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军一语惊人:“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西方那条老路呢?把农民都赶进城,在城市搞低收入群体的居民社区” 很多人谈发展,条件反射就是高楼林立、人口集中、城市不断外扩,仿佛只要农民进了城,现代化就自动完成了。 但温铁军反复提醒,我国的发展不能照抄这套逻辑,因为这条路,别人已经走过,而且代价极其惨痛。 说白了,西方所谓的“城市化奇迹”,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它的背后,全是被抛弃的农民和被撕裂的社会,只不过这些惨痛的伤疤,被一座座高楼大厦盖住了,被所谓的“发达”光环掩盖了,很多人只看到了他们的繁华,却忽略了繁华背后无数人的挣扎和无奈。 温铁军长期研究三农问题,他见过太多国家因为照抄西方城市化老路而陷入困境,所以才反复提醒,我们不能重蹈覆辙,不能盲目把农民赶进城,更不能走“牺牲农村、抛弃农民”的发展路子。 就拿拉美国家来说,当年他们一门心思跟着西方学,觉得西方的城市化就是最好的模式,于是就把农民从土地上硬生生拽出来,不管农民愿意不愿意,也不管城市能不能容纳他们,一股脑地把大量农民塞进城市,以为这样就能快速实现现代化,就能赶上西方发达国家。 可结果呢?完全事与愿违,城市根本没有足够的产业支撑,没办法给这些进城的农民提供足够的工作岗位,这些农民没有工作,就没有稳定的收入,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障。 他们只能挤在城市边缘的贫民窟里,那些房子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房子,大多是用铁皮、塑料布随便搭建的,没有稳定的水电供应,没有基本的医疗保障,甚至连干净的饮用水都很难获得。 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小偷小摸、打架斗殴成了常态,一些贫民窟还被黑社会控制,黄赌毒泛滥,慢慢变成了犯罪的温床。 这些农民看似进了城,摆脱了土地的束缚,实际上却从“土地的主人”变成了“城市的弃儿”,一辈子被困在低收入的泥潭里,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这就是西方老路最真实的代价——看似光鲜的城市化,实则是把农民变成了城市的负担,把曾经有生机的乡村变成了荒芜的废墟,无数家庭因此陷入无尽的苦难。 再看美国,他们走的是另一条极端的城市化路子,没有像拉美国家那样把农民都塞进城市中心,却让城市一个劲地向外扩张,占用了大量的优质耕地,原本用来种粮食的土地,都被建成了住宅和商业区。 这种扩张模式,让家家户户都必须靠汽车出行,没有汽车就寸步难行,美国人人均消耗的能源,是欧洲人的两三倍,每天上下班高峰期,堵车都能堵到怀疑人生,空气污染也越来越严重,给环境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更离谱的是,随着城市不断外扩,城市中心慢慢走向衰败,有钱人都搬到了环境更好、更安静的郊区,住进了宽敞的房子,而剩下的低收入群体,只能挤在市中心的老旧社区里。 这些老旧社区设施落后,就业机会稀少,教育资源匮乏,治安状况也很差,低收入群体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孩子也得不到好的教育,慢慢就形成了恶性循环,很多人一辈子都被困在这样的环境里,难以摆脱贫困,这就是美国城市化老路的惨痛后果,看似发达的背后,是深深的社会撕裂。 而日本呢,倒是没有搞大规模的城市外扩,却走上了另一条误区,他们把大部分人口都塞进了东京、大阪这样的大城市,导致这些大城市人满为患,住房紧张到了离谱的地步。 在东京,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价格高得惊人,很多年轻人要花一辈子的积蓄,甚至要背负几十年的房贷才能买得起,有些年轻人买不起房子,只能挤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生活,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与此同时,日本的农村却彻底空心化,年轻人都拼命往大城市挤,不愿意回农村,农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大量的田地无人耕种,慢慢荒芜,很多村庄也逐渐没落,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这里要纠正一个错误,首尔是韩国的首都,并不是日本的城市,很多人会把两者混淆,其实日本的大城市主要是东京、大阪、名古屋等地,这也是很多人对日本城市化的误解。 不管是拉美国家、美国还是日本,他们的城市化之路,本质上都是“牺牲农村、抛弃农民”的路子,要么把农民变成城市的低收入群体,让他们一辈子挣扎在贫困线上,要么让乡村彻底消亡,让农村失去生机和活力。 这样的发展,就算看起来再繁华,也藏着无数人的辛酸和无奈,也不是真正的发展,真正的发展,不应该以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为代价,更不应该让乡村走向消亡。 温铁军的提醒,并不是反对城市化,也不是反对农民进城,而是反对我们照抄西方那条“牺牲农村、抛弃农民”的老路。 他认为,我国的国情和西方不同,也和拉美、美、日等国不同,我们有庞大的农村人口,有深厚的乡村底蕴,我们的发展,应该兼顾城市和农村,兼顾农民和市民,不能盲目把农民赶进城,更不能让乡村走向荒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