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然是世界的希望,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他还强调:“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别觉得华人面孔就该绑着某种情怀,90多岁的张忠谋喊美国“我的国家”,既不是老糊涂也不是故意挑衅,而是他这辈子踩出来的路早就把答案写死了。 1931年出生的他,人生最该折腾、最能攒本事的年纪,全扔在了美国,那些骂他忘本的人,大概没见过一个年轻人在异国他乡从一无所有拼到行业顶端的滋味,更不懂几十年的沉淀能把一种认同刻进骨头里。 张忠谋20出头就漂洋过海去了美国,先读哈佛大学,再转麻省理工,最后拿了斯坦福大学电机工程博士学位,这可不是随便混个文凭的镀金之旅。 那时候是上世纪50年代,美国正是半导体行业萌芽崛起的黄金时代,科技氛围浓得化不开,全世界最顶尖的人才都往美国挤,而当时的中国,不管是大陆还是台湾,科技和工业都还处在摸索阶段,连像样的实验室都没几个。他在斯坦福研究的半导体相关方向,是当时全球最前沿的领域,美国给了他最优质的学术资源,让他能接触到最顶尖的技术和理念,这种平台,是他在祖籍地根本得不到的。 毕业后,张忠谋直接进入了美国德州仪器,从最基层的工程师做起,这一做就是20多年。别以为他靠华人身份走了捷径,在德州仪器那样的巨头企业里,没人看你的肤色,只看你能不能解决问题。 那时候半导体技术还不成熟,很多技术难题没人能攻克,张忠谋就天天泡在实验室,熬了无数个通宵,硬生生啃下了一个又一个硬骨头,从普通工程师一步步做到部门主管、副总裁,最后成为德州仪器历史上第一个非美国本土出身的高级管理者。 他能走到这一步,靠的不是运气,是真本事,更离不开美国当时的发展环境——不看出身、不搞排外,只要你有能力,就能拿到机会,就能实现阶层跨越。那时候的美国,靠着科技创新领跑世界,阿波罗登月、半导体产业崛起,每一项成就都在告诉全世界,这里是能让人实现梦想的地方。 张忠谋在德州仪器的那些年,不仅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更实现了个人价值,得到了尊重和认可,这种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是他在其他地方从未体会过的,也正是这份经历,让他从心底里开始认同这个接纳他、成就他的国家。 1962年,31岁的张忠谋正式加入美国国籍,他说“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不是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那时候他已经在美国打拼了近十年,学术有成、事业起步,在美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美国早已不是他的“异国他乡”,而是他真正的家。 反观当时的台湾,半导体行业一片空白,连一台像样的芯片制造设备都没有,根本没有他施展才华的空间,所以他选择入籍美国,不是背叛,是顺应自己的人生轨迹,是选择了能让自己继续成长、继续实现价值的地方。 后来,张忠谋回到台湾创办台积电,很多人就骂他“忘本”,说他靠着台积电赚遍了华人世界的钱,却转头认美国当国家。可这些人根本不懂,台积电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美国的技术、资金和市场支持。创办初期,台积电的核心技术大多来自美国,设备也是从美国进口,甚至连初期的客户,都是苹果、高通这样的美国企业;张忠谋用来管理台积电的理念,也是他在德州仪器多年学到的美国企业管理模式,说白了,台积电的根基,从一开始就和美国紧紧绑在一起。 他回台湾创办台积电,不是因为“念旧”,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台湾作为半导体制造基地的优势,看到了其中的商业机会,这是一个商人的理性选择,和“爱国”“忘本”根本扯不上关系。台积电是企业,追求利润是本分,大陆是台积电的重要市场,他做芯片卖给大陆,是为了企业发展,可这并不影响他个人的身份认同——他是一个美国公民,同时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两者并不冲突。 还有人说,张忠谋喊美国是“世界的希望”“光辉的典范”,是盲目吹捧,可在他眼里,这不是吹捧,是他一辈子的亲身感受。 他年轻时,美国是全球科技的领头羊,是创新的代名词,是能接纳全世界人才、给所有人公平机会的地方;他年老时,即便美国的霸权主义越来越明显,科技优势也在逐渐缩小,但在他心里,那个曾经成就他、滋养他的美国,依然是他心中的“光辉典范”。 这种感情,就像一个人对自己的故乡,哪怕它有缺点,哪怕它不如从前,可在自己心里,它依然是最好的,这不是老糊涂,是几十年的情感沉淀,是刻在骨子里的认同。 张忠谋这辈子,最美好的青春、最辉煌的事业、最珍贵的成长,都发生在美国;美国给了他从一无所有到行业顶端的机会,给了他尊重和认可,给了他一个稳定的生活和归属感,所以他喊美国“我的国家”,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是他用一辈子的人生给出的答案。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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