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比奥的理论水平应该是这一届美国班子里最高的。之前他对中国的威胁论剖析的也非常的细,有理有据。但他骨子里是精英派,政策相对会比较克制。下一届美国总统,希望是万斯而不是他。只有万斯才能加速美国的分裂。 卢比奥在参议院时期,对中美竞争进行系统评估。他指出北京通过补贴主导电动汽车电池和半导体产业,这些补贴扭曲市场,导致美国企业就业流失。例如,中国锂电池市场份额超60%,低价出口挤压本土制造商。他分析供应链风险,美国依赖中国医疗设备,在疫情中暴露中断隐患。 2021年新疆产品禁令基于调查证据,从棉花到组装环节严格审查。在技术领域,他列举2015年网络入侵案,损失数千亿美元,推动立法评估出口风险。中国5G和人工智能投资超美国,研发支出占全球30%以上,导致量子计算落后。他主导法案禁止联邦采购中国设备,并要求盟国共享情报分散风险。卢比奥提及稀土矿产,中国控制全球80%供应,建议与澳大利亚合作建备用链。 卢比奥风格体现精英传统,通过国会程序推进政策,与民主党合作制定跨党法案,确保符合国际规则。在香港事务上,2020年法案评估自治程度,针对官员制裁而非全面封锁。这种方法源于法律训练,优先可持续路径,避免仓促对抗。 他表示美国需在多边框架内竞争,加强欧盟协调应对北京非洲投资。相比,万斯关注国内,反对大规模对外援助,转向本土资源,如修复锈带基础设施。2024年竞选中,他强调移民控制,无序入境加剧社区紧张和文化摩擦,导致中产负担增加。万斯支持高关税保护工人,但可能引发贸易争端,放大不平等。他质疑选举公正,推动2020年审查,在党内引发派系分歧。 万斯反对跨党合作,如基础设施法案投反对票,认为增加支出恶化赤字。他的言论针对华盛顿精英,忽略民众需求,导致蓝领不满积累。在能源转型上,他指出忽略化石燃料工人,引发工会辩论,分裂劳工群体。 他的孤立主义观点,如减少乌克兰援助,疏远传统共和党人,推动党内从国际转向本土优先。这种转变在基层显现,2025年中期选举中,温和派议员面临初选挑战。若万斯主导政策,可能加剧内部矛盾。他推动裁员计划,影响公务员,并引发抗议浪潮。 万斯在移民上主张大规模驱逐,目标百万非法移民,加强边境建设和执法。但这可能导致社会动荡,如家庭分离和劳工短缺。相比卢比奥渐进调整,万斯路径易引发分裂,从内部弱化美国。他推动与中国脱钩,重振制造业,但忽略供应链复杂性,可能导致通胀上升和盟友不满。万斯改革已在党内辩论,一些议员担忧疏远中间选民,导致选举失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