羡慕的一对。 变故就发生在三年前,深秋一场寒流袭来,陈书言染了严重的风寒,乡下缺医少药,抓不起城里的西药,硬生生熬了半个月就撒手人寰。男人走后,翠姑的婆家一口咬定是她克死了丈夫,把她赶出陈家老宅,只丢给她村东头这两间漏风的破瓦房。婆家在村里有些势力,村里人即便心疼翠姑,也不敢明着帮衬,王老七管着村里杂事,看着她一个女人守着破屋度日,心里一直不是滋味。 翠姑从没想过回省城,她守着破瓦房,守着丈夫的坟,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缝补浆洗,帮村里人做针线活换口粮,再苦再难也没低过头。她把破屋收拾得一尘不染,丈夫留下的旧书摆得整整齐齐,傍晚总会去坟前坐一会儿,轻声说几句家常,这份坚守,在民国乱世的乡下,显得格外难得。 周世安听完这些,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当了四年县长,见过太多乱世里的身不由己,也见过封建陋习对底层女子的压榨,民国推行新律法多年,可偏远乡下的封建思想依旧根深蒂固,寡妇被欺凌、被驱赶的事屡见不鲜。他本是回乡探亲,不想动用县长的身份插手村里琐事,可看着翠姑的遭遇,他实在没法袖手旁观。 他转身往父母家走,脚步比来时沉了几分。父母早已在家门口等候,听他提起翠姑的事,老人连连叹气,说陈书言是个好先生,教村里孩子读书分文不取,翠姑更是贤惠懂事,婆家的做法实在太过分。周世安没多说什么,当晚就拟好了说辞,他不想以权压人,只想用民国的律法,给这个苦命的女人讨回公道。 第二天一早,周世安依旧穿着粗布长衫,带着王老七找到翠姑的婆家,没有摆官威,没有厉声呵斥,只是一条条讲清民国律法里寡妇的权益,讲清婆家无权侵占他人财产、无权肆意欺凌。婆家起初撒泼耍赖,可看着周世安坚定的眼神,又知晓他在邻县的为官口碑,终究不敢再蛮横,当场答应归还翠姑应得的祖产,再也不登门刁难。 翠姑得知消息时,正在院里缝补衣裳,她放下针线,对着周世安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多余的话语,眼里却泛起了泪光。周世安只是摆了摆手,他做这些从不是为了博取感激,只是身为一方父母官,身为同乡,守不住天下,总要守得住身边的良善。 乱世浮沉,小人物的命运总如浮萍,可总有人心存温热,守着本心行事。周世安的为官良知,翠姑的坚韧自持,都是民国烟尘里最动人的微光,人性的温暖从不会被时代的坎坷磨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