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给大家分享一点职场故事 当初应聘某公司技术部,一个这个部门一个正职主任,三个副职主任(挂主任工程师头衔),工艺、技术和产品三个科长,再加两个技术员,一个内勤,共10个人。 因为该公司的产品结构是走纯低端路线的,所以技术这块其实是没啥实质事情的,他们的主要职能其实就是技术质量指标的统计和分析,讲得更具体一点就是给几个分厂当裁判员和统计员。 这是一个工作和收益都极其板块化的小内部机构。少一个人,其他人就会多一份收益,所以当初他们人力资源部部长叫我过去应聘的时候,我就很无所谓,但这中间有一些人情世故要照顾一下,所以就象征性地应付了一下。果不其然,他们很不乐意接受我,但人力资源部给了他们一些暗示,他们被动接收了我。相当于我也是个“关系户”呗! 去了之后,这帮人以办公室空间有限,把我单独给安排了在其他楼层的其他部门办公室,然后关起门来开小会,某副主任因为是正职主任的“代理人”,很是无脑地交代,所有人不准搭理我,她要三个月之内把我排挤走人。 但这位主任头发长见识短,她以为自己掌控部门很到位了,但不知道对她看不惯的人大有人在。有人就偷偷跟我说了很多消息。还有人故意拱火,说我学历高、能力强、工作经验丰富,这突然空降过来绝对是要夺她的位置的…… 一个月后,她见我一直没搭理她,不淡定了,跑楼上阴阳怪气要我搬到部门办公室去集体办公。楼上那帮兄弟开玩笑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要准备迎接狂风暴雨了。我笑着说,谁的好日子到头了还不好说。 搬过去之后,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果不其然,没有她的默许,一个办公室9个人,除了另外两副主任跟我有说有笑外,剩下那三科长和两技术员、一内勤,还真不敢随便跟我说话。 但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我这个人钝感十足,在压抑的气氛中也挺乐观的,没事就跟实验室那帮同事和生产厂那帮生产、技术科科长、技术员玩去了。于是,开始下套了。 比如不做任何交接就给我安排工作,然后找茬考核。比较典型的是做统计报表,因为这是要邮件发给总部的,但他们不告诉我怎么发给总部,一直等到一个礼拜后,说总部已经一个礼拜没收到统计报表了,准备大做文章。在部门会议上要深刻检讨,我说对不起,这个检讨我没法做,所有的痕迹管理都可以调出来,你们谁跟我交接过,报表要发给总部,要发给总部的哪个人?他们说我也没问。我说那我现在也没要求自己要做检讨呀。最后不欢而散。 反正各种龌龊事情多得去了,但都不是什么大事。每次就是扣个三五几十块钱恶心我一下。我交了三次罚款。第四次我直接点名那个主任,说我来了这么久了,公司和部门考核制度还没学透,要她带我去人力资源部去了解一下正常的考核流程是啥样的,她立马说这次算了。还有她们所有人都找理由出差,然后留我一个人在家,等着我出岔子等等。 心情好的时候,我不跟他们计较。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也绝不认怂。每次早会后,要捞办公室的树叶,那女的恶心到端着个牛奶杯来装叉,在我们收工具的时候说我捞的那块没捞干净,我顺手就把铁耙子塞她手里了,说请领导示范一下,怎么才叫捞干净了?再说,公司是不是明文规定只要当上副主任就可以只说不做了?如果是,我要赶紧往副主任的位置爬呀! 时间久了之后,这女的知道压不住我,开始找机会跟我和解了。但不好意思,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吃那一套。老子只要不求你给我多发奖金,把本职工作干好了,爱咋地就咋地,被你收下当狗,你不配。 每天下午五点半下班,她不说“你们可以走了”,没人敢下班。只有我在没事的情况下,五点四十前准时走人。 据说,这女的被我气得在家里哭了好几次。 后面时间久了,那帮小年轻跟我亲近了许多,跟我讲了她许多不好的故事。言下之意,希望我能继续给他们解压。我说,你们不要学我,因为你们对这份工作的依赖程度比我要高得多。 这种民营小部门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比如这个部门平时没啥事,所以就喜欢搞形式主义。其中有一项就是写专利(主要是难度较低的应用型专利),因为一个专利有2万的奖励嘛,给专门写专利的机构5千,还有1万五。所以,这是他们的创收渠道之一。 有一个小年轻每次跟我去现场兜一圈,我给他指点一下,就是这个装置改一改,把思路整理一下,画一张改装图纸,把改装原理描述一下,交给中间机构就行了。所以连续发表了好几个。 后面,她要我写。我说我不写。我不要那个钱,想不写就不写。我帮那个小年轻是我乐意。 其实在职场,大多数年轻人缺乏的是自强、自立的能力和自尊、自爱的意识。在我的老家有句俗话叫“恶狗爱要穿烂裤子的人”,真正在职场毫无底线去迎合他人的人,通常会越混越难,因为你会让人家觉得侵犯你的成本极低,他们一定会得寸进尺的。 但是,斗争意识也一定要建立在自己行得正、坐得稳的前提下,别把自己搞得跟只刺猬一样,那样你的斗争成本又会极其巨大。


