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9年,周总理经过花园时,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花匠

1949年,周总理经过花园时,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花匠,看到花匠时,周总理暗道:“这个花匠有问题!” 1949年的中南海还带着火药味,院子安静得有些发紧。 那天周总理从花园走过,手里夹着文件,心里盘着要向毛主席汇报的事。走到一半,后背忽然一紧,像被冷针扎了一下。 多年和特务打交道的人,对这种感觉格外敏感。 周总理停了停,回头,视线绕着花坛扫过去,只看见一个花匠弯着腰修剪树枝。 画面看着寻常,花匠穿着工作服,剪刀一张一合。 总理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时,那人突然一僵,神色发窘,眼神乱飘,手指一抖,剪刀险些落地。 这样的神态,对普通人是紧张,对周总理来说,就是破绽。 当年在上海,他创办中央特科,训练地下党员,查特务、救同志都在刀尖上走。特务怎么装样子、什么时候会露怯,他门儿清。 中南海花园本应最安全,如果连这里都混进心术不正的,那就不是小毛病了。 向毛主席汇报完,周总理把花园那一幕讲给公安部长罗瑞卿,只一句话:“这个花匠不对劲,查,别只抓人,把他背后的线抖出来。”罗瑞卿听完脸色沉下去,中南海保卫要出事,他这个公安部长也抬不起头,当场挑了两名跟踪最利落的便衣,让他们盯住这名花匠。 花匠照常进出中南海,看上去若无其事,脚步却飘。 出了门,东拐西绕,爱往小路钻,还时不时回头看。 两名便衣吊在后头,不贴得太近,也不轻易丢,心里渐渐有数:这人心里有鬼。 转到城东,花匠钻进一家小面馆,要了一碗面,吃了几口,又推开里间的门走进去。 一个便衣贴到门缝边听动静,另一个赶回去搬人。 门缝里传出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花匠,带着后怕,说那天在花园盯着周总理一会,对方像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头盯他一眼,自己冒冷汗。 另一个声音更稳,是段云鹏,这个名字在北平地下活动里早挂在案头。 段云鹏承认,周总理不好对付,要在他眼皮底下搞动作,得拼命。 花匠声音越说越虚,显出退缩。 段云鹏没拍桌子,只是把脚边一个小木箱拉过来,打开,一排金条整整齐齐。花匠喉结动了一下,眼睛盯着不放,手也慢慢伸过去。 钱之外,还有许诺。事成之后,还有一笔赏金,还能送他去台湾。 要是临阵退缩,这箱金子一块拿不走。花匠咬咬牙,接过木箱,说:“这几天就动手。” 屋外的便衣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清楚,这不是随便窥视,是奔着性命来的。 就在这时,段云鹏话头一顿,像闻到不对劲的味道,翻窗溜走,只留下抱着金条的花匠愣在屋里。 增援赶到,公安干警踹开房门,把花匠按在地上,从里间翻出一部电台。 另一队人马冲进花匠家里,在抽屉里摸出一张中南海地形图。地图上线条画得很细,两个红圈特别重,一个圈着菊香书屋,一个圈着西花厅。 菊香书屋是毛主席居住读书的地方,西花厅是周总理日夜忙碌的所在。 两处被红笔同时圈出,意思不用多说:目标就是刺杀最高领导人。周总理在花园那一眼要是慢一点,中南海的风险就大得多。 花匠被押回去审讯时,态度硬,嘴巴紧,摆出一副“大不了一死”的样子。 罗瑞卿把情况报上去,周总理想了想,只说:“见见他。”不久,花匠被带进一间屋子,抬头就对上那双眼睛,心里一哆嗦,花园那一幕又窜出来。 周总理没呵斥,只是平静地问他从哪里来,干过什么活。 花匠慢慢放低声音,吐出真名,叫张天祥,本是社会上的混混,当年干过一阵子花匠活,被人一游说,就带着贪念进了中南海。 段云鹏拿钱砸他,让他画中南海地图,摸清毛主席和周总理住在哪,专门盯着菊香书屋和西花厅,还许诺事后送他去台湾。 问话一轮落下来,不骂人,也不吓人,只把利害摆在桌上:几根金条换一条命,还要搭上家里老小。张天祥原本绷紧的那根弦松了,态度来了个大转弯,把见过什么人、传过什么话,一桩桩交代出来。 顺着这些供述,段云鹏的影子越来越清楚。 这人早就在北平做了不少坏事,如今又把手伸进中南海。无论躲到哪里,都要想法子抓回来。 段云鹏先跑去了台湾,一时够不着,案子压在档案里。 反特工作从救火,变成有计划地织网,等的就是他哪天再露头。 1954年,这个人终于又摸回大陆。 消息一冒头,罗瑞卿启动早准备好的布置,网一张开,段云鹏刚一露面,就被收入其中。这回他没路可逃,被押进审讯室的时候,明白对面早握着底牌。 周总理再次出面,事情一件件摆开,让他看清这几年累下的账。 段云鹏撑了一阵,终究顶不住,心理防线崩塌,把潜伏在北京的特务点、联系人,一一说了出来。 几个人的起落,放在那几年里,分量不轻。 花园里的一个眼神,城东面馆的一扇门,抽屉里的两个红圈,再加上几年后那场“回头抓”,把一条暗线扯断,也把中南海的防线又勒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