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年的一个秋天,澳洲维多利亚州,一个叫托马斯的地主做了件蠢事。他看着空荡荡的牧场,突然想念英国老家的打猎时光,于是托人从英格兰运来24只灰兔子。“就放这儿吧,”他对手下说,“让咱们有点家乡的味道。” 托马斯没料到,这点“家乡味道”会变成绵延百年的生态噩梦。维多利亚州当时气候温和、草地丰茂,几乎没有兔子的天敌。那24只灰兔子一落地,就开始疯狂繁殖。兔子一年能产好几窝,一窝五六只,幼兔六个月又能生育。到了1866年,仅仅七年,兔子数量就突破百万。牧场被啃得光秃秃,地表土壤裸露,风一吹就扬起沙土,很多牛羊因为没草吃而饿死。 更糟的是,兔子打洞的习惯破坏了土地结构。它们的洞穴深达一米,让土壤松散,雨季一来,雨水冲刷带走表层肥土,农地迅速退化。农民试着用篱笆围地,可兔子能从缝隙钻,或者干脆在地下打通通道。政府一度悬赏捕杀,一英镑一只,可杀得再多,也赶不上它们生得快。 这事儿在澳洲历史上叫“兔子灾难”。到19世纪末,兔群已经扩散到整个大陆,从维多利亚蔓延到新南威尔士、昆士兰,甚至西澳。它们和本地有袋类动物争食,把一些本土物种逼到灭绝边缘。为了对付兔子,澳洲人试过引入狐狸,可狐狸不光吃兔子,也猎杀本地的小动物,结果生态链更乱。后来又搞“生物战”,用黏液瘤病毒,让兔子大批病死,可没过几年,幸存的兔子产生了抗体,数量又慢慢回升。 托马斯的初衷很简单,就是想在家里复刻英国的狩猎场景,可他忽略了两个关键:一是环境承载力,二是外来物种在新生态中的失控风险。在英格兰,兔子的数量被天敌、疾病和有限的食物控制着,可到了澳洲,这些条件全没了。他的“小爱好”变成了一场全国性的生态危机,影响延续了一百多年。 这故事在今天的生态学和环境保护课上常被提起,因为它警示了人类随意引入外来物种的后果。澳洲的农业、牧业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土壤退化、土地荒漠化,修复工作花了几代人的努力。直到今天,部分地区还在和野兔作斗争,用围栏、病毒、人工捕杀等手段控制数量。 托马斯的名字,在澳洲的环保史里成了一个反面教材。他不是坏人,只是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跨越大陆,改变整个生态系统。这种无心之失,在人类活动全球化的今天,依然在发生。比如一些水域引入外来鱼类,导致本地鱼种锐减;或引进观赏植物,结果在野外疯长,挤占本土植物的生存空间。 从1859年那24只灰兔子踏上澳洲土地开始,到20世纪中期粘液瘤病毒的大规模投放,再到如今仍在持续的防控,这场灾难说明了一个现实:自然界的平衡极其脆弱,一旦被外力打破,恢复起来要付出漫长而沉重的代价。托马斯的牧场早已不存在,可他的“家乡味道”留下的后遗症,还在风中飘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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